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這種狀態好神奇。
發自心地到快樂。
我沒留意到裴厲越來越冷的臉，說著說著，睡著了。
等我醒來，我們已經到了車庫，他直接攬著我回了家，到了家之后，我就被他甩在沙發上。
還沒反應過來，就接裴厲狂風暴雨的折騰。
「和我在一起讓你很痛苦嗎？和我在一起你不快樂嗎？安徇，安徇，你變了，你變了。」
他瘋了一樣，我抱他哆哆嗦嗦地求饒。
6
第二天醒來，我扶著要去洗漱。
裴厲進來，從后抱住我，親了一下我的脖子，「吃飯了，寶寶。」
我瑟了一下，用力從他懷里掙。
表平靜，既不生氣，也不高興，平平淡淡的模樣。
倒是裴厲，臉變了又變，想發火，又忍住了。
吃早飯之后，我問裴厲要我的手機。
他也給我了。
我打開手機一看，里面的好多人都被他刪掉了。
我只是嘆氣：「裴厲，你把他們刪了，有時候學校的事我沒法第一時間知道。」
裴厲哼了哼：「我會讓人通知你的，放心。」
我垂眸，也沒有說什麼。
有時候我也知道，我該主關心裴厲，主了解最近他在做什麼，也可以嘗試著更進一步地讓我們的關系更加牢固，走得久遠。
我甚至覺得如果我努力一點，我們的關系不至于搖搖墜。
但是我就是不想。
小時候他想跳，我明明知道那是錯的，但是我也懶得勸導爺別那樣做，而是站在下面，手接住他。
他欺負人，我就救人，不是為了他，而是我覺得自己可以幫一下。
就像現在，或許我和裴厲分開，我會有點難，但是這個難的界線點不高，是我能承的范圍。
那我為什麼還要去努力？努力讓裴厲也學會給予這段本就單薄的關系更多安全？
我不想，我很討厭這樣。
我已經選擇接我和他最糟糕的局面。
我想，他也是的。
裴厲從昨晚開始，就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慌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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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著不耐煩，輕聲詢問：「你怎麼了嗎？出去玩也不和我說，我回家都擔心死了。」
我奇怪地看著他：「你很晚回來，也沒有和我說是因為什麼事啊？我以為這是我們的默契。」
他驀然一怔，表一變：「那我關心你才生氣，你為什麼不生氣啊？你不關心我。」
我：「……」懶得和他說。
今天周六，我沒有課，拿了切好的水果去書房發呆。
沒一會兒，裴厲走進來，這里，那里。
我起走了出去，回臥室躺在落地窗前的沙發里發呆。
裴厲又走了進來，在我邊坐下：「你是不是生氣了？」
我誠實地搖頭：「沒有，只是我在等我生活的變化。」
我偶爾說話總讓人不準什麼意思，比如現在，裴厲就不知道我說的生活的變化指的是什麼。
人在等待一件事的發生時，總會因此一驚一乍。
我想，我在習慣或者說想象另一種沒有爺的生活的可能。
他親我的臉，扣住我的頭，我抓住他的服往后仰，倒在沙發上，外面的有些刺眼。
我閉上眼睛。
他悶悶地問：「安徇，和我在一起，你不高興嗎？」
我明明想輕描淡寫地「嗯」一聲，可嚨里出來兩個字：「還好。」
這是實話。
我很和裴厲親無間時，那種失神之。
很舒服，讓我覺得有一瞬間的怦然心。
很難形容，就好像裴厲能重重地在我心里留下很深的痕跡。
7
他慢慢會和我報備行蹤。
可我有時候看都不看。
他見我不回消息，就打電話過來抱怨。
慢慢地，我會在意他的行程。
大三結束那年，裴厲和一個名媛走得有些近了。
夫人找到我，把孩的照片放到桌上，直截了當地說這是他們挑選的兒媳婦。
家世背景自是不說，聽說是 H 市的小公主。
「我給你時間考慮。」人神淡漠，「如果你同意和裴厲分開，我會送你出國給你最好的資源，安徇，男人靠不住的，人這一輩子，最好還是靠自己。
「何況，你生不了孩子，我們裴家不能沒有后代。」
我拿了照片，說：「好的，我考慮一下。」
當天晚上，我發消息給裴厲，讓他回家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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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等來等去，等到了天亮，他沒回來。
起收拾東西，離開了這里。
我出國了。
并且和裴厲斷了聯系。
他已經不是我的小爺了，他比以前穩重。
不再需要一個陪讀盯著，我知道自己早晚會失業。
于是早就做好了離去的準備。
我也沒有去夫人為我推薦的學校。
選擇了另一個國家。
至于裴厲的消息，這些年偶爾會聽說一點，他現在在金融圈有名的。
我沒有刻意關注他的消息。
大雪紛飛，我穿得厚實，回租的小公寓的路上，我總覺得不對勁，回頭看了幾眼，仿佛一切正常。
手機震，我又收到了那個變態的消息。
【你好瘦，我好心疼。
【我看到你和一個男地走得好近，你為什麼這樣為什麼這樣為什麼這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