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對李東失去了耐心,用盡了酷刑,可李東不開口,秦深有了懷疑,李東那樣的貪生怕死之輩,抗不了那麼久。
把那張骯臟的臉洗干凈,果然,秦深被耍了,那不是李東。
秦深忍不了自己的失敗,那個人注定活不了。
火氣正旺,就接到了何七的電話。
秦深抹掉臉上的漬,“寶貝兒,你真是太不乖了。”
眼神暗地可怕。
等硝煙散盡,一切歸于平靜,盛秋與才出來。
那盆枯死的綠蘿面前,一扇門緩緩的開了。
沒人在這里了,都走了,盛秋與覺得自己也該走了。
盛秋與環視著花店,他不留了,他只想快點離開。
盛秋與帶走了一支玫瑰,抱在懷里。
8
盛秋與很快找到了接他的人,“季哥,我們去哪?”
“去汕城,先上車。”
盛秋與沒問汕城是哪,他相信季揚,這個他唯一的朋友。
車子在山路上疾馳,上山又下山,終于來到了一個小城鎮。
兩人相視一笑,像是在慶幸著這場劫后余生。
季揚看見了盛秋與懷里的花,“小與,怎麼還帶著花?”
盛秋與看著那支艷滴的紅玫瑰,“因為它救了我。”
無論從前還是現在。
“那倒是,如果不是你想出用花來做暗號,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就功。”
上一次盛秋與逃出來時告訴季揚,如果哪一天能帶他走,就放一束紅玫瑰。
所以那原本實木的桌子,突然之間多了一扇門。
所以當盛秋與看到那束玫瑰時,他是那麼喜悅,他藏著開心,去討秦深的歡心。
他如愿以償了。
可為什麼要是玫瑰呢?盛秋與也忘了,他早忘了,秦深第一次見到他,就帶著玫瑰而來。
季揚帶著盛秋與去了個老舊的小區,一看就知道這里很久沒有人住過了,灰塵十分刺鼻。
可比起秦深的別墅,盛秋與好像更喜歡這里。
“小與,你先休息吧。”
見季揚要走,盛秋與問:“季哥,你要走嗎?”
“嗯…我還有事。”季揚眼神閃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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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秋與沒有起疑,他現在太想休息了。
季揚走后,盛秋與找了塊發的巾,把床上的灰塵干凈,雖然被子在柜子里疊的整整齊齊,但還是落了灰。
盛秋與拿出來抖了抖,鋪好就躺上去睡著了。
他太累了。
今夜好眠,也只有今夜好眠。
9
盛秋與是被煙味嗆醒的。
一睜眼,盛秋與就看見了厲鬼,李東丑惡的臉就那樣出現在他面前。
盛秋與本能地扯著被子往后躲。
“好久不見啊,我的好孩子。”
李東叼著煙,作令人作嘔。
盛秋與想不出來發生了什麼?為什麼會變這樣?他不是得救了嗎?
直到季揚推門進來。
盛秋與的心涼了。
“干得不錯。”
季揚不說話,恭恭敬敬地站在李東旁。
這宣告著,盛秋與是多麼愚蠢,多麼可悲。
李東丟了手中的煙,“他們進來。”
季揚臉突變,“叔,你答應過我,會全我的。”
李東冷哼一聲,“全你?季揚,我給過你機會。”
季揚跪在李東面前,“叔,求你,放過我們吧。”
李東一腳把季揚踹開,“放過你們?那老子兄弟的命又誰來還?”
“進來!”李東喊了一嗓子,幾個壯漢推門而。
又是這樣的戲碼。
盛秋與覺得惡心了。
“不要,叔,不要,放過我們,求求你。”季揚額頭磕出了。
李東揪著季揚領子,“季揚,你裝什麼?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,這法子不是你先想出來的嗎?你在害怕什麼?”
這話就宛如一道閃電,生生把盛秋與劈得碎。
原來是這樣嗎?所以半年前,他沒有死是這樣的原因嗎?
半年前,也是這樣的場景,老舊的屋子,一群惡心的男人,戴著黑面罩,拿著攝像機,像惡狗一樣撲向他。
盛秋與不承認他秦深,可是那一刻,他好想只是秦深的。
所以,盛秋與拿起匕首朝脖子抹去,毫無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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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最后他沒死,原來是因為其中一人是他的朋友嗎?
“不要,叔,求求你了,不要。”季揚趴在李東腳邊,不斷磕頭,原本用來祭奠神明的儀式,他卻在拜著惡魔。
“季揚,我給你三個小時,如果三個小時后,我的好孩子還能爬起來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李東說完,帶著幾個壯漢走了。
碾碎了那支紅玫瑰。
一片死寂。
季揚爬上床,盛秋與沒有什麼表,“為什麼?”
盛秋與想不明白,這個幫他擺李東的人,怎麼會變這樣的。
盛秋與是李東拐賣來的,和他一樣的孩子有很多。
李東用盡手段,他們去賺錢,盛秋與是在酒吧遇見季揚的,他的第一個客人。
季揚后來幫盛秋與逃跑了,改名換姓,走得無影無蹤。
可現在怎麼了。
“因為我喜歡你啊!”
喜歡我?
盛秋與覺得可笑,為什麼全世界喜歡他的人都這樣,秦深是,季揚也是,一邊傷害他,一邊說他。
“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了你,我不顧一切幫你逃跑,可你呢?你跟了秦深,你了秦深泄的玩。”
看吧,說喜歡他的人說著最惡毒的話。
“為什麼不選我,為什麼?就因為我沒權沒勢嗎?”季揚發了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