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連說“打擾了”,抱拳告辭。
我氣笑了,推開浴室門,把趙來兮按在地上揍了一頓。
解開領帶后,趙來兮立刻捂住紅腫的屁,嗚嗚咽咽,淚眼婆娑地瞪我,大眼睛單純又無辜,委屈道:“我做錯什麼了?都是很正常的話好不好?”
我冷笑:“正常?確定不是故意導人誤會?”
趙來兮還想狡辯,對上我,又訕訕閉了,只討好地拿小指撓了撓我的掌心。
“可是我們現在的關系,真的很像包養啊。”
包養。
我咀嚼著這兩個字,低垂的眼眸逐漸深沉。
03
“喂!想什麼呢?”
趙來兮啃完冰激凌,從瑤臺上跳下來,手在我眼前揮了揮:“工作做完了?”
“做完了,”我回過神,隨口道:“在想你什麼時候走。”
趙來兮癟:“就這麼不歡迎我?當初你領我回家的時候可不是這樣。”
我說:“那時候不知道你是這幅德。”
趙來兮不樂意了,一揚眉,說:“嘿,我還就不走了!十年后生活這麼舒服,我可舍不得!”
我靠在落地窗護欄上,從兜里出一盒煙,睨著他:“你口中的舒服生活是我打拼出來的。”
趙來兮聞言咧到了耳,像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跳過艱苦斗,直接人生巔峰,樂道:“嗐,這麼說多生分!都是一的,你養養我怎麼了?懶懶地當個米蟲,吃了睡,睡了吃,多好!”
“沒志氣。”
我鄙視道。
我點上火,吞吐幾口,問他:“你就沒有想過你也會坐到我這個位置嗎?”
趙來兮沉默了一會,笑起來,吊兒郎當道:“算了吧,要我干你的活,怕是明天公司就得倒。”
“慫。”
我毫不留地點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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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來兮截走我手里的煙,叼進里,不甚練地吐出一口白霧,然后不出意外地被嗆了。
他“嘖”了一聲,把煙滅了:“有什麼好吸的?又苦又辣,還危害健康。”
我盯著他艷紅的,手按上去,不輕不重地挲。
或許是剛吃完冰激凌的緣故,有些涼,有些黏。
我拇指用力,就著膩的油漬,推進去,住一片溫熱。
氣氛逐漸微妙。
趙來兮不舒服地了舌,將異抵送出來,帶出一銀,將斷未斷。
越來越曖昧了。
趙來兮眨眨眼,笑得狡黠:“不如……我們做點有意思的?”
“什麼有意思的?”
趙來兮飛快撲到案前,過桌上的筆記本,興致道:“我不信你沒有資源……”
“那是商務用的……”
最后我們換了臺電腦,看了一部島國電影。
趙來兮畢竟年輕,氣旺盛,不到一半的時候就起了反應。我幫他泄了火。
“怎麼辦?我把你書房弄臟了,”他眼尾飛紅,水波瀲滟地掃過我腹下:“要不要我也幫你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
我完手,提住他邊角,將他出來的半截腰裹進去,然后起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。
親得有些過頭了。
我想。
04
第二天起床,我打開手機時,郵箱里多了封郵件——我和趙來兮的基因序列對比。
我看著鑒定結果,沉思良久。
百分之百的相似度,意味著什麼呢?
意味著他除了擁有和我九分相似的容貌、聲音和筆跡外,還擁有和我復制粘一樣的指紋和虹圖像。
沒有什麼比這更恐怖了。
我沉沉吐出一口氣,刪除郵件,退出郵箱。
接著,一個電話就打來了。
趙來兮發燒了。
三十八度八,怪不得滿面紅,吐息都是灼人的。
我收回溫計,隨口揶揄:“這麼虛?昨天兩回,今天就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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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來兮眼珠子霧蒙蒙的,含嗔地看過來,反駁:“明明是因為冰激凌,我昨天吃了三個。”
我挑眉:“怨我?”
趙來兮懨懨地,不說話了。
我了他汗的額發,問:“要去醫院嗎?或者我私人醫生?”
趙來兮說都不要。
我回房拿了退燒和治腸胃炎的藥,倒了水給他灌下去。
趙來兮吃了藥,窩在薄被里翻騰,拽著我的袖子不讓走。
“就陪一會,反正今天你又不用工作。”
他聲音有些沙啞,黏黏糊糊,聽著竟有些撒的意味。
“還難?”
“肚子疼。”
我在床邊坐下,手進被窩,給他肚子。
趙來兮舒服了,曬足太的貓似的,瞇著眼,哼哼唧唧,隨口道:“哥,問你個事……”
我作一頓:“別喊哥。”
“為什麼?”
剛問完,他就“噢”了一聲:“我哥趙毅。”
“那我區分一下,喊你哥哥?”他捂笑,眼神含糊曖昧:“嘖,自己自己哥哥,有點恥怎麼辦?”
我心頭騰起一燥氣,沒忍住在他腰上擰了一把。
趙來兮“哎呦”一聲弓起子,眼睛瞪得溜圓,滿臉疑加震驚。
“說了別喊哥,”我著他的下,俯與他對視:“我不喜歡這個字。”
“不喜歡”三個字,和手上的力度一樣重。
趙來兮呆呆的,下浮起一片紅,眼眶也紅了,猛地抓起床頭抱枕,朝我砸過來。
“我招你惹你了?!沖我發什麼火?!……你,沖我,發什麼……”
他哭得不能自已,最后噎著把臉埋進被子里,只留下脊背蝶翅一般翕合聳。
“趙來兮,沒有人會一直包容別人,再親也不行。”
我屈指拭去他頰邊的殘淚,聲道:“我對你已經夠寬容了。”
所以,別再耍什麼小心機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