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聞言一愣。
原來在他眼里,和陸清宴相時的我是那樣的。
腦子里的那團麻松了些,可我還是不太確定。
「俺……真的喜歡他嗎?」
大壯用手指了我的心口:
「別問我,問你自己的這顆心。」
16
生手里的信件隨著的手微微抖。
「陳學弟,我今年就要畢業了,所以不想給自己留下憾,這個給你。」
「抱歉,俺……」
拒絕的話還沒說完,余就瞥見了那道憤然轉的背影。
「俺有喜歡的人了!」
扔下話后,我邁步追去。
但陸清宴毫沒有停步的意思。
直到他拐小巷,我才堪堪追上。
「清宴,等等俺!俺有話同你說!」
話音剛落,一道黑影從暗巷竄出。
陸清宴毫無防備地被擄上了車。
我正要怒聲呵止,結果口鼻當即被人從后捂住。
下一秒,我癱在地,沒了意識。
醒來時,我被捆在一把椅子上。
這里似乎是一家廢棄的工廠。
陸清宴倒在不遠。
兩個混混模樣的人圍在他周圍。
我怒喝道:「你們對他做了什麼!」
「喲,醒了?綁架人還能做什麼,無非就是為了財或,再不就是兩者都要。」
「老大,這陸爺長得白白的,要不等贖金來之前咱們先……」
他們的未盡之言我聽懂了。
我掙扎著暴吼:「你們要是敢他,俺絕對會讓你們后悔!」
「就憑你?都被綁著不能了……」
對方的話被我的怒吼聲堵在了間。
「嘣」的一聲,是繩子斷裂的聲音。
與此同時,椅子已經飛了出去,正正砸中他們其中一人。
「哎喲!」
那人應聲倒地。
我沖過去,對著另一人先是一腳,然后揮下拳頭。
他們兩個并沒有什麼戰力,一分鐘后就被我打得跪地求饒。
又過了幾分鐘,他們的臉已經腫得說不出話了。
「……陳烈。」
那聲微弱的呼喊喚回了我的理智。
我趕忙朝陸清宴跑去。
「陳烈,我好難,他們給我下了藥。」
我隨即抬頭,那倆家伙已經不見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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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先忍忍,俺現在就帶你去醫院。」
陸清宴卻一把將我拉住:
「……我真的好難,你幫幫我。」
他雙頰緋紅,眼里氤著一層水汽。
見我躊躇不定,他勾住我的脖子傾吻來。
待聲平息,已是一小時后。
他仍窩在我懷中嗚咽:
「……陳烈,你要對我負責。」
我心疼地將他抱:
「好,俺會永遠對你負責。」
17
我穿著工服,按下門鈴。
來人只穿了件寬松的白襯。
「您好,俺是妙手家政的員工陳烈,工號 91741。」
陸清宴疑道:
「可我沒過家政服務。」
「俺是來例行檢查水管的,還請您配合。」
「好吧。」
進屋后,我悄悄鎖上門。
然后從工包里拿出了一條繩子。
「師傅,您要喝點什麼嗎?」
陸清宴一回頭,就愣在了原地:
「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」
我拿著繩子步步:
「你說呢?」
「你不要過來!」
陸清宴畏怯地后退。
但最終還是被我鉗住,捆了起來。
他不停地掙扎,里還喊著「救命」。
我暴地扯下他下的布條,然后塞進他里。
接著,他被我一把扛起,扔到了床上。
我欺將他于下:
「呵,穿這樣,可不就是勾引俺下手嗎?」
這些臺詞我練了百遍,但每次說出口時還是會面紅耳赤。
前段時間陸清宴迷上了這種游戲,他說這「靠斯撲類」。
但他給我安排的角從來不是什麼正派。
上回是在教室,他穿著校服,倚在窗邊靜靜地看書。
而我則是那心懷不軌的育老師。
第一次的時候,我還很抵。
但漸漸地,我好像會到了一種的快樂。
下次的角是艾斯爺和艾姆保鏢。
聽名字倒像是外國人。
大壯說過,外國人都玩得很……
也不知道我的角要干些什麼。
「你傻笑什麼,嚴肅一點。」
我回過神。
陸清宴里的布條不知道去了哪。
「啪」的一聲脆響。
「你!」陸清宴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似乎沒料到我會他屁。
我自己也沒料到,但手像是不聽使喚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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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俺……」
陸清宴眸中的錯愕瞬息即逝。
下一秒,他垂下眼簾,嗓音人:
「師傅,你打得我好疼。」
這模樣讓我頓時紅了眼。
我心一橫,又給他來了一下:
「疼就對了,不檢點的東西,俺要好好收拾你一頓,看你還敢不敢勾引人!」
陸清宴番外
地震發生得猝不及防。
山,手不見五指,手機也沒信號。
口已被滾落的巨石擋住。
「你沒事吧?」
「嗯,剛剛謝謝你拉了我一把。」
若非他眼疾手快,或許此刻我已經喪命。
他說他陳烈,上山來挖筍,趕巧遇上了地震。
我沒怎麼搭理他。
右腳的劇痛讓我無法集中注意力。
大概率是扭到了。
但那家伙仍自顧自地喋喋不休。
我實在沒忍住:
「現在我們困在這里,還不知道多久才能獲救,你最好說幾句,省著點口水,別到時候死了。」
他憨笑一聲:
「你說得對,俺得留點口水,不能再說了。你要是了或者了就告訴俺,俺帶了饅頭和水。」
「……」
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醒來時就被人摟在了懷里。
那懷抱溫暖愜意,但我并不喜歡與人。
「你……放開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