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咳了兩聲，右手捂著口。
程現深深吸了一口氣，著脾氣幫我打開了藥。
然后把藥瓶放到我面前。
見我手后，程現松了點力氣，作好了隨時收手的準備。
但我沒給他這個機會。
「程現。」我突然十分正經地喊了他一聲。
在他分神的那一秒，我握住了藥瓶，還有他的手。
甚至還惡趣味地了。
「裴祺安！」程現用力地甩開我的手，臉十分難看。
看得出來，他真的生氣了。
像一只即將發怒的小獅子。
有點可。
我還想逗他……
【宿主，收手吧！我覺程現都要炸了。】
我沒理系統，一直看著程現。
他的反應比之前還要大。
皮越來越紅。
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額角也開始冒汗。
整個人還在微微發抖。
他在忍耐著什麼。
可他卻又一直盯著我，沒有走，也不說話。
我瞇了瞇眼，發現他盯的是我的手。
「程現，我的手是不是很好看？」我抬起手故意朝他晃了晃。
果然，程現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。
他這副樣子，讓我想到了某種病……
我繼續試探：「程現，想要一下嗎？」
程現依舊不說話，也不。
但他忍得發紅的眼睛卻告訴了我答案。
于是我起，主靠近程現，輕聲引他。
「程現，我知道你難。
「別忍。」
我的食指在程現的手背上點了點。
「我在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。
「程現。」
下一秒，我就被毫不留推回了椅子上，一天被推兩次，誰得了？
「程現，你——」我瞅著懷里多出來的人，停住了。
程現幾乎是坐在我上的。
整個人地纏著我。
他的手更是不安分，直接鉆進了我的校服里，一通。
直到帶著薄繭的手指掠過我的前，我下意識悶哼了一聲，握住了他的手：「程現，這是怎麼回事？」
程現的頭在我肩膀上蹭了蹭，小臉又紅又燙，可還是很：「md，還不是怪你！」
「所以這是怎麼回事？」我按住程現的另一只手繼續問。
我其實猜到了，可我就想聽程現親口說，親口求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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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手被按住，程現的需求得不到滿足，有些焦躁，更兇了：「老子有皮癥！不行嗎？」
果然。
我故意在程現的手腕上挲：「程現，要我幫你嗎？」
「廢話！這 tm 是你惹的！」
我笑了笑：「好啊，你說一句『祺安哥哥，幫幫我』。」
「艸！裴祺安，你這個變態！你做夢吧！」
我沒再說話，對著程現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。
五秒后，程現冷得不能再冷的聲音響起：「祺安哥哥，幫幫我。」
說完，他瞪了我一眼，卻我得更。
我滿足地勾了勾，扶起程現進了休息室，反鎖。
【系統，校醫回來了記得通知我。】
【好的，宿主。】
我抱著程現坐在床上。
手探進了他服里，不斷向上。
在某停了下來。
程現一，罵了一聲：「艸！」
他整個人紅得不像話。
哪里還像個酷哥？
明明就像個……
3
過了十分鐘后，程現的癥狀終于減輕了。
他從我上起來。
臉和脖頸還紅得嚇人。
他靠在墻上，冷著臉警告：「裴祺安，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！不然——」
我揚了揚眉：「程現，剛剛是誰在喊哥哥，又是在求我幫忙，這才過去幾分鐘你就翻臉不認人？」
程現咬牙：「明、明是你惹我犯病的！別倒打一耙！」
我不承認，無辜道：「要我提醒你嗎？是你先惹我犯病的。」
「屁！明明是你故意瓷！」程現忍不住提高了音量，接著又說，「反正就算咱倆扯平，回去我就讓老師調座位！」
說完，他轉就要離開。
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。
「程現，剛剛我幫了你，你總得有點回報吧。」我突然出聲。
程現停下腳步，不可置信地看向我：「裴祺安，你在說什麼？」
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，命令道：「程現，過來，回報我。」
「md，你果然有病！」程現不聽。
看著他又要離去的背影，我拿出手機。
「老子有皮癥！不行嗎？」
「程現，要我幫你嗎？」
「廢話！這 tm 是你惹的！」
「好啊，你說一句『祺安哥哥，幫幫我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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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祺安哥哥，幫幫我。」
「砰！」程現面鐵青地摔了手機，眼神如冷刀子一般刺向我：「裴祺安，你居然錄音！」
我雙手撐在床上，仰頭和程現對視：「是啊，我不僅錄了，我還上傳云盤了。
「所以，程現，乖一點。」
「裴祺安！艸 nm！」程現一把揪住我的領，整個人氣得發抖。
嘖，眼睛都氣紅了。
我抬手了他的眼尾，語氣漸冷：「程現，我沒那麼多耐心。
「現在，立刻，回報我。」
4
「裴祺安！」程現低聲吼道，「你就是個王八蛋！」
我嗤笑了下，語調散漫。
「嗯，謝謝夸獎。」
繼而，我握住程現的手，往我上帶。
「程現，別拖了，今天你不好好弄，我不會讓你走的。」
程現僵了一瞬，閉了閉眼，聲音發：「裴祺安，你最好祈禱，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。」
然后程現的手就在我上毫無章法地。
和小貓踩似的。
我彎了彎，又起了壞心思。
抓起他的手往下……
程現很快就察覺到我的意思，但也只是頓了一下。
他沒有罵我。
也沒有反抗。
無趣。
我放開他的手，把他往后推了推，站起整理服：「行了，今天就到這吧。」
程現眼可見地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