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怔,連帶著椅子已經被拉了出去。
接著裴厲竟然握住了我的小。
我驚呼一聲。
被他握著雙腳,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,然后被抱了起來,他就坐在了我的椅子上,而我后背抵著靠背,坐在了他的上。
我:「……」不高興地擰眉:「你干嘛?爺,請放開我。」
裴厲眼睛亮亮的:「我不,我喜歡昨晚那種覺,你呢?你喜歡嗎?」
他總會做一些惡作劇,然后問我喜歡嗎?
我說不喜歡,他就會發火。
但每次我都會老實回答,比如現在我認真地道:「有一點不喜歡。」
果然,裴厲臉一沉,目兇,忍著氣問:「哪一點不喜歡?」
很不滿。
我搖頭:「這種事要才能做的,我是你的伴讀,不是床伴。」
他表一怔,堪稱單純地問:「我們怎麼不是床伴了?我們一直一起睡的啊!」
我:「……那只是單純的兄弟,爺和傭人的關系。」
裴厲皺眉,有點不爽,「那以后我們就是了,現在可以親了吧?」
我想起:「我沒同意。」
裴厲突然很生氣,死死抱住我,「為什麼啊?而且昨晚你明明很舒服,你很,我對你不好嗎?以前你我跳,我都沒和你生氣。」
我蒙了:「不是你自己要跳的嗎?怎麼是我你跳啊?」
裴厲臉沉,死死地盯著我。
我也瞪著他,直到他湊過來親我,我沒避開,但是也沒有接。
他突然下聲音求:「我們在一起不好嗎?以后我們的關系會更親,安徇。」
我嘆氣:「先不說我只是照顧你的伴讀,先生和夫人不會允許你喜歡男的。」
裴厲突然發狠,一下把我抱起來,抵在柜門上。
猛地撞上去,我抿了一下,歪著頭不看裴厲。
他在我的上,住我的臉,嘟了起來面向他。
攻擊極強的目死死鎖定我的雙眸,年的眉眼如畫致,聲音磁好聽,帶著蠱:「安徇,那我們就的,沒準以后我就不喜歡你了呢。」
我眉頭輕蹙,似乎在思考。
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和裴厲都不是什麼正常人,腦回路也比較清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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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現在,我竟然遲疑了。
他見我遲疑,夸贊道:「安徇好乖,我可能只是看了他們分的那玩意,才對男的興趣而已,你滿足滿足我嘛。」
我一怔,就知道裴厲肯定看了點什麼:「你看了什麼?發給我。」
他心虛地道:「只看了一點點,有點惡心,就是晚上做夢夢到你了……」
我一把捂住他的,他目鷙,竟然了我的手心一下,我慌忙移開,他便堵住了我的。
他抱著我的費力,我才一米七幾的個,可他已經 189 了。
明明吃一樣的飯,差距怎麼那麼大?
等裴厲松開我時,我的腳一。
他連忙扶住我的腰,頗有就:「這樣就了,真有意思。」
我:「……」看了他一眼,裴厲是真的覺得有意思,似乎琢磨著什麼。
就這樣我們又多了一個比較脆皮的關系。
5
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,也越來越黏人。
很喜歡親接,還喜歡拍照,當然,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照片,但是也不是什麼很能見人的照片。
我還能接。
偶爾我也要拍回去。
以后如果他把我的照片流出去了,那我也要把他的流出去。
大二的時候,我們搬出去住了。
裴厲就更瘋了,最喜歡做一些他覺得有意思的事。
如今他已經開始理裴氏的事務,變得很忙。
我一點不忙,因為我的工作就是照顧裴厲,等失業了,再說唄。
這段時間他天天都在應酬,很晚才會回家。
我之前還會等他回來,現在都自己先睡覺了。
就是他一酒氣回來,還要折騰人。
我不高興,和他大吵了一架。
每次吵架他就在床上解決問題。
第二天可憐地道歉。
我看著越發的裴厲,眼神平靜,卻看得裴厲心里一慌。
他和我在一起,隨意而荒唐,我一直覺得裴厲就是想找個發泄的工,而我剛好符合他現階段的需求。
至于我自己的,不討厭,能接,在某些事上也會很舒服。
偶爾也會抱著裴厲溫片刻。
他對我的喜歡就像是過季會凋謝的花骨朵,我對他的忍耐也不過是平淡生活里的一個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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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把過多的投在一個掌控不住的人上。
我把更多的力和時間都用在自己上。
直到一次,裴厲大晚上回家,我不在。
他打電話給我,沉聲問我在哪里。
我當時喝得有點多了,努力想讓聲線變得正常一點,可還是聽出了不對勁。
裴厲大怒,找到我的時候,我剛準備和學長學姐他們分開。
結果他一來,二話不說,拉著我就走了。
他們都認識裴厲,知道我們關系很好,只是見裴厲看起來很兇的樣子,很擔心。
我還回頭,笑著和他們揮手。
坐進車里,裴厲給我扣安全帶,開車回了家。
我喝得有點多,不過心不錯:「你怎麼來接我啦?謝謝你哦!」
裴厲一臉冷漠,沒有回我的話。
我醉了,嘀嘀咕咕和他聊著:「他們人好好,好有趣,我第一次覺得原來我可以笑得這麼開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