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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漸白就一個姿勢維持了好一會兒。
最後他站直了，走到書桌前，從屜裡拿出一塊鏡子，出一張紙，一點點差點眼裡凝聚的淚。
直到紅消散了，他這纔開啟手機，然後以尋常的模樣去見小人兒。
「乖乖，我跟你說個事吧。」
他聲音輕輕的，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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