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寢室那時候又只有我和沈綏兩個人,沖上頭,什麼我也來不及思考了,只知道能惡心到沈綏就行。
所以那一句「沈綏,我喜歡你。」就這麼水靈靈地口而出了。
那也是我第一次從以高冷著稱的沈綏臉上看到迷茫的神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反應過來。
瞳孔,冷白的臉瞬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。
似乎是到厭惡,他好半天才冷冷地吐出一個「滾」字。
我倒也不惱,反正寢室沒人,臉皮厚得很。
惡心沈綏得逞之后,反而決定再接再厲。
于是我向他靠近,臉上一副含脈脈的模樣。
「真的,我喜歡你。」
「從第一次見面開始,就喜歡了。」
「本來鋼鐵筆直的我,愿意為哥哥彎蚊香,愿意為當 0。」
「所以哥哥,我可不可以追你?」
……
我越說,沈綏臉上的紅暈和惱怒神就越明顯。
到最后,他竟直接轉離開了寢室。
離開時耳尖還泛著……
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看著他的背影我心不大好,因為我找到了沈綏的弱點,能將他那副云淡風輕的臉撕碎的弱點。
4
那天過后,只要逮到機會,我就會變著法惡心沈綏,以報之前的仇。
每天哥哥長哥哥短地著。
還時不時蹦出一兩句話:
「哥哥,好喜歡你啊。」
「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完的男生。」
「哥哥,好想和你一起做飯啊。」
「我超能干的。」
「什麼活兒都會。」
……
只要看到沈綏被惡心到了的模樣,我就爽了。
也因此,當時致力于惡心人的我忽略掉了他逐漸不對勁的目。
那目中偶爾流出幾分不易察覺的糾結……
5
夜晚。
因為老大的忽然單,寢室開始變得格外熱鬧。
我和他關系很好,曾經還說過大學四年一起單,誰先單誰是狗這種話。
結果他就這麼水靈靈地了!
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,但朋友的功更令人揪心。
所以這可不得好好敲打一下這個背叛組織的人一番。
激得本來還躺在床上的我直接跳了下來,揚言要爬上他的床好好收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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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腳還沒踏上老大的床梯子,與其靠近的另一張床卻率先發出了靜。
躺在床上的沈綏倏地將床簾拉開,面很冷,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底是化不開的冰冷、不悅神。
耳邊突的一聲炸開,接著一無名之火涌上心頭。
靠,我真的靠了!
又是這種眼神!
老子惹你沒?
憤怒幾乎沖昏了我的頭腦,我在心里冷笑一聲,隨即迅速將腳調轉方向,三兩下就爬上了沈綏的床。
撲到男生懷里時,我的瞬間鼻尖飄一淡淡的香味,不讓我有些晃神。
一個大男生上怎麼是香的?
但下一秒老大疑的聲音就將我的思緒拉回。
「祁然,你爬沈綏床干什麼?」
我咬了咬牙,盯著底下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忍不住發笑。
「沒事,單久了,我看綏哥也是……」
「秀可餐吶……」
不過十公分曖昧的距離,我和沈綏的氣息輕而易舉地就能糾纏在一起。
好半晌,被我撲倒的男生才回過神,猛地將我從他的懷里推開,聲音極度不自然,又冷又氣惱:
「下去。」
「不下。」
我不怕死地湊向前,反握住了他的手,話一句接一句口而出:
「綏哥真帥,上還香。」
「哎呀,不想下去了。」
「今晚能不能和你睡啊?」
我挑了挑眉,角勾起一抹曖昧的弧度,不由得將距離拉得更近。
「如果能和綏哥一起睡的話,我想我會……」
「爽死的。」
一邊說著,我的指尖輕下那人的口,曖昧地打圈。
床簾將外面的視線遮擋,躺在床上的老大、老二自然而然觀察不到我們里面的場景。
滾燙的溫度過薄薄的布料傳來,我明顯覺到沈綏的僵,角的笑意越發張揚,說出的話也別有意味。
「哥哥。」
「我想和你做飯。」
我挑笑著,刻意低聲音,聽起來就像是人之間的昵喃。
一向高冷的男生臉上再次出現空白的神,那雙漆黑的眸子有些渙散,就連呼吸都變輕了,顯然是被我的話給嚇到。
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冷白的臉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怎麼樣,蒙上了一層薄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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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……」
見他即將要發怒呵斥,我秉持著一不做二不休,勢必要將其惡心貫徹到底的信念,措不及防上前,與沈綏微微泛著的耳垂一即分。
一時間,沈綏像是電一般,猛地抬眸看向我。
一只手上被我親到那,一只手指著我,連聲音都氣得發抖了。
「祁然,你怎麼那麼不知……」
而我毫不畏懼,像個完就跑的渣男一般,毫無留地爬下床,完了還倒打一耙。
「害,我就知道綏哥高冷,不會答應和我睡一起的。」
「是我異想天開,白日做夢了。」
「真是讓人難過啊。」
老大老二都比較遲鈍,一直以來也沒有察覺到我和沈綏之間微妙的氛圍,只以為是男生之間正常的犯賤,所以紛紛打趣。
「綏哥你就別想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