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!不可以!
「季予晟!!別打了!!」我拉住他揮舞的拳頭。
「啊,是慕慕啊,我把他們的骨頭出來送你好不好?對,慕慕干凈,像之前那樣,我會洗干凈再送給你的……」他喋喋不休地向我傾吐他的在意與欣喜,角勾起病態的微笑。
「啪」的一聲,一掌狠狠落在他臉龐上。
季予晟歪著頭,有些疑我為什麼打他:「慕慕?」
「不可以,犯法的,犯法的知道嗎?」我一把將他抱住,聲音抖莫名帶了些哽咽。
他有些不知所措,張安:「別哭,慕慕,別哭,不他們骨頭了。」
「你會被抓走,會和我分開,會走,你也會走。」我越想越多,眼淚過我的臉頰,滴落在他的服上。
「不會,慕慕,不會的,我不會離開慕慕的。」季予晟將我摟住,生怕我會離開,「我聽慕慕的,我不會走,慕慕也別想從我邊離開。」
「那你以后一定要聽我的,我知道你總是控制不住自己。」我抹了抹自己的臉,干眼淚,一臉嚴肅地看著他,「首先,不可以殺,人骨頭是不準的,我也不喜歡。」
「我答應,既然慕慕不喜歡,那我就不做。」季予晟立馬答應。
「其次,尸骨來源要合法,知道嗎?」
「嗯嗯。」
「最后,你要適應遵守這個社會的法律道德,學會融這個社會。」
「好。」
「對了,還有我與你要約法三章。」
「啊?好吧,慕慕說吧。」
那一天,我和他約定好了,定了很多規矩。
把我會的、知道的都給他,讓他遵循服從,而我也是。
我在乎他,心里設想過如果失去他會怎樣,于是心臟傳來痛苦的覺。
他能牽引我的緒,我能遏制他的瘋狂。
兩個神病就這樣互相扶持中,適應并融人類社會。
12
黑夜籠罩,唯有意滋生。
手銬早已解開,季予晟把我錮在他懷里,一如平常那樣。
睡意翻涌,在閉眼的前一刻,我聲音很小,但在寂靜的房間又如此清晰。
「季予晟,聽話一點好嗎?」
直到我的意識快要沉睡夢中,模模糊糊聽到他悶悶地回了句「好」。
Advertisement
到了第二日,是個周末,不用工作不用加班的日子。
對于社畜,這是恩賜,所以昨晚我才任他作。
「寶寶,早上好,早餐已經做好了。」季予晟熱地將我從床上撈起來。
困。這是我心里唯一的想法。
我被他抱到洗漱臺前,依舊閉著眼,打著盹。
迷迷糊糊中他在幫我刷牙,我呆呆地聽著他指揮。
要我張就張,要我吐水就吐水,要我抬頭就抬頭,主打一個乖巧,就像洋娃娃一樣任他作。
等他幫我穿好服,我才懶懶地掀開眼皮,呆呆回了句「早上好」。
「寶寶,早安吻。」
季予晟期待地看著我,與昨夜的瘋狂大相徑庭,眼睛亮亮的,俊朗的面龐帶著開朗的笑,有點傻傻的。
我湊過去給了他一個親親,然后毫不留了他的腦袋,聲音仍帶著些啞,但聽起來的。
「抱我下去。」
聽到我的吩咐,他一把抱起我,還顛了顛,踏踏踏地快步走下樓,將我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。
在這個家里,家務活還有做飯一些瑣事都給他來做,而我只負責打工還有給他獎勵。
「寶寶,今天我們出去玩吧。」他興致地向我提道。
我安靜地吃著早餐,只問了句:「去哪?」
「要不去游樂場吧,好久沒和寶寶去過了。」他依舊一副傻狗樣。
我扯了扯角,哼了一句:「稚。」
其實心已經計劃先玩哪個項目了。
「去嘛,寶寶,陪我去好不好。」他堂堂一個大男人,用他那張帥臉在向我撒。
關鍵我還吃他這套。
「好了,安靜,我同意了。」我假裝冷聲呵斥,其實耳朵已經紅了。
哼,真是不了他。
13
游樂場。
人聲鼎沸,哪里都是小孩子們的歡聲笑語。
季予晟這會兒表現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左顧右盼,那里瞧,那里看。
我扶額表示無語。
丟人,他還記不記得自己有個公司總裁的份啊。
誰會想到商業新秀喜歡游樂場啊。
「寶寶,我們去玩過山車吧。」他一臉激。
我面無表地應道:「哦。」
過山車上,他傻傻跟著其他人一起放聲大,我依舊面無表地看著他。
「寶寶,我們去玩海盜船吧。」
Advertisement
「哦。」
老套路,他尖,我沉默。
……
玩了好幾個項目了,他依舊力充沛,呵,不愧是他啊。
「寶寶,我們去氣球吧,你想要哪個娃娃。」他拉著我走向氣球的攤子。
我指了指一個微笑的絨小狗娃娃:「這個吧。」
「好的,收到。」季予晟面嚴肅拿起玩槍,勢必要把娃娃贏下來。
呵呵,他贏不下來我會嘲笑他的。
果然。
「寶寶,給。」他將那只小狗娃娃塞給我,一臉笑意地看著我,眼里的意要溢出來了。
我拿著娃娃,回了他一個笑容,手了他的頭,牽著他走向最后一個項目。
「走吧,去你想去的最后一個地方。」
他笑了笑,順從地跟著我,來到天面前。
天啊,是個好地方,聽說適合告白,還有一些關于它的神奇設定。
14
「說吧,是怎麼了,特意來游樂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