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手里的領帶,低聲道:「姜,你選的這條領帶,我很喜歡。」
「你給我買的西服、皮鞋、手表、袖扣子我也很喜歡。」
「你選的家、座椅、窗簾、掛畫,擺在客廳的鮮花,茶幾上的水果,你挑選的咖啡豆,我都很喜歡。」
「還有你做的飯,每晚留下的燈,偶爾坐在沙發上等我回家,生病的時候你陪在我邊……這些點滴,我都記得,也很。」
「姜,我們好好過日子吧。」
【他是在干什麼,晦的告白嗎?】
【可對象——為什麼是我?】
「為什麼不是你?」
「在我最艱難的時候陪在我邊的是你,每天對我噓寒問暖的是你,細心照顧我的是你,把家里打點的井井有條的還是你。」
「姜,是你讓我有了家的覺。」
「可是我……」
【等等,我剛說話了嗎?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?】
「一直都知道,如果不是能聽到你的心聲,我都不知道原來看起來深我的妻子一心想著和我離婚!」
我:……
【啊啊啊啊!我要土撥鼠尖,太恐怖了吧,他都知道,那他……他都聽到了些什麼啊?】
【我最近心心念念的可都是離婚啊!】
【姜已死,有事燒紙,你問我咋死,哦,原來是社死……】
裴司徹無奈的了我的腦袋。
「心理活這麼富,你不要命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還……」
「姜,我喜歡你。」
「或許你可以試試,我和外面的比起來……差在哪兒呢!」
17
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,滿腦子都是裴司徹的告白。
劇怎麼就走到今天這一步了?
在我反復的問下,裴司徹承認,他只在看到我的時候能聽到我的心聲,看不到就聽不到。
于是我速撤退,果斷逃離現場,瞬間躲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我著天花板,腦袋里面一團麻。
原本的我也生在一個重男輕的家庭,可惜我沒有現在的姜好運氣,雖然沒有好歹還有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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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個世界的我窮叮當響,好不容易拿到抑郁癥,又榮獲腺癌。
幸運的是我沒什麼折磨就來到這個世界。
我看過這本小說,所以知道主回歸后男主就會和自己離婚,還會給一筆厚的補償金。
這對曾經窮困慘淡的我簡直是致命。
所以我對裴司徹的好,也是帶著濃濃的目的。
或者說,我和孟宛如本質上是一樣的。
既然如此,我憑什麼可以得到裴司徹的喜歡。
我沒談過,不知道什麼是,更搞不清楚裴司徹突如其來的表白究竟為何。
我煩悶的抓了頭頂的窩。
想不通的事就放一放,放一放也就忘記了。
我了損友林玲玲士出來喝酒,然后的溜出了家門。
可不能讓裴司徹看到,不然我的小心思在他面前一覽無余。
18
「你說我現在怎麼辦啊?煩死了!」
「什麼怎麼辦,裴司徹都把大出來了,你還不趕上去抱。」
「可我咋這麼心慌呢?」
「難道是因為你良心發現,自己曾經傻的可憐?」
「胡說,我哪有良心這種東西!」
「那不正好,你沒心沒肺,他癡不悔,你倆天生一對。」
我喝了口面前晶瑩剔的尾酒,并沒有讓我煩躁的心緒平復幾分。
玲玲見我一臉郁悶,終于開始說人話了。
「其實裴司徹可憐的,從小是被打的孩子,白月孟宛如還是只花蝴蝶,他這樣的人應該很家庭吧,和你一樣。」
這倒是實話。
無論在哪個世界,姜都沒有得到過家人的偏。
所以我才會來到這里之后那麼用心的打理我的家。
因為知道這是我的家,所以一草一木,一燈一畫,都是我的用心挑選。
或者,我也在不知不覺著和裴司徹相互倚偎的時。
雖然他說我給了他很多照顧,可他也給我了同樣的底氣。
裴夫人的名頭讓人不敢輕視我,足夠的經濟支持讓我可以肆意自由的生活,在我被姜家為難的時候他也會站在我邊維護我。
或許,我真的應該正視我們之間的關系……
「婚姻就像兩個人開公司,不是全部,最重要是的相互扶持、相互尊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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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今你們兩個小可憐抱團取暖,負負得正,不是剛好。」
我若有所思的盯著玲玲,由衷的慨道:「認識你這麼久,今天才知道你竟然會說人話。」
玲玲咬牙切齒道:「我不僅會說人話,還會做人事,要不要我賞你兩個掌一下!」
「俠饒命!」
和閨吵吵鬧鬧,心里郁悶消散不。
我這個人一向想的開,反正我現在在裴司徹面前是明的,那就……順其自然吧。
19
我和玲玲剛走出酒吧,就看到一位婀娜高挑的人朝我走來。
「剛剛看到你還以為看錯了,原來真的是你。」
「怎麼,知道我回來害怕了,跑到這里來借酒消愁。」
我:……
主,你想象力還蠻好的哩。
「聊聊吧。」
我嘆口氣,早晚有這一遭,我認命。
孟宛如選了個清雅的咖啡廳,里面播放的輕音樂聽的我昏昏睡。
優雅的攪弄咖啡,整個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。
我可沒有喝了酒再喝咖啡的送命好,只要杯果,百無聊賴的等著主出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