可阮眠瞟了醫生一眼搖頭拒絕:
「藥,會傷到寶寶們的。」
極端恐懼下,阮眠已經認定崽子是保命底牌,無論怎麼解釋都不會改變。
我嘆口氣主隔開醫生:
「只用特制外傷藥,絕對不會傷到崽子,相信我一次。」
阮眠怯怯看了我半晌,勉強點頭。
他傷得最重的是后背,新舊鞭痕疊加,多化膿。
爛被挑開,涂抹藥膏。
可全程他咬住枕頭一聲沒吭,直至變回兔形昏死過去。
剩下只需防住半夜發熱。
我坐在沙發上陪護,不承想還是出了岔子。
阮眠死死閉著雙眼,卻不斷扭。
猶豫間,他已經脊背朝下,四條用力向天蹬。
白覆。
我急得撈起兔子檢查。
卻換來全力一踹,正中下。
「呃……」我悶哼一聲,抬手輕他耳。
一下又一下,總算哄得阮眠在掌心攤兔餅。
我松口氣要把他放回床上。
可掌中兔又扭了扭。
不敢,完全不敢,只能這樣捧著睡一晚。
4
醒來時,阮眠已經換上干凈服站在旁邊。
我正要問怎麼樣了,卻牽起下瘀青痛呼出聲。
他下意識了脖子:
「對不起。」
我扯出笑來:
「不關你的事兒,我昨晚上廁所自己撞墻了。」
說完,我徑直離開。
再擱這待下去我怕阮眠承不住力。
況且補償我已經拿到了。
我看了眼掌心那撮沾的。
只是有一點我很擔心,阮眠的狀態太差,一點風吹草都讓他高度神經繃。
到底該怎麼樣才能讓他放心,讓我免除悲慘結局。
5
上完藥我總算想出個初步計劃。
先離婚再說。
和阮眠離了婚,心上人就算回來,也不至于要置我于死地。
我撥通律師電話:
「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……除了兩億現金,我名下公司分紅每年給他 10%……」
電子版協議很快上傳到我腦。
我仔細看過后找到阮眠。
「先生,寶寶不能沒有父親,是我讓您傷了,還是有其他沒做好的地方。」他雙眸含淚直搖頭。
我抹了把臉安道:「不不不,你很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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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兔也很可,但是我還想活。
「是我不該說這話,對不起。」
都是原的錯,居然敢讓小兔寶男主揣崽!
我小心瞟了眼阮眠平坦的小腹。
冷不丁想起原書重要設定。
反派他……不行啊!!
那怎麼揣崽?
我愣在原地,難道是我穿過來影響劇了?
可我子都沒!!
我頭疼地看了阮眠一圈,視線最終停在他兔耳上。
怎麼就忘了,兔子這種生,是很容易假孕的。
如果是假孕,那我只要幫他恢復后再離婚,就能保住命了!
可我還沒找出如何解決假孕的方式,就先等來了阮眠的道歉「大禮」。
一鍋咕嚕嚕冒泡的紫紅黏。
6
我害怕地朝后挪了挪:
「這都是什麼?」
他認真數起來:
「大補的天然食材。
「還放了管家說您最喜歡的麻婆豆腐味營養。」
……確定不是謀?
可一抬眸又對上他無的辜雙眼。
我只能搪塞道:「我真的沒事,用不著這麼補。」
阮眠怯怯瞄了我兩眼,端起碗朝自己邊送去。
這又是干嘛!毒死自己然后嫁禍給我?
嚇得我立刻抬手,兔奪碗。
「別喝。」
阮眠抖了抖耳朵,委屈道:
「天然食材好貴的,而且……有崽崽得下才行。」
我知道,星際時代輻橫行,天然植幾乎喪失生存力。
但是,他說下什麼???
我沒忍住目下移三分,又頂著太鼓起的青筋迅速扭頭:
「……有。
「你別浪費食材,回去休息。」
或許是我語氣生,阮眠怕得立刻躲進臥室。
之后一連三天,我連兔子都看不見。
可放在臥室門口的食,一天比一天剩得多。
糾結再三,我還是敲響臥室門:
「能聊聊嗎?」
好半天都沒人回應。
我皺眉拿過鑰匙開鎖,服子散了滿地。
兔子卻不見蹤影。
我快速掃視過周圍,最后在各布料壘砌的窩里找到兔子。
分明是為了安全專門筑的巢。
阮眠卻在里頭,周圍鋪滿自般咬下的,三瓣呢喃著:
「我聽話,別打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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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慌瞬間充斥著整個腦海。
我收起團團,試著按他耳跟安,他卻抖得更厲害。
實在沒辦法,我匆忙聯系醫生。
「兔形人進假孕期,遭高度刺激,容易神崩盤,必須順擼,讓他保持心愉悅。」
我盯著他皮下約可見的肋骨,下定決心搖了搖兔子:
「阮眠,醒醒。」
他睜開眼,哆嗦著蹭我的手。
我眸一沉,搶在他道歉前開口:
「你聽我說,之前都是我的問題,對不起,但是從現在開始只要你開心,做什麼都行,好嗎?」
7
「我能繼續做實驗嗎?」阮眠愣是熬到半夜才回答。
「實驗?」
「嗯,我從荒星考進首都星大學的武工程學院之后,和我的導師一起,研究出了可以灌注神力,提升人殺傷力的武——S808 雛形。」
難怪反派要他,誓要他前程盡毀!
我放低眉眼,拿起碎片,將巢筑牢:
「齊氏旗下正好有空置的實驗室,等我清理出來你就可以繼續研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