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八歲生日,我送他的第二個生日禮就是我的初吻,只是他喝醉了,不知道。
可合上門后,我沒發現,一雙黏糊糊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。
顧延承本不像是喝醉酒的人。
他了我吻過的角,眼中盡是滿滿的占有。
7
「哥哥,你怎麼了,走路這麼奇怪?」
第二天下樓,顧延承擔心地看著我,想到昨天晚上腦子一熱跑他屋干的事,我有些心虛地說道:
「晚上上廁所摔了一跤。」
「摔了,怎麼這麼不小心呢,我看看有沒有事。」
顧延承湊過來蹲在我腳下,直接來我的腳。
我嚇一跳,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,他要是看到我上的牙齒印,我怎麼解釋?
顧延承一屁摔在地上,他不了。
我解釋:「只是走路奇怪,過藥已經不疼了,你別擔心。」
「快起來,又不是小孩,別蹲地上。」
可顧延承一臉委屈地看著我,一副我不哄他就不起來的模樣。
我自知理虧,彎腰了他的腦袋,順道:「乖,起來,家庭聚會遲到不好。」
今天是我們一家人一個月一次的家庭聚會。
家里的兩口子怕我和顧延承打擾到他們二人世界,年后我們就被「趕」出了家。
顧延承太黏人,大學以及大學畢業都是和我住一起的。
一開始幾個月他們都對我和顧延承不管不問。
半年后,黃士想我們了,要我和顧延承一個月必須回一次家。
并且家里的黃士說了不能遲到不能早退!
顧延承哦了一聲,來抓我的手:「拉我一把。」
我眼皮一跳,不出所料,人沒拉起來我還把自己也賠了進去。
倒下去的時候顧延承的還過我的臉頰,昨晚的畫面在腦子里傳。
眼一瞥,我好像還看到顧延承眼里一閃而過的興。
「哥,你肩膀真寬!」
顧延承抱著我的手收,我的心跳隔著白襯衫聽到了他心跳框框撞的聲音。
眼看人又要撥,我使勁掙開他的錮,站起理了理服。
昨晚的還疼著呢,不能再讓人失控了。
「撲哧!」顧延承的悶笑聲從嚨里跑出來,他說,「哥哥,你臉紅了。」
真是喜歡極了,現在不裝且放肆的小狼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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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時間不對。
「紅了就紅了。」
我腳踩在顧延承的口,左右碾,看他呼吸一滯,我居高臨下看著他,聲音也變了調:
「再說你管得著嗎?」
顧延承著我的腳踝,眼里充斥著迷。
「你說呢,哥哥,你覺得我管不管得著。」
我把腳收回來,玩味地看著他:「我猜,你管不著。」
顧延承臉上帶著詭異地笑,他直直盯著我說:「是嗎?那我們拭目以待。」
我約覺得,他應該是發現昨天晚上的事了。
8
回家的路上,顧延承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。
我覺,他像是了很久的狼犬,恨不得把我一口給吞了。
而我被他的視線一直盯著,安全滿滿地窩在副駕駛上睡了一個好覺。
期間我覺自己被親了,但是人沒過火,我換了個方向抿了抿繼續睡了。
我醒來看到趴在車窗上幸災樂禍的周韻霖和他朋友時,我直接兩眼一黑。
而顧延承已經不在車上了。
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我拉過周韻霖直接開門見山地問。
周韻霖笑得賊:「當然是來給你的生活撒點鹽了。」
我覺大事不妙。
果不其然,周韻霖和顧延承說他朋友是我男朋友了。
我差點一拳打在這個傻臉上。
看他們跟在我后,我全充滿了戾氣。
也不知道顧延承那小子會不會哭。
靠,煞比發小!
進了家門,黃士直接略過我去迎接周韻霖,覺周韻霖才是他親兒子。
視線轉了一圈沒看到顧延承,我心里有些著急了。
剛剛打他電話也沒接。
「呦呦呦!有人著急了!有人慌了!」
周韻霖拉著他朋友坐在我兩邊,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我黑著臉放狠話:「他要是發瘋,我一定弄死你!」
周韻霖杵著下輕笑:
「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,我剛剛看他很生氣,還有你不知道啊,我跟他說的時候,他看你那眼神,嘖嘖嘖,恨不得把你給殺了。」
我說:「我現在就想把你殺了,丟垃圾桶!」
周韻霖:「別啊,我還有消息要給你傳遞呢。」
他瞄了眼在廚房做飯的我爸媽,用只有我和他、他朋友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
「我贊同你上次跟我說的了,他看著就比你變態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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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那格。」他上下打量我一番,「如果他不放水你應該打不過他,你應該只能躺平。」
「呀呀呀,也不知道到時候他會怎麼懲罰你。」周韻霖賤兮兮地說,「我越來越期待了。」
「閉吧大哥!」話說完了,他朋友過去假意思捂住周韻霖的,尷尬地跟我說,「抱歉,我不知道他會發癲。」
明明都是黑心肝的,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,以為我是煞比嗎?煞比二人組!
門鈴響了,我這個家里的閑人瞥了一眼周韻霖,站起往門外去:
「你要是期待就去住床底,我保證能滿足你的所有惡趣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