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每隔三兩日能夠遠遠看老大一眼也是好的。
在狼群第五次潛羊圈的時候,老大終于朝這個方向看了一眼。
我興地向他展示我的新尾。
卻聽到老大還是問了那句話。
「你被馴服了嗎?」
我一怔,尾又耷拉下去。
我想否認。
但頸間的項圈勒得我嚨酸脹。
冬日寒風凜冽,狼群悄然離去。
我著狼群離去的方向,俯下了。
「我、永遠、只臣服、大大。」
那天,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如此大規模的狼群。
09
當春天的第一縷風吹過草原的時候,我見到了許久未曾出現的狼群。
不是夜晚,而是艷高照的晌午。
只是狼的數量了許多。
原來的狼群,浩浩有數十匹,而現在只剩八匹。
沒有老大,也沒有獨眼。
為首的頭狼是伽魯。
他們大搖大擺地靠近羊圈。
我弓起子,嚨中發出警告般的低吼。
兩腳也聽到響,從白房子里走了出來。
離奇的是,狼群看到兩腳以后并未撤退。
恍若無人地順走了三只母羊,還有兩只小羊羔。
兩腳見此也并未阻攔。
他們看到伽魯后甚至發出了興的呼。
伽魯昂首闊步地走到兩腳跟前。
兩人一狼親昵地抱一團。
當晚,伽魯也留在了白房子里。
借此機會,我從伽魯那里了解到了狼群的變故。
原來在老大帶領著狼群獵捕了十八只羊以后,便決定帶領狼群退居荒山,尋找新的棲息地。
兩腳越界的報應已經討得差不多。
凡事要適可而止,否則過度的捕殺會遭到兩腳的報復。
但伽魯自認為知兩腳。
他覺得只要有他在,兩腳就不會對狼群下手,甚至他還能帶領著狼群從兩腳那里討得充足的食,沒有必要去那陌生而又苦寒的荒山。
狼群因此產生了分歧。
最終,數狼選擇跟著伽魯,剩下的狼群包括獨眼在跟隨老大去了荒山。
「遇事不知變通,實在難當群狼之首。」
伽魯不屑地輕哼。
「你當初離開狼群的時候,他還要獨闖白房子,就為了你這只傻狗,真是可笑。」
「這般優寡斷的狼,連從小養在邊的東西是狼是狗都不知道,真不知道當年是怎麼當上狼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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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的父親當年可是草原上最厲害的狼王,怎麼能救了他這種......」
「住口!」
我撲上去,與伽魯扭打一團。
他可以說我,但是不可以污蔑老大!
伽魯畢竟是狼王的后代,戰斗力驚人。
我頭頂的被他薅禿了一塊,他的前爪被我咬傷。
后來被兩腳強行分開。
伽魯瘸著爪子,委屈地看著兩腳。
兩腳見狀罵我是蠢東西,把我趕出了白房子。
我過門,看著屋中四腳朝天任由兩腳的伽魯。
覺得有些狼,比狗還要像狗。
10
當晚,白房子里的燈徹夜通明。
在兩腳邊生活了一段時間,我已經漸漸能聽懂除了「蠢貨,畜生」以外的語言。
我趴在門口,聽到了里面的談。
「......可以給伽魯足夠多的羊過冬,他會帶著我們去找到那匹狼王......」
「狼王的皮比那幾頭羊值錢多了......」
「......換值當的。」
我聽得一個激靈。
看著匍匐在兩腳側乖順的伽魯。
難以置信,伽魯這匹狼,居然為了討好兩腳而背叛同類。
第二天清晨,伽魯頂著那被兩腳打理得蓬松油亮的發昂首返回狼群。
我則被兩腳拴上了鎖鏈。
羊圈里的羊越來越,但白房子的兩腳卻越聚越多。
他們在謀劃一場針對狼群的大規模的捕殺。
一周后的清晨,他們駕駛著一輛四個子的大家伙前往荒山。
我眼睜睜地看著伽魯跟著他們上了那輛大家伙。
而我還在力地啃咬著鎖鏈。
我用了一周的時間,還差一點,就差一點點就能把這個鎖鏈咬斷。
我拼了命地掙著。
終于脖頸一松,慣將我彈飛。
我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追了上去。
11
我順著氣味趕到的時候,伽魯正抻著脖子嚎。
用的是孤狼呼喚同伴的語言。
我直接沖過去拱飛了伽魯。
「怎麼回事?那只蠢貨怎麼跟來了?」
我聽見兩腳躲在蔽議論。
「那蠢貨只會壞事。」
「留著也沒用,給我東西,我去了結了它!」
伽魯反應過來,將我按在地上。
兩腳拎著長刀緩緩近。
突然,荒山之上傳來一聲悠長的呼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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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十余只狼出現在山巔。
是狼群,還有老大。
兩腳在看到狼王以后暫時放棄了搭理我。
他們聚在一,準備向狼群發難。
有一名兩腳躲在暗,拿出了長桿武。
那東西我見過,很可怕,一旦被打中非死即傷。
而那東西正對準了......
「大大,危險!」
「嘭」的一聲槍響。
老大原本站的地方被出一個窟窿。
我趁機沖過去,將兩腳撲倒在地。
「靠!這只畜生!」
兩腳怒罵了一句,將我掀翻,拳腳全部落在了我的上。
朦朧中,我看到有幾匹狼悄然靠近。
他們奪走了兩腳的水和食,然后有序撤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