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哦?沈,是越興的那個沈家嗎?」
「額,對的。」
我尷尬地撓撓頭,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的份。
不寵的私生子之一?家族里最劣質的 omega?
哪一個都是恥于開口的份。
我蔫地垂下頭,眼睛往桌子上的水果刀瞟。
果然,像我這樣的小垃圾,還是死了好。
注意到我視線的聚焦點,大佬猛地坐起來。
「行了,你是查戶口的啊要問得這麼清楚?
「把桌子清理干凈。這些刀啊,盤子的通通撤下去。」
管家收起剛剛張開的,收拾東西下去了。
而我又別別扭扭地坐下了。
大佬打量著我,面有些不自然地問:
「還痛嗎?」
「痛,痛得想 shellip;…」
話還沒說完,大佬直接上手住了我的。額頭青筋直冒。
「別再讓我聽到那個字。」
我點點頭,示意明白。
大佬松開手,重新躺坐回去。
而我輕著被的,覺都紅了。
完蛋,好委屈,更想死了。
7
我憋著眼淚,扣著手指,任大佬一遍又一遍地打量著我。
好半晌,大佬妥協般地嘆了口氣:
「上去洗個澡換服,以后你可以住在這里。但條件是不許不求死。
「其他的需求都可以跟剛剛那個管家提,我會盡量滿足。」
「我不想在這兒住……我只想……」
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說……好的。」
這是該死的下意識。
我踱著步子,不不愿地跟著管家往樓上走。
泡在浴缸里的時候,我難得地到了一點世界的溫暖。
剛剛在車上的困勁又涌了上來,意識在滿室的舒適中漸漸彌散……
「喂,喂!沈季,醒醒!」
被一陣強烈的晃搖醒的時候,大佬正蹲在浴缸邊死命地摁著我的人中。
「你,你怎麼……
「不是說好了不能不就尋死的嗎!」
大佬滿臉怒氣,聲線嘶啞得嚇人。
「我沒……」
大佬毫不聽我的解釋,一個打橫公主抱就把我從浴缸里撈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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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想因為我在他家死,給他找麻煩,我理解。
可我現在是在泡澡啊,渾溜溜的那種泡澡!
我慌張地四捂著,覺臉要到炸了。
大佬把我丟到床上,用被子把我一裹。
「捂什麼,你哪里我沒看過?」
話是這麼個話……
但是更害了怎麼辦。
我默默地翻了個,把臉埋進枕頭里,妄圖冷靜下來。
但大佬好像是誤會了什麼,生生地把我掰回他的眼前。
「不準試圖悶死自己。」
「我沒……」
大佬一挑眉,顯然是不相信。
我老實了,閉上。
8
自洗澡一役后,大佬對我簡直是寸步不離。
上班要兩個人坐在同一個辦公室。
睡覺要面對面摟著睡。
甚至洗澡都要一起。
如果大佬是和我一樣的 Omega,或者是喜歡 ab 或者 AA 的 Alpha,我會同意的。
可關鍵是,我們兩個可是曾經臨時標記過,好像還很契合的 ao 關系啊!
所以我十分委婉地拒絕了大佬。
「不要,我怕你大發。」
大佬很直接。
「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家。而且你放心,在清醒的狀態下,我看不上你。」
最后,我們還是一起洗了。
不是因為別的。只是因為他一米九,而我將將才到一米八。
簡而言之,我打不過他。
溫的浴室,升騰的水汽,還有……抑制不住開始擴散的冷杉香。
我打著戰,向只有面上正經的大佬,第一次沒有用敬語。
「藺柏然!不是說好看不上我的嗎!」
大佬很實誠,知錯就道歉。
「抱歉。」
但是,他不改……
9
第二天,我生無可地躺在床上發愣。
收拾好的大佬走過來親昵地吻了吻我的發頂。
「在想什麼?」
「想 shellip;…」
又被輕輕住。
「不是說好不要再說這個字了嗎。」
誰跟他說好了?我惱怒地推開他的手,十分氣地轉過不看他。
藺柏然湊過來在我耳邊喃喃:
「今天還跟我去公司嗎,嗯?」
我耳朵一熱,撇開頭:
「不去!」
「好吧,那可以給我一個送別吻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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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乎意料的,他沒有再強制我陪他去工作,而是僅僅只要了一個送別吻。
直到我被吸腫,藺柏然神清氣爽地走了后,我才后知后覺。
我不會……被規訓了吧?怎麼會覺得只是一個送別吻沒什麼的啊!
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了幾個滾,我才下床洗漱。
走到樓下,藺柏然已經走了,但多出好多我沒見過的人。在來來回回地做著什麼。
我問李管家:「叔,這是在干嘛呀?」
李管家依舊活在他的古早小說里,保持著標準的假笑。
「沈先生,這是藺先生為了防止您尋死,特意讓人做的保護措施。」
桌角套上了保護膠,所有管制刀不見蹤影,連碗,盤,杯子都換了不易碎的材料。
這是把我當小孩兒防呢?
我撇撇,打算去外面走走散散心。
李管家寸步不離地跟著我。
外面也有很多人在來來回回地忙碌。
我甚至看到了一輛鏟車在往池塘里送土。
不至于吧我說……
10
藺柏然晚上回來時,我和他說起這件事:
「池塘都找人填平……你也太夸張了吧。」
我想說,其實我沒有那麼想死了。
因為我的生活里,不是只有絕和困境了。
藺柏然不信任的眼神看向我。
「真的嗎?
「沈季,你要知道,你的那些家人已經把我和你的事宣揚出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