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韓年神有些郁悶,一時忘記提醒他剛剛喝酒的杯子是我的:
“昨天認識的,很合我的心意。”
我抿了一口酒:
“這些年我與傅文璟平平淡淡過來,昨晚發現他出軌,一開始我還是難過的,但看到他浪去親其他人,我心里只留下惡心。
“在這個時候,謝別塵出現了,移別的事就是這麼簡單。”
韓年咧開一抹笑:
“時木,沒想到,你和他離婚,也還是——”
“哥哥,看我!”
韓年的聲音被謝別塵打斷,我抬眼看去。
謝別塵本就長得紅齒白,卷翹的睫下那雙黑眸染上了星星點點的芒。白襯領口解開幾枚扣子,出致的鎖骨,袖卷到肘側出,黛青青筋浮現。
白燈在他后,過白襯勾勒出他一截窄腰,隨著他調酒的作那一抹膩白也微微晃。
謝別塵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,虔誠俯下:
“哥哥,請笑納。”
與此同時,兩道不同的聲音響起——
“時木,我喜歡你,很多年。”是韓年的聲音。
“老婆,我終于找到你了。”是傅文璟的聲音。
6.
曖昧對象的酒,多年好友的告白,結婚多年人的糾纏。
我一下子有些懵,在商界運籌帷幄多年,倏然呆愣下來。
幸好,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。
我角勾起一抹假笑,手接過謝別塵手中的尾酒。
調像是藍的大海,澈純凈,也像謝別塵今日的瞳:
“謝謝。”
“小謝!你怎麼在這里,我追你追了這麼多天,你還沒有答應我,”傅文璟向謝別塵看去,眼神炙熱:
“你,和晏時木有什麼關系?”
說實話,鼻青臉腫的傅文璟做出的作,說出的話,真的很油膩。
我斂下眉眼。
謝別塵拉住我的角,蹙著眉,巍巍開口:
“哥哥,救我,就是這個人一直在糾纏我,如果我不答應,他威脅我……”
Advertisement
“昨晚哥哥誤會我和他的關系,我不能不……”
謝別塵一副怕極了的模樣,向我后躲去,凌的鼻息噴灑在我脖頸。
我不由得戰栗。
傅文璟眼珠子轉來轉去,飄忽不定一會兒落到我上,一會兒又落到謝別塵上,咬牙切齒:
“你們兩個!給!我!戴!綠!帽!子!啊——”
傅文璟的臉被韓年一拳打歪。
“哎呀。”
謝別塵哎呀一聲,又往我懷里湊近,他那雙桃花眼說還休:
“哥哥,我怕。”
他的個頭有些大,堪堪掛在我上。
我出手,他頭上的卷:
“不怕。”
“韓年,你又敢打我?!”
傅文璟無能咆哮起來。
不忍直視,我偏過臉。
韓年慢條斯理解開幾枚扣子:
“怎麼不敢?你當初向時木求婚時,答應什麼,嗯?你說一輩子對他好,這才七年,你就出軌找人?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,像個五彩斑斕的屎盆子。”
“我當初是看你真心對時木,所以自退出的。既然你識珍珠為魚目,那就別怪我把時木搶過來。”
“放屁,你別想搶,晏時木是我的。你又是什麼好人嗎?你的那些人每一個都神似我老婆,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?!”
傅文璟偏頭吐出一口,惡狠狠盯著韓年。
吵鬧的靜迅速吸引過來一大批好吃瓜的人,他們自覺以韓年和傅文璟為中心包圍圓。
角被拉,我扭頭,詢問:
“怎麼了?”
謝別塵垂下又長又翹的睫,桃花眼中泛起水:
“哥哥,我真沒用,不能像韓年大律師一樣去揍一頓傅文璟,替哥哥出氣,哥哥會生我的氣嗎?”
我:
“……”
似乎覺到一茶味兒。
但謝別塵長得實在太好看,狗抵擋不了一點,我開口:
“不會的,小可憐兒。”
Advertisement
7.
趁,我帶著謝別塵離開酒吧。
車上,我單手打著方向盤,謝別塵坐在副駕:
“謝別塵,送你回家,地址給我。”
良久,謝別塵小心翼翼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響起:
“哥哥,我在這里沒有家。”
真是個小可憐兒。
我在心里嘆了口氣,開口:
“正好我今天搬到新家,如果你愿意的話,去我家?”
“嗯嗯!”
謝別塵點頭如搗蒜:
“哥哥,我愿意的。”
只可惜,正在開車的我錯過謝別塵愈發漆黑的眼瞳,和微微勾起的角。
又是一個紅燈,我提前打好預防針:
“家里有個貓,原住民的脾氣不是太好。”
謝別塵偏頭看我,認真問:
“是橘貓嗎?”
我點點頭: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對方亮晶晶的眼睛眨眨:
“哥哥,我猜的。”
綠燈亮起,一路上謝別塵嘰嘰喳喳,時間過得很快。
我開進車庫,倒車,熄火,右手放在安全帶上。
倏然,溫熱的掌心蓋住我的胳膊。
是謝別塵:
“哥哥你說要給我獎勵的。”
他俯下,抬起眼,討賞一般。
從這個角度看去,很乖,很乖。
像是一只乖乖的大金。
我的心尖發燙。
不過,事還沒解決完,我忍痛拒絕:
“乖,等我幾天。”
謝別塵的手慢慢移向下面。
他的作很緩慢,一寸寸移,像是廝磨一般。
直到移到我的手下,咔噠一聲,他為我解開安全帶:
“好的,我聽哥哥的話。”
“但是哥哥不要讓我等太久哦。”
我點點頭,答應了。
打開門,大橘四腳仰天癱在地板上,出的肚皮。
聽到腳步聲的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仰起來,在看到兩個人時,滴溜溜的雙眼似乎帶著不可思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