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若停頓,迷離的眼神好像恢復了一點清明。
他苦笑,聲音苦無比:
「你是虞家唯一的繼承人……我不能毀了你。」
「我配不上你。」
戚若的語氣無比自卑。
我想過無數理由,都沒想過這個。
怕毀了我?
「可是哥,我你,你知道你一次一次拒絕我,讓我多想發瘋了嗎?」
「對不起……」
「哥,別說對不起,說你我,好嗎?」
「這些問題我都會解決的,別擔心,和我在一起好不好?」
戚若大醉,眼神逐漸迷離,我放了聲音,似哄騙,似導,導他答應。
他看了很久,有些松,逐漸掉我的陷阱:
「好……」
「你,小宴。」
戚若笑著,笑容干凈漂亮,兩抹紅暈相比之前更重。
我這才想起,趕說:「哥,我替你找醫生。」
我開始撥打號碼,手機卻突然被拿開,下一秒我聽見了戚若的聲音:
「不要醫生……要……小宴。」
驀地僵住。
他的吻麻麻落在了我的上,不停低喃:「……不要離開,不想要醫生……想要你……」
野恍然沖破牢籠,我開始回應著,回應我不會離開的答案……
長夜漫漫,春人……
18
第二天我醒來時,戚若早就已經起床了,他收拾好東西準備起離開,卻被我攬住了腰:
「去哪兒,哥?」
戚若偏頭,像是回憶起昨晚發生的種種,一下變得蒼白:
「我……」
「哥,你昨晚還說不要我離開,今天一醒來就想離開我?」
他沉默,然后有些懊惱:
「昨晚真的瘋了,我……」
我堵住了他的,不讓他接下來的話說出口。
我過了一會兒才放開,語氣無比鄭重:「哥,你昨天說的問題讓我來解決好不好?你相信我,別拒絕我,行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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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若對上我的眼睛,似乎有些猶豫。
我輕笑,湊近了他:「哥,如果你不答應的話,我現在就把你綁起來,讓你哪里也去不了,只能看著我,只能和我在一起……」
戚若沉默片刻后開口:「好。」
我的心愉悅,親了親他的角,卻忽略了他一閃而過的異樣神。
房間的角落里包裹著開封了的信封,里面一張張都是我的照片,各種各樣的,只不過無人在意……
19
書房里,落針可聞。
自我說出喜歡男人這句話后,氣氛瞬間呆滯,我媽依舊看著手中的文件。
忽而開口,打破了寧靜:
「是小若嗎?」
我抬起了頭,看著我媽的臉有些震驚,然而卻毫不意外:
「我知道了。」
的語氣波瀾不驚。
「媽,你怎麼知道的?」
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抬頭看向了我:
「你是我兒子,你在想什麼我會不知道?」
「那你反對嗎?」
我媽站了起來,看向我:
「反對什麼?那是你的人生,你自己決定。」
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也不用擔心家族那邊。」
冷笑:「我爬那麼高的位置為的就是讓自己的人生不限制,你是我的兒子,誰敢反對,誰又有這個權利?」
「那戚叔叔呢?」
「他不會反對的。」
看著面前的人,我的心有一。
我張了張口,卻發現說不出話,過了很久才能出聲:「媽,謝謝!」
走了過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,遞過來一個戒指盒,里面是一對對戒:
「算是昨天的生日禮,我想你會喜歡。」
戒指的里面刻著我和戚若的寫,象征著長久不分離。
20
我帶著對戒走進戚若的房間時,他還在改方案,我從背后抱住了他:
「我媽沒有反對。」
他的驀地僵住,似是不置信:
「真……真的嗎?」
我輕笑,然后替他戴上了戒指,過指與他十指相扣。
「真的。」
「所以,哥,別害怕,有我。」
「我是真的真的很你,也不害怕被人議論,我只想要你。」
「不要再拒絕我了,好嗎?」
戚若抬頭與我對視,目堅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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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他開口,像是安又似補償:
「小宴,我你。」
「哥,我也你。」
晚風拂過,燈將彼此纏的影子拉長,寓意長長久久。
風吹落, 書架的一角靜躺著一本日記, 上面麻麻寫滿了我的名字……
無人知曉……
番外·戚若
小宴一直以為我們第一次遇見是在他家。
其實不是, 我們的初遇要早得多, 只不過他忘了。
我爸和我媽在我五歲時就離婚了, 因為不和。
我媽不喜歡我, 每逢喝醉, 總是會罵我打我。
說我是個拖油瓶,是個沒用的廢,連我爸都留不住,不如去死算了。
是那麼歇斯底里, 說出的話是那麼的惡毒,就好像我不是的兒子而是的仇人一樣。
可明明也曾抱住我, 輕聲對我說我是心心念念盼來的孩子。
我沒有理會的謾罵,只是在發瘋時躲進了房間寫作業。
那些謾罵的話我早已免疫,支離破碎的生活我也早已習慣。
我自認沒有什麼能撼我的心, 直到后來——
我十六歲時發生了一場車禍。
大卡車與我們的車相撞的前一秒, 我媽用擋在了我的前面,護住了我。
我不解,明明上車前還在歇斯底里地問我怎麼還不去死, 為什麼在生死關頭又救下我?
然而沒有人會回答這個問題。
我媽死了,我爸不知所終, 我好像了孤兒。
一切都無聊頂、糟糕頂了。
所以在安葬完我媽后,我獨自一人來到了江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