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證明給我看。」
【這……要怎麼證明?】
有了!
男主的設定是有潔癖,除了主以外別的人休想靠近。
【男人,你的冷漠,就是我的保護!】
我踮起腳尖,嘟起,慢慢向他靠近,心里卻在默默倒數……
三……
二……
一……
一點九……
一點八……
【啥況,他咋還沒退,正常況下他不是應該后仰閃躲嗎?】
我正僵持著一個尷尬的姿勢,突然腰間覆上一只大手,將我往懷里一帶,溫熱的瓣落下……
【啊啊啊!我的天,我有罪,男主被我啃了!】
「安靜點!」
裴司徹忽然一聲呵斥,我還有反應過來,他急切的親吻又落了下來。
寬厚的大手扣住我的后腦勺,他瘋狂強勢的攻城略池……
過了很久,我才恍惚意識到——我也沒說話啊!
11
我迷迷糊糊的被裴司徹帶回了家,一路上腦袋如麻,越想越覺得現在的發展有問題。
主都回來兩天了,男主怎麼還不行!
我這個惡毒配的戲份是不是有點太多了……
我頂著黑眼圈坐到餐桌的時候裴司徹居然還在。
不對勁,工作狂怎麼不工作呢?
當我第三眼瞄向裴司徹的時候,他忍不住問道:「怎麼呢?」
「你今天怎麼沒去公司?」
「要陪你回家,你忘了。」
【呵呵,我還真忘了。】
畢竟我對那個姜家屬實沒有什麼好。
姜看起來是個千金小姐,實則除了錢,什麼都沒有。
姜家是典型的重男輕,對兒子姜給錢給給資源,捧在手心怕掉了,含在里怕化了,要多偏有多偏;
對兒姜,主打一個應付。
姜家不缺錢,所以在質上沒有虧待,至于神上基本是不管不顧。
姜生病的時候、難過的時候、孤獨茫然的時候,他們都在陪弟弟。
正是因為這樣無條件的忽視,才養姜扭曲又不擇手段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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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一開始的胡鬧任,不過是想獲得家人的關注而已。
后來有一次姜晚歸遇到小流氓,是裴司徹剛好路過幫他解決了那些人,從此便上了裴司徹。
缺的人以為抓住一點,就可以被。
即便,那只是別人的善良。
姜家父母知道姜的心思,又看好裴家的發展前景,于是主導了那場意外。
在姜家長輩眼中,兒本就是用來聯姻的,如今選了個你喜歡的,你就應該恩戴德。
思及往事,我有些煩躁的了眉心,又是一場仗啊。
12
一到姜家,裴司徹就被姜父拉著下棋,自己被母親趕到廚房做飯。
我一陣無語。
家里的廚師是擺設嗎?非得讓我參與其中!
我看著姜母絮絮叨叨的催促,無非就是讓我趕給裴司徹生個孩子,還得是個男孩,才能保住現在裴夫人的地位。
「有了兒子,你的后半生才有依仗,媽是為了你好!」
「而且孟家那個姑娘回來了,你更得抓啊,和小裴的事誰不知道。你現在還不趕趁著自己是裴夫人把自己的男人抓牢!」
我不是沒想過反駁,只是經驗告訴我,越反駁說的越起勁。
固化的思想從來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輕松改變的。
【不聽不聽,王八念經。】
【裴司徹哪去了?算了,也是個指不上的男人!】
【啥時候能離婚啊,離婚后姜家也不要我了,我就可以抱著錢自由了……】
「老婆!」
「啊?」
只見裴司徹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。
「過來吃點水果。」
「去吧去吧。」
姜母像被馴服過的賢惠,對著男有求必應,哪怕對方是婿。
不過也好,可算把我從廚房和念叨中解出來了。
「老公,我給你剝個橘子。」
我悠閑的給了裴司徹兩瓣,其他的全炫進我里。
「你爸說……讓我們生個孩子,你怎麼看?」
「咳咳!」
【男主,你不要突然說這種話,怪嚇人的好不好!】
【什麼我怎麼看,用眼睛看啊!】
【我來了之后,我們倆的關系比我臉還清白,怎麼生啊?】
裴司徹神有些奇怪,他近我,一字一句道:「我覺得,他的提議不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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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哪里不錯了?你是真的了。主不是都回來了嗎?你盯著我做什麼?】
「姜!」
「啊?」
「你才是我的妻子!」
「我……知道啊……哈哈哈,好突然啊,人家還沒有做好準備呢。」
【算了,眼下只能先用拖字訣,主,你趕上線啊!】
「姜。」
「啊?」
「你是真的沒有心。」
我:……
男主分泌失調了,這麼怪氣,你不要命了?
13
一頓飯食不知味。
姜父明晃晃的討好,就差把「你趕把那個項目給我吧」刻腦門上。
姜母明里暗里的催生,恨不得我明天就抱一個十斤重的大胖小子上門。
我被裴司徹的話搞得心如麻,索兩耳空空,閉吃飯。
飯后,裴司徹以還有工作為由終于帶著我離開。
這一刻,我是謝他的。
一上車,我就長長的嘆口氣,心力瘁。
「以后不想回來就直接拒絕。」
【我是想拒絕來著,可我不是擔心他們去公司打擾你嘛。】
「以裴氏現在的實力,早就不需要姜家的幫助了,更不需要看姜家人臉。」
【那當然了,你那麼優秀,你是在世霸王,商界戰狼,】
「你是我裴司徹的妻子,自然我的榮耀,不需要對姜家唯唯諾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