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藍字回。
「大作家,別傷春悲秋了,我做了你最喜歡的草莓蛋糕,吃不?」
紅字答。
「吃。」
紅字寫。
「窗外又放起煙花,過幾天是除夕。」
「其實過節毫無意義,還不是一個人待著,無聊。」
藍字回。
「跟我回家吧,一起過年,我爸媽一定歡迎你!」
「對了,記得提醒我買煙花,我老忘。」
紅字寫。
「惡魔問天使,如果你和人相隔,是否會拉他一同墮地獄?」
這是便簽的最后一頁。
藍字沒回。
我緩緩瞪大雙眼。
這藍字令人悉。
那正是我的字跡!
我頓時骨悚然。
我的字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?
而且我和紅字的對話稔,十分親。
可如果是親的人,為什麼我毫無印象?
5
今晚注定睡不踏實。
我又做了個奇怪的夢。
似乎是那場春夢的后續。
那個男人抱著我。
我能到他細的發,蹭的我很。
他著我的下親我。
這次我居然一點都不想反抗。
甚至主的迎合。
我與他沉醉在河中,浮浮沉沉。
歡愉過后。
我過哭腫的眼看他。
可終究是霧里看花,看不清。
我的聲音染上焦急。
「你是誰,你究竟是誰?」
「告訴我好嗎,我真的想不起來......」
我聽到他冷笑一聲。
「夏,你忘了我們的約定。」
「你太殘忍了。」
聽到他出我的名字,我腦袋更疼。
失的記憶呼之出,可就是沖不破那一層。
我抱頭痛哭。
「我,真的,真的......想不起來......」
他俯下子,冰涼手指抹去我溫熱的淚。
他語氣溫的要滴出水。
「想不起來也沒關系。」
「我只要你在我邊,一直和我在一起。」
「不準離開我,不準離開我。」
「永遠和我在一起,永遠和我在一起......」
他一直重復這些話。
像在念蠱人心的魔咒。
我不自覺地喃喃道。
「永遠和你在一起......」
意識逐漸模糊。
他拉著我墮最黑最深的夢魘里。
6
第二天早起。
我渾難。
意識混沌,只覺得自己做了一段很長很累的夢。
我沒放在心上。
喝了杯咖啡后,勉強清醒。
別墅太抑,讓人難以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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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我推門去院里曬太。
屋外艷高照,卻烤不熱我冷的。
我坐在秋千上發呆,目被門口的郵箱吸引。
好奇打開,里面有一打信件。
我略翻看,大多是小廣告和用戶反饋信。
有實質容的只三封。
第一封是應聘信。
寄信人:夏。
「您好,我在網上看到這里招聘管家,給您打電話無人接聽,特來發信件詢問。」
我神凝重。
原來我曾經應聘過這里的管家。
怪不得書房便簽上有我的字跡。
第二封是簽收單。
寄信人:道觀。
「道友,您的龍涎香已送達,請確認無誤后簽收。」
龍涎香?
那不是驅鬼的東西嗎。
我心中疑萬分。
別墅主人難道曾經被鬼纏上過?
第三封是通知單。
「業主傅厭已于 2023 年 4 月去世,據業主生前囑,別墅的所有權屬于夏先生,請您盡快前往相關機關進行登記。」
這封信的信息量極大。
我面凝重,呼吸都停滯一瞬。
雖然早有預別墅主人不在人世,但真正知曉時還是心頭一痛。
我很難過。
我想我的難過并非莫名其妙。
別墅的繼承人是我,這件事昭示著我們關系的親。
一切謎團都在這一刻匯聚。
23 年究竟發生了什麼?
我和他究竟是哪種親關系?
大腦瘋狂運轉。
那層堵住我記憶的搖搖墜。
我正在慢慢接近真相。
7
是夜。
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。
大腦繃到一定閾值,竟睡了過去。
夢里那個男人又出現了。
這一次我終于看清他的臉。
和裝飾臺相片里的人一模一樣!
他就是這座別墅的主人,傅厭。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心中忽然迸發出洶涌意。
雖然失憶了,但本能的覺忘不掉。
我他。
我抱著傅厭,確認般詢問。
「我們是人嗎?」
這次傅厭沒錯開話題。
他漆黑的眸死死盯著我。
「是。」
「真令人生氣,你現在才想起來。」
眼淚不自覺落,我抱住他。
我很愧疚,忘記了人。
傅厭也死死環住我的腰。
語氣兇狠又委屈。
「你背叛了我們的誓言!」
「是誰信誓旦旦說永遠不會忘了我?」
我吻著他憤怒的眼睛。
心痛。
「對不起,阿厭,真的對不起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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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厭還在細數我的過錯。
「我不想去沒有你在的世界。」
「死后不渡來生,我也要糾纏你。」
「可你卻忘了。」
我的心碎一片片。
每一片都反著傅厭的痛苦。
傅厭眼神沉,語氣平靜的嚇人。
「我你,我你,我你......」
「夏,和我一同墮地獄好嗎?」
我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。
只能依靠本能死死擁抱他。
強烈苦痛刺激我的大腦。
無數記憶涌腦海。
我終于回想起一切。
8
我夏。
一個大學剛畢業,找不到工作的悲慘青年。
正當我焦頭爛額時。
一條管家招聘信息吸引我的注意。
這工作冷門,騙子多,十分不靠譜。
可下面的招聘條件和薪資待遇讓我心。
「20—50 歲,男不限,學歷不限,四肢健全。」
「月薪 1w,需要搬進來住。」
我立刻打電話咨詢,但無人接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