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社畜。
我的男朋友卻是個變態神經病。
不是蟲上腦就是把自己搞得一,雖然不是他的。
「喂,季予晟,把上洗干凈,臟死了。」我皺著眉頭說道。
或許我也有病,不然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。
「知道了,寶寶,別生氣。」男人噙著笑,聲音帶了祈求,「那今晚的獎勵可不可以……」
「別得寸進尺。」我冷冷說道,但又想到他的神狀態,嘆了口氣,「算了,只限今晚。」
當然這是不可能的,因為面對他,我總是容易心。
01
雨夜。
作為一名社畜,我正無地在電腦面前工作。
真煩,狗上司只會榨底層人,萬惡的資本主義!!
我死死盯著屏幕,后傳來開門聲,冰冷的氣息包裹著我,我打了一哆嗦,這是冷的。
混雜著泥土的味涌我的鼻道。
從電腦屏幕倒映可見一個高大的男人緩緩向我靠近。
本來很煩的我,現在更煩了。
「走開,別打擾我,說多次了,別把搞地板上了,一臭味,把自己洗干凈了。」
我不耐煩說道,一個眼神都沒給后的男人。
「呵。」我后傳來季予晟的低沉一笑。
他手里的長刀滴著水,并沒有因為我的不耐煩而生氣,反而聲音帶著安寵溺的意味。
「寶寶,不要生氣了,會洗干凈的。」
我沒理會他,畢竟我的注意現在全在工作上。
02
近乎凌晨了,終于把文件整理完了。
我長舒一口氣,輕輕將電腦合上。
接著傳來濃厚的沐浴香味,季予晟從背后雙手環住我,頭靠在脖頸邊,在我耳邊輕語:「寶寶,我洗得可干凈了,現在我們上床吧。」
我習慣了他的腦袋,像狗狗一樣,淡淡應了一聲:「好。」
剛好也困了。
聽到我的應答,他將我滿懷抱起來,俊的臉龐上出期待欣喜的表,向著臥室方向走去。
靠在他結實的臂彎上,聽著他膛傳來有力的跳。
很溫暖,上沒臭味,在一天疲憊的工作給我一安。
他小心翼翼將我放在床上,接著自己上來,然后箍著我,眼里閃爍著瘋狂的期待,盯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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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獎勵。」
他簡潔地說道。
我心知肚明,在他上親啄一口,了他的臉,輕安說道:「睡覺。」
他心滿意足地笑了笑:「寶寶,晚安。」
「嗯,晚安。」
乖狗狗。
03
講起來,我與他的相遇只是一次偶然。
我自父母離異,由帶大,生活在老家。
那次在后山上,他站在平坦的草地上,滿手鮮,手里握著把菜刀,刀緣還滴著,目詭異地看著地面上什麼東西。
小孩子都是好奇的,年的我靠近他,好奇他在看什麼。
他似乎也沒想到這還會有人過來,在我看來他是有些拘謹的。
我稚地問:「你在這干什麼?」
「看,兔子。」他那雙手指了指地面上那只被砍得模糊的生。
我向那看了一眼,勉強辨認出是只兔子,然后皺了眉頭。
他看出我表的變化,聲音帶著一森。
「你是不是也害怕,覺得我是個怪胎。」
我仍舊皺著眉,乎乎的聲音中飽含著嫌棄:「臟死了。」
「什麼?」
他沒料到會聽到這麼一句話。
我再次重復道:「我說臟死了。
「你的手很臟,不要靠近我。
「兔子也被你搞臟了,不能吃了。」
「你真的不害怕?」他的語言帶著激,像找到了自己的同類。
年的我疑:「這有什麼可怕的,不就殺只兔子嗎?」
「哈哈哈哈哈,是啊。」他仿佛得到了認可,整個人的神采都不一樣了,就好像流浪的野犬找到了歸途,找到了他的主人。
他手中的菜刀掉落,出手想擁抱我,但又記得我說的話而不敢靠近,怕把我弄臟,聲音也小心翼翼:
「我洗干凈了的話,我們可以為朋友嗎?我季予晟,你呢?」
「可以,我江慕。」
朋友啊,反正我也沒朋友,一個試試又何妨。
「江慕,江慕。」小季予晟仔細咀嚼著這個名字,想要將它刻進心里。
「明天這個時候你可以再來嗎?」他的聲音帶著祈求。
「可以的。」
04
次日。
他遞給我一個頭骨,是一個兔子頭骨。
他面浮著紅暈,不知是激還是害。
「這是禮,我洗得很干凈了。」
我接過那個頭骨,看了一下,確實很干凈,沒有沾著一,很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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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禮,干凈的禮。
「謝謝,我很喜歡。」
因為我的話語,他開心得像一只被主人表揚了的狗狗。
此后,他經常來找我,給我帶各種干凈的禮還有食。
我們一起長大,一起玩樂。
他很黏著我,也經常把自己搞得滿都是。
我每次都很無奈,對他進行著管束與管教,將教我的教給他。
在大人面前,他也會裝乖的,這倒讓我省心了。
他會干凈地來到我家,幫我做事,哄我開心,甚至幫我做事,我對他滿意的,原來這就是朋友啊。
我們有時也會去后山,抓些研究,我看著他如何解剖,他留下骨,把給我,我們覺得這很正常。
后來我上學了,才知道其實我們這樣是不正常的,我們都是怪胎,但那又怎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