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大學室友為原型,定制了一款仿生人。
他對我關懷備至,簡直是完男友。
晚上我在他懷里嘆:
你要是真人就好了。
某天,仿生人公司卻通知我,本沒接到我的訂單。
01
兩米長的盒子,躺著一名玉樹臨風的男子,準確來說,這是一個仿生機人。
他雙眸閉,脖子上戴了個銀項圈,這是仿生人的控制裝置。
我輕他的臉頰,指尖沿著他筆的鼻梁描摹,一直來到他抿的薄上。
這,還有溫度,真是太真了。
我不自地咽了咽唾。
這個時代,幾乎每個富裕家庭都會配備仿生機人。
這些仿生人大都從事保姆、管家、保鏢等工作,甚至會有人把他們當做伴。
大部分仿生人都是量產,只有幾個基礎款式。
而我這款是找人定制的,世上獨一無二的款式。
我掃碼查看說明書,首先得解鎖他的項圈。
項圈置的掃描儀會錄我的虹和指紋,與他綁定后,我就能為他的主人。
仿生人緩緩睜開眼,他眉目深邃,茶褐的眼眸著琉璃般的澤。
我看得又是心頭猛。
跟我朝思暮想的人簡直一模一樣!
仿生人坐起來,他朝我溫一笑。
「你好,我的主人。」
這的低音炮,聽得我腳都了。
我張得結:
「你、你好,你以后就小易,好嗎?」
「好的,主人,我是小易。」
小易握住我的手。
「主人,檢測到您的脈搏有點快,有所提升,您是否到不適?」
「啊?沒、沒有hellip;hellip;」
見鬼了!我居然在仿生人面前害!
沒辦法,他跟活人幾乎沒差別,仿佛就是活生生的程易。
暗多年的男神就在眼前,我很難保持冷靜。
我讓小易從盒子里出來,牽著他進臥室,給他找來我準備好的居家服。
「小易,你換上這套服吧。」我滿眼期待。
小易毫不猶豫地掉上的純白睡,出壯的軀。
他的線條堪稱完,典型的穿顯瘦有。
如果是真正的那人,我連直視他的勇氣都沒有。
可這是仿生人,是獨屬于我的。
現在我不但可以明正大地欣賞,還能對他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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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鼓足勇氣,上他的腹部。
小易一不,我覺自己過于冒昧,又把手回去。
小易卻抓住我的手,按在他彈十足的膛上。
我抬頭,對上他似水的目。
我小心翼翼地問:
「我hellip;hellip;我可以嗎?」
小易俯在我耳邊呢喃:
「當然可以,我的主人。」
他的嗓音鉆進我耳里,得我渾發熱。
對了,我定制的是伴型仿生人,也就是說,我完全可以把他當人來對待。
這個年代,買個仿生人做伴本不是什麼新奇事。
我都年近 30 了,還忸怩啥?
我大膽豁出去,直接撲上去抱住他一頓蹭。
小易也毫不猶豫地展開臂膀摟住我。
抱夠了我又貪心不足,想更進一步接。
我環抱著他的脖子,踮起腳親了親他的。
雖然我沒跟別人親過,不過這親起來怎麼這麼真實啊!
他好,還有一薄荷清香,我回味無窮,又嘬了一口。
小易一手攬著我的腰,另一手托著我后腦勺。
他呢喃道:
「主人,你想驗哪種接吻模式?」
我一頭霧水:「什麼模式?」
02
「有蝶吻,舌吻,吻,齒齦吻,深吻hellip;hellip;」
小易如數家珍,我瞠目結舌。
長見識了,親個還這麼多講究?
我盯著小易形狀完的,躍躍試問道:
「能不能,都試一下?」
「好的,主人。」
「嗚hellip;hellip;」
接下來是實踐環節,我本沒開口的機會。
第二天,我坐在工位上,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。
想不到仿生伴驗這麼好,我這母胎單狗總算是久旱逢甘霖了。
不過仿生人的后續維護好像貴的,得努力掙錢了!
我抖擻神進牛馬狀態。
午休時我邊吃盒飯邊用手機瀏覽仿生人的相關新聞。
近年來,很多人類與仿生人結為夫妻,這些伴并不會得到法律的保護,只是個人意愿。
社會上對這種現象褒貶不一,有人表示尊重每個人的喜好;也有無法接的,指控跟仿生人結婚的都是怪胎。
我正看得神,一新職的同事問我:
「杜工,下班要不要一起吃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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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赧一笑。
「抱歉,我還有事,要先回家hellip;hellip;」
「哦hellip;hellip;」
對方失落地走了,我聽到另一個同事在門外與道:
「你剛調過來不知道吧?杜思遠是個死宅,平日什麼際活都不參與的。」
「不是吧?他長這麼帥hellip;hellip;」
「別被他的外表騙了,他就是個悶葫蘆,覺他對人一點興趣也沒有。」
「難道他是同?」
「不知道,看他跟男的也玩不到一塊去。」
我聽得如坐針氈,你們蛐蛐別人也不知道小點聲。
不過算了,們說得也沒錯,我早該習慣了。
下班后我早早就去地鐵。
旁邊的中年人正在外放視頻,我約聽見播報員道:
「程氏太子爺程易近日低調回國,將出席下個月舉行的集團東大會,據部人士,程易將接任程氏總裁一職hellip;hellip;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