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,這段錄音會不會公開。」我著兜和程現對視。
「還是取決于你的表現。
「所以,你要乖一點。」
程現的眉眼間盡是冰冷:「裴祺安,你可千萬別落我手里。」
「嗯,走吧。」我大大咧咧地從他邊走過,沒把他的威脅放心上。
面前這小貓除了放狠話還是放狠話。
「嗯?你們怎麼在里面?」好巧不巧,剛出門就和校醫迎面上了。
「欸,同學,你是不是發燒了?臉這麼紅?」我跟著校醫把目投向程現。
程現不知道是因為害還是皮癥導致的,他現在就像上鍋蒸的螃蟹。
看起來了。
「我、我沒有發燒,生病的是他。」程現指了指我,順帶甩了我一記刀眼。
我置若罔聞,向校醫解釋:「對,生病的是我,他是因為扶我累的。
「我也已經吃過藥了,現在沒什麼事了。」
「那也是你的藥?」校醫皺了皺眉。
我看著散落一地的藥片,噎了一下。
程現這只暴力貓。
「同桌,你——」
「我這就去掃!」
程現不耐煩地應了聲,轉頭就去拿了掃把。
速度之快,讓我咋舌。
于是我默默咽下了沒說完的「你等我一會兒,我去掃個地」。
算了,既然他想掃就讓他掃吧。
5
從醫務室出來后,程現就一直臭著臉不說話。
我這個罪魁禍首也沒主出聲。
滿腦子想著后面怎麼逗程現。
皮癥和酷哥的搭配。
真讓人心。
尤其是想到程現紅著臉求我的場景……
【宿主,你真的好變態。】系統幽幽地評價。
【變態?這才哪兒到哪兒。】我回一句。
【……】系統,【你悠著點,別把程現搞了,小心他這一世殺的是你。】
【放心,我有度。】
說完,我從兜里拿出了個東西遞給程現:「喏,把臉一下。」
程現看都不看,走得更快。
還有脾氣。
我倒不生氣,直接拽住他的手腕,把創可塞他手里:「乖一點,程現。」
程現握了握拳,想甩開我,但忍住了。
「假好心!」好幾秒后,他才撕開創可,隨便往臉上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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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七八糟。
我輕笑一聲,手幫他重新。
手指到程現臉頰的時候,他又僵住了。
真的好敏。
我又想逗他,故意了他的臉。
他立馬往后退了一步,瞪了我一眼:「死變態!」
留下一個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我站在原地著指尖留下的,臉上閃過一玩味。
既然都喊我變態。
那我不得做點什麼,坐實這個名頭?
我著兜慢悠悠地回教室。
先勾引勾引小酷哥吧。
但我萬萬沒想到小酷哥還有理防措施。
我瞅了眼某人手上那副皮質手套,生平第一次會到了無語的覺。
我算是知道,他為什麼有皮癥還能去打架了。
原來是裝備齊全。
不過雖然教室有空調,但 36、7 度的 9 月戴著一副皮質手套,還穿著厚厚的校服外套。
這得多悶啊。
「你不覺得悶嗎?」我沒忍住問出了口。
「不悶。」仿佛為了證明一般,程現還直接把外套拉鏈拉到了頭,捂著自己的下。
「了吧,我不你。」我耐著子哄了一句。
「我不。」
「你這樣,不怕別人說你奇怪嗎?」
「無所謂。」
程現又補了一句,「我不在乎。」
見他如此堅持,我不再勸他。
反正難的是他自己。
直到下課后,我去了趟廁所。
「你們看到沒,程現他又戴上那副手套了。」
「看到了,你說他這人是不是有病,一年四季都把那破手套戴上,這麼熱的天氣還非要穿件外套。」
「裝酷啊,我們班那些同學不就吃這一套嗎?背地里不就是酷哥酷哥地喊嗎?」
「那也是數吧,他那麼獨,不合群又打架,沒幾個人真的喜歡他。」
……
聽到這些話,我心有些復雜。
【系統,你怎麼沒說程現是這樣的境?】
【啊?我以為你知道……】
因為我有前一世的記憶,所以系統塞的那一坨劇我都沒仔細看,只看了個大概。
沒注意到程現能慘這樣。
【哎呀,現在知道也不晚,不過你想啊,既然是反派,那肯定有很多悲慘的經歷,要不怎麼會心理扭曲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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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默了默,沒說話。
面無表地出了廁所隔間。
嚇了那幾個男生一跳。
洗手的時候,我還是警告了一句:「別讓我再聽你們在背后議論程現,否則——」
我點到為止,「畢竟我姓裴。」
6
回到教室后,我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覺、只留了個刺刺后腦勺的程現。
心里見地浮起了幾分同。
可憐小貓。
我猶豫片刻,拿出手機,發了條消息。
后面一節課,我沒再逗他。
他也沒對我甩臉子。
我倆都在認真地干一件事——聽課。
上輩子我的績剛開始也好,就是后面經常生病,沒力學。
后來高考都沒參加,去了一所國外的大學。
如今有了好,我決定沖沖燕大。
而原劇里的程現也不是只知道打架的混混,績也還行,就是英語賊差。
「程現,陪我去吃午飯。」我隔著服了程現的胳膊。
「自己去。」程現一口回絕。
「不去食堂吃,我們去校外吃。」
「不去,這個點校外人也多。」
「所以,程現,你是不是從來都不吃午飯?」
因為人多。
因為他有皮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