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馳問這話的時候，眼睛卻是看向小易的。
我困地瞅了瞅小易，他的眼神波瀾不驚，無甚變化。
我回答顧馳：
「謝謝學弟幫忙，我覺得很滿意。」
顧馳走過去拍拍小易。
「照顧好你家主人哦。」
我仿佛看見小易眉心了，但轉瞬即逝。
顧馳與我們道別，先行離開了。
我若有所思地著他后的仿生人。
顧馳這款也是獨家定制的，真程度非常高，但放在普通人類里，還是能看出區別。
總的來說，就是沒有活人的氣息。
可我的小易卻不會有違和，若非戴著項圈，估計誰也無法一眼辨認出他是仿生人。
嗯，我可真是撿到寶了。
當晚，我接到了顧馳的電話。
他告訴我，小易保修時間到了，得送回去檢查一下。
我不解：「不是才過了一個月嗎？」
「你這款比較特殊，需要更細的保養。」
06
我不舍地問：「那要幾天？」
「五天左右吧。」
「每個月都要嗎？」我開始到分離焦慮。
顧馳語焉不詳：
「這個不好說，看況吧hellip;hellip;」
我只好跟他約定時間，讓售后客服上門把小易接走。
小易離開后，我整個人都不在狀況，吃不香睡不著。
理智上我知道這沒啥大不了的，可我就是提不起勁，覺得整個人都被空了。
我在心狠狠唾棄自己，只是分開五天而已，我怎麼變得像個怨夫似的，太不像話了。
過去六年，我不都是一個人過的嗎？
就算小易是真人，我都不該如此依賴他，何況他hellip;hellip;我悵然若失。
小易不是件，他是我生命的一部分。
我幻想著，或許自己某天也會鼓起勇氣，公開和小易的關系，和他結為伴吧。
小易離開的第四天，我如常打卡上班。
覺今天公司的氣氛有些古怪，男員工們滿臉嚴肅，員工們的妝容也比往日更致，個個喜氣盈盈。
我回到開放辦公區，同事們都在整理桌面，我沒忍住好奇問：
「發生什麼事了？」
同事小劉張又期待地告訴我：
「程氏的 CEO 要來視察，聽說要并購咱公司。」
程氏的 CEO，不就是程易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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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驚詫。
之前約過我吃飯的同事喜滋滋地：
「程氏的總裁可是絕世男子啊，聽說比明星還帥！」
另一同事附和：
「太幸運了！不知道能不能跟他搭上話hellip;hellip;」
我沒聽進去，整個人陷了慌中。
大學室友要為我的老板？
而且我還定制了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仿生人伴，這種覺，太割裂太恥了！
要是被他發現我背后里這樣 YY 他，會不會炒我魷魚啊？還是會起訴我？甚至會連累顧馳？
杜思遠，你冷靜點！
我盡量保持鎮定。
程易不一定會來這邊，就算來了，也大概不會注意到我這小職員。
就算他認出我來，小易的事只要我自己不宣揚，又有誰會知道？
我大可不必杞人憂天。
大家還在七八舌討論著，一國字臉同事呵斥道：
「都別說了，老板來不來，咱不都得好好工作？」
這位同事何劍，跟我一樣，都是高級工程師，不過他資歷比我深。
小劉低聲吐槽：
「聽說姓何的快要升技經理了，還沒上任就開始擺譜hellip;hellip;」
同事也很不屑：「就一馬屁，杜工實力比他強多了。」
我一笑置之，不太在乎這些勾心斗角的把戲。
上午十點半，視察團隊來了。
幾名高陪伴著程易一行來到辦公區。
我目不斜視，專注自己的工作。
程易等人不時停下來看看。
他在我旁邊經過時，我還是沒忍住瞄一眼。
程易著剪裁合的商務西裝，梳著一不茍的大背頭，他高貴矜持，氣質斐然。
我的視線不敢多停留，迅速挪開。
我告誡自己不能細看，要是將他跟小易混淆，我會分的。
程易等人巡視了一圈，終于離開。
他們走后，周圍響起竊竊私語。
「新老板帥得我hellip;hellip;」
「剛才他看我電腦，我快嚇尿了！」
「聽說程總是國科大畢業的，妥妥的學霸啊hellip;hellip;」
小劉悄悄問我：
「遠哥，你好像也是國科大的吧？你認識程總嗎？」
我不想撒謊又不能說實話，只能含糊其辭：
「不太hellip;hellip;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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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你們認識？只是不太？」
我怕被追問下去，自己會說，忙不迭借尿遁。
我跑去廁所蹲了半晌，確保同事們的討論告一段落，我才施施然走出廁格。
我站在洗手臺前清洗雙手，后的廁格門緩緩打開，英偉俊俏的男子走出來。
我通過鏡子的反與他對上眼，嚇得差點心臟驟停。
07
媽呀！他怎麼會在這里！
程易走到我旁邊洗手，他一團和氣地開口：
「杜思遠？」
我著頭皮面向他，出個不自然的笑容。
「程總，好久不見hellip;hellip;」
程易朝我靠近了點，聲道：
「好久不見，你最近怎樣？」
這嗓音，這語調，還有他的眼神，上散發出的氣息，簡直就像小易換了服和發型站在我跟前。
真是見鬼了，我差點沒忍住撲倒他懷里吃他豆腐。
一定是跟小易分開太久，心空虛了hellip;hellip;我強著心底的悸，臉上保持客套。
「最近好的，想不到能在這里遇到程總hellip;hellip;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