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聽得臉都黑了。
醫生見我臉不對,急忙解釋:
「周,您放心,這是 Alpha 的求偶行為,是正常的。」
「您和秦先生的契合度非常高,您是被信息素刺激到,才會出現這樣的況。」
醫生又推了推眼鏡,面難:
「但有個問題,由于契合度太高,您對秦先生的信息素……上癮了。」
「上癮綜合征會很難,您需要和秦先生多多接,才能逐漸敏。」
「怎麼個接法?」我狐疑道。
對方眼神飄忽:
「,接吻,讓秦先生標記你,一切能換與信息素的行為,都行……」
「為什麼是他標記我?」我不滿,「不應該是我標記他嗎?!」
醫生嘆氣:「周,秦先生是 Enigma,只能由他來標記您。」
我不耐煩了,拿起外套就奪門而出。
騎上機車,還不忘朝秦深比個中指:
「姓秦的,我他媽就是難死,也不會讓你標記我!」
05
到家已是第二天凌晨,老周大發雷霆:
「臭崽子!是不是又出去飆車了!」
我取下頭盔,不以為意:
「沒呢爸,只是小小地兜了一個風……」
更何況,還被秦深那家伙截胡了。
老父親恨鐵不鋼:
「你看看你,吊兒郎當的,你爹再有錢也不能這麼造啊!」
「天天就知道惹事,還染個不倫不類的白頭發,何統!」
「你再看人家秦深……同樣是大學剛畢業,人就能接手秦家,誰見了不稱他一聲小秦總?」
我一聽「秦深」這兩字就煩:
「爸,跟他不,別提他。」
老周理直氣壯:
「怎麼不能提!還不,高中那會兒,人家可是你的班長!」
「相這麼久,也不見你學學人家的半點好!」
老爸仍在喋喋不休,我愈發煩躁。
高中一個班又怎樣。
天天和我針鋒相對,把我氣得夠嗆。
還沒來得及反駁,老周又一錘定音:
「行了,得帶你上手生意上的事了……」
「今晚秦家有個商宴,你必須得跟我去一趟!」
06
晚宴現場觥籌錯,談笑聲不絕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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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松松領帶,有些心煩意。
不遠,秦深被簇擁在人群的中心。
他一裁剪合的高定西裝,氣度不凡,游刃有余地和旁人流。
我本想和秦深保持距離,但偏偏又再次面。
醫生說得沒錯,我好像……真的對他的信息素上癮了。
比如現在,我們隔著紙醉金迷的人群對視。
對方只是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,我的氣就開始上涌。
心跳加速,呼吸急促,后頸腺都在發燙。
像是易期的初期征兆。
我努力抑不適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冰涼酒過嚨,卻沒能緩解上的燥熱。
反而讓我聯想到了某人的烈酒信息素。
……靠,大事不好。
我低頭一看某,暗罵出聲。
秦深!我跟你小子沒完!
我被迫逃離大廳,躲進一個角落的空包廂里。
松開領子,我給自己扎了一針抑制劑。
藥逐漸注,但況沒有任何緩解。
渾火燒一樣疼痛難忍,后頸腺突突直跳。
我意識到,這大概率不是易期。
而是所謂的「信息素上癮」。
頭疼裂,我忍不住蜷在角落。
該死,想過會難,但沒想過會這麼難啊!
我掙扎著想站起來,一陣腳步聲卻由遠及近。
接著,耳邊響起一道悉的低沉嗓音:
「小爺,要幫忙嗎?」
07
秦深緩緩半跪在我面前。
他出手,上我的后頸。
冷冽的酒香順著指尖流淌,安狂躁的薄荷。
噬骨般的疼痛瞬間被緩解。
像是終于找到沙漠里的一泉甘霖,我立刻抓住 Enigma 的襟,急切道:
「不夠……信息素不夠!」
秦深只是垂眸看著我,表依舊淡漠:
「怎麼辦呢,小爺,只有這麼多了。」
他的聲音很輕,眼里翻滾著某種濃烈的緒:
「周熠,告訴我,你想讓我做些什麼呢……」
我的腦子一片混,怎麼做,還能怎麼做!
酒香還在若有若無地撥著薄荷。
標記……還有臨時標記!
可 Alpha 的本能讓我警鈴大作。
真的要被人咬住后頸,灌更強勢的信息素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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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深離我越來越近了。
他一路過我的,火花燒得我不住發抖。
覺腦子都被融化在烈酒里。
快瘋了,信息素,我需要秦深的信息素!
最終還是戰勝了自尊心。
于是我抓住秦深的領帶,用力一拽。
在他用手撐住墻壁的瞬間,我狠咬上他的耳朵:
「秦深……標記我!」
08
腺被犬齒穿的那一刻,我眼淚都快飆出來。
后悔了!
誰知道標記原來這麼疼啊!
我反手就想給秦深一拳,卻被他牢牢錮手腕。
整個人都被對方制在墻上,彈不得。
秦深低頭,咬得更狠了。
烈酒更加強勢地侵襲而。
我只能被迫承 Enigma 近乎暴的信息素。
意識越來越模糊,幾乎要溺死在秦深的懷里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標記終于結束。
我疲力盡,渾都在抖。
秦深順著我的脊背,一下又一下地輕輕安。
覺很奇怪。
我們又不是,不需要事后溫存。
想推開秦深,結果一個,踉蹌著就要跌倒。
然后被對方一把接住,穩穩地抱了起來。
恍惚間,覺這景有些悉。
高中時,秦深也這麼抱過我。
09
在高中,我和秦深是出了名的水火不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