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奇探頭瞄了一眼。
視頻中，程易在保鏢的護送下走向商務車。
他居然回來了？我心頭一震。
程易剛畢業就出國深造，這六年間，我都沒見過他，也甚聯系。
我著窗外快速略過的影，陷回憶。
我跟程易是大學室友，盡管住在同一個宿舍，可我老早就知道我跟他是不同世界的人。
他自信開朗，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。
而我，只是個靠資助和獎學金才能上大學的窮小子。
大學時，我在寢室里也是格格不的存在。
其余三名室友時常相約去打球、吃飯、唱 K，我從不參與，因為閑余時間我都得去做兼職。
我想早日獨立，不必依靠別人。
宿舍里另外兩人都不搭理我，除了程易，他面對我時永遠和悅，像個溫暖的小太。
而我也在朝夕相中對他暗生愫hellip;hellip;
我微微嘆息，就算他回到這片土地，我倆也永遠不會有集。
我心里已經被他填滿了，裝不下其他人，我這輩子也不可能結婚生子了。
幸好我給自己找了個安，不至于孤獨終老。
我回到自己貸款買下的小家，一進門，小易就迎了上來。
「小易，我回來了hellip;hellip;」
我話音未落，小易已單膝跪下。
他為我掉皮鞋，拿起拖鞋給我穿上。
我紅著臉道：
「我自己來就好hellip;hellip;」
小易站起來朝我張開臂膀。
03
我會意過來，撲進他懷里。
「主人，歡迎回來。」
他低頭親吻我的發。
我雙手捧著他的下，踮起腳親他一口：
「你別我主人，我思遠就好。」
「好的，思遠。」
小易幫我掉外套，解開領帶。
這領帶還是今早出門時他幫我系上的。
他牽著我走進飯廳，桌上是他準備好的三菜一湯。
為了更接近真人，仿生人也可以進食，不過食無法被消化，都是直接排出外。
我讓小易陪我一起吃飯，吃著吃著，就變了我坐在他上，兩人對喂食的姿勢。
我渾燥熱，本不知道自己想干嘛，一切都順著本能去做。
等我反應過來，已被小易放倒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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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水到渠，不用我開口，他就知道我想要什麼。
我哼哼唧唧：「輕點hellip;hellip;我明天要上班hellip;hellip;」
「放心，寶貝hellip;hellip;都給我hellip;hellip;」
啊啊！他怎麼我寶貝？
他好會啊！
我放心把一切都給他。
事實證明，小易絕沒有夸大其詞。
我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我累得大汗淋漓，被小易抱去洗澡。
他給我換上睡，又將飯菜加熱了端進來。
我有點不好意思直視他。
換做過去，我很難想象自己能跟別人如此親，且對象還是個剛認識兩天的人。
但小易不是真人，不能用正常的邏輯去判斷。
且他還是按照我朝思暮想的人定制的，我哪里忍得了？
其他家里有仿生人伴的人，都跟我一樣嗎？
我終于理解那些寧可娶仿生人伴，也不愿與人類接的人了。
我知道小易對我好是程序設定的，就算換一個主人綁定他，他也會這樣對別人，可我就是無法自控地沉淪。
晚上，我枕在小易臂彎里胡思想。
白天我要上班，他自己在家會不會悶？
按理說仿生人是不會有的，他們只會忠誠于主人，以服務主人的意志為宗旨。
可我就是愿意為小易投注。
我想起希臘神話里的「皮格馬利翁」。
一位皮格馬利翁的國王，上了自己雕刻的雕像，最終他的深上天，那雕像變了真人，與他結為夫妻。
就算對方只是個雕像，或是個仿生人，也會因為你的而變得與眾不同。
我在小易懷里磨蹭，由衷地道：
「小易，你要是真人就好了hellip;hellip;」
小易摟著我，毫無預警地問：
「程易是什麼人？」
我頓了頓，茫然看他。
小易與我鼻尖相抵。
「剛才你在喊他名字。」
我心跳加速，口齒不清：
「我、我、我有嗎hellip;hellip;」
小易眼里滿是笑意。
「有啊，你說，程易，慢點hellip;hellip;」
「你別說了！」我得捂住他的。
小易滿眼深地著我，我徐徐放下手，支支吾吾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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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程易，是我大學室友hellip;hellip;我hellip;hellip;我一直暗他hellip;hellip;」
「暗？」小易品味著這兩個字。
我覺得他可能不理解，解釋道：
「就是我單方面喜歡他，他本人不知道，其他人也不知道。」
「為什麼不讓他知道？」
我苦笑：
「我自卑，我配不上他。」
04
小易端詳著我，認真地反問：
「你這麼好，怎麼配不上？」
我不以為然。
「我哪里好？平平無奇，格又悶hellip;hellip;」
「你長這麼，又聰明又堅強，虛懷若谷，從不與人計較。」
小易夸得我都難為了。
我笑道：
「多謝你啊，不過不能用來形容男人啦。」
「你就是。」他執拗道。
「好啦好啦。」我抱他，窩在他懷里道：
「謝謝你鼓勵我hellip;hellip;我跟程易差距太大了，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，我有你就很滿足了hellip;hellip;」
不知不覺，我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中，我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說：
「小傻瓜，我也一直暗你啊hellip;hellip;」
翌日醒來，我神清氣爽，沒有覺太大的不適。
小易嫻地為我系上領帶，我抱著他的腰道：
「周末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