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發消息指責傅淮時路過走廊的一角,那邊的包廂門虛掩著,可以聽到里面男人的笑聲,忽而又傳來酒瓶被打碎的聲音,怒罵聲瞬間響起。
我本不想多管閑事,畢竟夜是 A 市最大的會所,來這的人非富即貴,要是惹到什麼不好惹的人,大概率又要被我媽罵了。
我的腳步沒有停,卻在離開那瞬間過門看到戚若的臉,他倒在地上,看著門外,努力向前爬,卻被后大腹便便的男人拽住了腳腕往后拖。
男人的罵聲還在繼續:「賤人,裝什麼清高,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,不識好歹的東西,你不讓老子,老子就偏偏要,還要玩死你。」
……
說完便手準備撕戚若的服。
說時遲那時快,我當時腦子還沒反應過來,人就已經進去了。
伴隨著酒瓶破裂的聲音,剛剛還兇神惡煞的男人在看了我一眼后就倒在了地上,我這才回過了神。
一貫出現在人面前得的戚若此刻臉上多了幾個掌印,角也染上了跡,領被扯壞,白皙的皮暴在空氣中……
他看了我一眼,眸中似乎閃過驚訝的神,艱難地開口:「小宴……」
完我的名字后他便暈了過去。
我抱住戚若準備離開時,卻發現他整個子都異常地燙,臉上也染上了兩抹不正常的紅,里還時不時氣……
靠,竟然被下藥了?
如果我沒有上,沒有看到的話,戚若就……
我握了拳頭,看向那個倒地的男人目沉了沉。
無論男人人,我平生最不屑也最討厭的就是給人下藥這種招了。
真是卑鄙!
因為發出的聲響太大,夜的經理也匆匆來到了包廂里查看況。
「虞。」
我和傅狗經常來夜,一來二去經理和我也算悉。
所以在我使了個眼后,他也很上道地讓人將倒在地上的男人拖走。
「虞放心,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。」
聽到了經理的保證后,我抱著戚若轉離開。
他將理結果發給我看時,病床上的戚若也恰好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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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好送來得及時,他的沒有什麼大礙。
我和他的關系算不上好,見他醒來就打算離開,卻在轉之際被他拉住。
我低頭,戚若的笑臉就映了我的眼里,不似第一次見面的虛假,這次是真心實意、發自心的笑。
下一秒我聽見他說:「謝謝你,小宴。」
我看著被他拉住的手有些不自在,皺了皺眉然后松開。
「不用,恰好路過。」
戚若的眼睛依舊含笑看著我,恍惚間仿佛閃過一抹異樣的緒,只不過太快了,讓我有些看不真切。
我開始打量起眼前的人,拋開第一次見面的不愉快,不得不說戚若確實長得漂亮。
沒錯,用漂亮形容一個男人。
紅齒白,一雙桃花眼含瀲滟。
像極了高中時期我前桌經常看的校園漫畫里的男主。
只不過再漂亮也只是個男人,真的會有人愿意去喜歡一個男人?
我忍不住在心底懷疑。
貌似是從那天開始戚若和我的關系變了,他開始很黏我。
我和他的大學距離不遠,他隔三岔五就會來找我,跟在我的后面,任憑我怎麼甩都甩不掉。
我的室友總打趣說要不是因為戚若是個男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的小媳婦兒。
一開始我很反,只覺得他是個事兒,想要讓他滾遠點,卻在對上他的目時莫名覺得煩躁,特別是他眸中升起傷心難過的神時,每當我看到,想說的有關驅趕的話就會莫名說不出口。
草,我懷疑我病了。
更離譜的是,后來我竟然發現我慢慢習慣了他的存在,甚至因為他有些時候太忙沒有過來,莫名覺得心里有些不習慣。
瑪德,看來病得還不輕。
我們的關系開始變得很微妙,有我的地方就會出現他,就好像我們有多麼不可分一樣。
直到一天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微妙的平衡,也讓我對他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06
那一天正是傅淮的生日,作為好兄弟我又怎麼能不去捧場呢?
盡管我不太喜歡這種場合,但我還是去了。
包廂里全是一群富二代公子哥,臉上都掛著虛假的微笑,表面上稱兄道弟,心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我不由得皺眉,想轉離開,又念著這是傅狗的生日,忍了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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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狗這人彼時被圍在正中央,黑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被解開,活一副浪公子哥的模樣。
在吵鬧的音樂聲中他湊近了我,用只有我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:「哎呀,宴子,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,但還是得學的,畢竟以后用得多。」
我沒好氣地推開了他。
想想以后我也要掛著這樣虛假的笑容,變自己最厭惡的模樣就覺得惡心。
他叮囑我幾句后就有人上前和他搭話。
今天他是壽星,自然不可能只顧著我一個人,喝了幾杯酒后就坐在沙發上和不知道哪一家的公子哥說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