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。」
小易跟我吻別，我背上斜挎包上班了。
有種自己已為人夫，家里養了個小妻的覺，呃hellip;hellip;不過現在角有點顛倒。
周六晚上，我坐在電腦前加班做企劃。
小易給我端來一杯熱牛。
他從后抱住我的肩膀，啄了啄我的臉頰。
「還沒忙完嗎？」
我十指翻飛地敲鍵盤。
「快了hellip;hellip;你等等hellip;hellip;」
我注意到他只圍了一條浴巾，出一人的結實。
我不想起大學時，我坐在電腦前編程，程易洗完澡就圍著浴巾出來，還總喜歡湊在我后看。
他上縈繞著沐浴的香味，鬧得我心猿意馬。
從此我就上那氣味，買沐浴時也會挑同款。
小易今天也用了那沐浴，我打字的速度明顯降低。
小易著我耳邊問：
「為什麼周末還得工作？」
我苦笑：
「沒辦法，老板總喜歡在下班前布置工作。」
「你不是高級工程師嗎？這種事還得自己做？」
「只是個職稱，我在公司里屬于底層員工hellip;hellip;別鬧，我快弄好了hellip;hellip;唔hellip;hellip;」
他給我來了個法式舌吻，還沒等我細品，小易就退開了。
他躺在床上，眼神迷離地瞅著我，浴巾隨著他的作歪歪斜斜往下。
春乍泄。
犯規啊！居然我！明知道我最經不起他的！
我放棄抵抗，點擊保存合上電腦，踢掉拖鞋撲倒在他上mdash;mdash;
周日下午，我與小易打車前往某影視城。
這還是我頭一回帶他出門。
當今社會，仿生人在路上隨可見，他們脖子上都戴著項圈，以便和普通人區分。
大部分仿生人都是盤靚條順的俊男，但小易這種程度的，卻是麟角。
他實在太像真人，全然沒有偽人。
難道這就是定制產品的優勝之？我暗忖。
我跟他剛走進影視城，一名年輕孩立即上前詢問：
「先生，請問你這仿生人是哪家品牌？」
我回答：「昆侖科技的。」
「昆侖科技有這款嗎？也太真了吧？怎麼這麼帥啊hellip;hellip;」孩目不轉睛地盯著小易，看得眼都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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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耐心回答：「哦，這是我私人定制的，市面上確實沒有同款hellip;hellip;」
昆侖科技的小開是我大學學弟，我是賣了人找他定制的。
孩一個勁地問我如何定制，多錢等等，這時，陸陸續續有人過來圍觀，他們都對小易嘖嘖稱奇。
有人還想上手，被我制止了。
我牽著小易快速離開，進了放映廳才得以擺他們。
坐下后我打趣道：
「真是藍禍水，以后你出門得戴口罩才行。」
我選的電影是一部校園文藝片，二男一的三角。
兩位男主角互生愫卻不挑明，直到主角出現打破平衡。
屏幕上，男一扶著醉酒的男二倒在床上，我又不自覺想起過去。
05
大二某天，我打工回到宿舍，累得沾床就睡著。
半夜我被熱醒，還聞到濃郁的酒味。
我一睜開眼，就看見程易的特大號俊臉。
原來他喝醉了，暈頭轉向睡到了我床上。
不管我如何搖晃他呼喊他，他都沒醒過來，其他舍友都睡了，我又不好高聲喧嘩。
我尷尬得一匹，只好在墻邊。
程易半夜還化八爪魚，手腳并用地纏著我。
我全繃，臉紅心悸，一宿沒睡。
隔天程易醒來，過意不去地跟我道歉，還送我早餐以做補償。
從那時開始，我就確認了自己的取向。
可我面對其他男人卻不會有心的覺，所以我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同。
正好我喜歡的人跟我是同，僅此而已。
影院里很昏暗，我大膽地靠在小易肩膀上，與他耳鬢廝磨。
他的若有似無地落在我額上，我稍稍抬頭，與他纏綿熱吻。
從前我幻想過無數遍，自己要是能與程易單獨約會看電影就好了。
現在這樣，也算是間接實現愿了。
從影院出來，已經是晚上九點半。
我和小易十指扣，迎著夜風步行回家。
小易問我：
「電影好看嗎？」
我臉紅紅的，后半段顧著親熱，我心思本沒在電影上。
我老實道：
「我沒認真看，但只要跟你一起，看什麼我都覺得開心。」
小易將我擁懷中。
「我也是hellip;hellip;」
我合上眼，就算他對我的，只是一堆數據組的，我也甘之如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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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小易如膠似漆的同居生活持續了一個月。
每逢周末，我都會與他逛街、吃飯、看電影，就像所有的尋常那樣。
有了之前的經驗，而今小易外出都會戴口罩遮擋面部，可他姿態實在出眾，就算只半張臉，也會引來旁人的窺視。
甚至有星探想出高價買他，被我不假思索地拒絕了。
某天周末，我倆去采購生活用品。
小易提著大包小包與我走出超市，一名帶著仿生人的男子迎面而來，對方與我打招呼。
「思遠學長！」
是昆侖科技的小開顧馳，當初我就是找他定制小易的。
我和悅地道：
「學弟，真巧。」
顧馳瞅了瞅我旁的小易，別有深意地笑了：
「看來，你倆相得很好啊。」
我害了半秒，旋即恢復坦然。
「是啊。」
「你覺得還滿意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