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以往夢里千百次的與克制此消彼長纏生發的痛苦。
有人了我的耳垂。
是沈厲安。
我費力睜開眼皮,用手擋住眼睛,怕被沈厲安看清里面的緒,嚨里勉強出一句:「你干什麼?」
沈厲安撥開我的手,跟我對視道:「你不標記我嗎?」
我崩潰了。
一個 alpha 大半夜溜進我的房間讓我標記他已經很詭異了,這就算了,可他是沈厲安啊!
這我是真想上。
但是真不行。
別說 alpha 跟 alpha 不能在一起,要真出事了,沈家非打死我不可。
我沉住氣,一腳把他踢下床,
「滾出去,規矩一點。」
我盡量穩住已經發的氣息。
可下一秒沈厲安迅速爬了上來,利落地鉗住我的手舉過頭,又將我翻了個,然后咬住了我的腺,
「那我來好了。」
空氣里突然滿滿都是沈厲安傾瀉出來的信息素味道。
沈厲安的臉近在咫尺,我深呼口氣,忍住將人打死的沖,裹著被子下了床。
「你要睡這兒就睡吧,我換個房間睡。」
說完就忽視那雙寫滿疑跟不滿的眼,轉離開,順便鎖上了房門。
我去了客房,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后,淡定地點開了手機里的某監控件 app。
屏幕上正現出沈厲安的影,他一手扯過被子蓋住自己還在因為激而上下起伏的膛,另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。
我就這樣看到了下半夜。
最后終于咂出不對勁來,這是我家!憑什麼滾的是我不是他啊?
3
臨睡前做了決定,一定要讓沈厲安這個失憶又傻 x 的瘋子滾回沈家。
然而第二天,我就逃去了公司,臨走前吩咐管家別吵醒還在睡的沈厲安。
我語重心長地說:「對家領導多睡一分鐘,我司就多賺一分鐘,你明白吧?」
管家點頭:「懂,您不舍得沈太累,讓他多休息。」
?
「不是,我不趕他走是為了城西那塊地,我是為大局考慮!」
管家微笑:「明白,您的意思是讓我繼續把他留下來,我會竭盡所能的。」
??
我覺得有問題的不僅是沈厲安,管家也不是很對勁的樣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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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沒時間解釋了,再待下去人醒了怎麼辦?
我可不想跟一個傻 x alpha 解釋兩個 alpha 是不能在一起的這種常識。
我在公司連著待了三天,試圖用繁忙的公務倒自己,這樣就沒空去想怎麼理家里那個燙手山芋了。
搞得書都有些惶恐:「蘇總,咱們公司是要完蛋了嗎?」
……老板果然還是不能太勤,會給下面的人我們馬上就會破產的錯覺,以及——看來還是對手下人太好了啊!而且這個開玩笑的混蛋是個 beta 所以本意識不到他老板我這幾天很暴躁啊!
我正把自己頭發抓得發的時候,管家來了電話,一開口就給我一個暴擊,
「蘇總,沈他……絕食了。」
管家遲疑了三秒才啟齒,而我,三秒腦袋里已經徹底了。
沈厲安好端端絕什麼食?
三天了他才絕食?這是什麼新的瓷手段嗎?
對家的老板已經黔驢技盡到這種地步了嗎?
可是絕食能威脅到誰呢?沈厲安不會覺得這招對我有用吧?哈、哈。
我忍著怒氣:「吃吃,不吃……」滾字還沒說完,管家又了句話:「沈說有毒。」
?有人敢在我家,給沈厲安下毒?
我炸了,話立馬拐了個彎:「所有人不許離開半步,我馬上回來。」
我一路上車開到飛起,平時四十分鐘的路程到二十分鐘,要不是中途等了倆紅燈,我覺得還能更快。
我腦子里的想法更快,沈立安怎麼樣了?真中毒了?不對,中毒了應該找醫生,找我干什麼?也不對,應該沒事,不然沈家早來算賬了……沈厲安要是在我家出事……
那一定是對家的謀!商戰!
老實說我懷疑這是沈厲安的手段,雖然暫時目的不明,但我還是不準備給他好臉。
尤其當我回家時,看見沈立安正窩在沙發里,頂著窩頭,「嘎吱嘎吱」嚼著薯片,一整個歲月靜好。
這就是他說的有毒?怎麼不毒死他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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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好氣地嗆聲:「喲,沈金貴,可不敢吃我家的東西,中毒了怎麼辦?」
沈厲安回過頭,輕聲說了句:「你終于回來了。」
……我決定原諒他了。
4
雖然沈厲安使用了「男計」這一我非常唾棄且不屑的戰,但我始終謹記關注蘇家的食品安全——找管家一問,才知道來龍去脈。
「沈前兩天一直在等您回來吃飯,我幫您瞞了兩天,可今天他說什麼也不肯自己吃了,然后就說有毒,讓我聯系您。」
哦,果然是沈厲安自己作。
不過,我抬起眼皮,問道:「你幫我瞞什麼了?」
管家臉略有變化:「啊,您不是一直在躲沈所以不肯回家嗎?不過您放心,我都說您有要事要理。」
……我造了什麼孽,邊的人全是對面來潛伏的臥底嗎?
可現在不是跟管家爭論我到底有沒有躲沈厲安這個問題的時候,因為沈厲安不知不覺走到我后,又輕輕攥住了我角,
「蘇放哥哥,你不是說,我是你老婆嗎?」
「那你為什麼都不回家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