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監和黃部長面面相覷。
黃部長率先道：
「杜經理，你這話就差點意思了，公司有意栽培你，你理應注意個人形象，這件事要是宣揚出去，肯定會有損公司聲譽的hellip;hellip;」
我不以為忤。
「我被跟蹤，照片還被惡意散播，你們不去揪出幕后黑手，反倒指控我這個害人，請問這就是公司對我的栽培嗎？」
我平素與世無爭，逆來順慣了，領導們還當我是個沒氣的泥人兒，想著嚇唬幾下我就會服，想不到我會如此凌厲地反擊。
黃部長目瞪口呆說不出話，總監慍怒問道：
「杜經理，聽你的意思，你是不認為自己的行為不妥嗎？」
我反駁：
「我休息時間跟自己男朋友逛街，沒犯法沒違規，請問哪里不妥？」
總監更惱火了。
「可你這男朋友是仿生人！他不是人類！你私底下在家里怎樣都好，大庭廣眾之下，你也不怕被人脊梁骨？」
我直腰桿。
「心骯臟的人看什麼都臟，我跟我男朋友明正大，不需要接別人的審判！」
總監氣急敗壞：「你、你簡直hellip;hellip;不知好歹！」
黃部長忙調停道：
「杜經理，你這次確實大意了，被人逮到痛腳。咱們找你來，是想跟你一起尋求辦法解決問題，總監也是好意，你別跟我們對著干啊hellip;hellip;」
我沒有被他繞進去，說什麼解決問題，不就是怕我連累他們嗎？
一個勞務合同，還不至于我放棄自尊出賣靈魂！
我篤定道：
「我猜，給各位發郵件的，是我同部門的何劍吧？因為我搶了本屬于他的技經理一職，他就懷恨在心，以此打擊報復。」
總監和黃部長驚訝的表給了我答案。
我冷聲道：
「這種躲在別人背后放冷箭的員工，你們不理，反倒從我上找問題！難道這不是本末倒置嗎？」
黃部長和稀泥道：
「他確實有他的不對，可你也不該hellip;hellip;」
我打斷：
「我沒做錯任何事！如果你們怕我影響公司，大可以把我開除了！我一人做事一人當！」
我說完，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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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購買記錄的事已經夠讓我心煩了，現在還給我整這一出。
我的緒徹底發。
很好！今天老子就偏不做柿子了！
我殺氣騰騰地走向何劍的工位，一拳砸在他桌面上。
何劍嚇了一跳，他起肩膀，厲荏地道：
「杜思遠，你想干嘛？」
整個辦公區的人都看著我倆。
我沉聲問道：
「你我，有得到我的同意嗎？」
11
何劍裝傻：
「什麼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hellip;hellip;」
我一把揪著他的領子將他扯起來，何劍嚇得低呼。
我冷笑。
「怎麼？敢做不敢當？你對我有意見，不妨明刀明槍來，搞什麼小作？不覺得自己很像里的老鼠嗎？」
何劍狠狠地將我頂開。
「你發什麼瘋！」
我再度揪住他領口，與何劍互相推搡，幾名同事忙過來勸阻，把我倆隔開。
小劉與我統一戰線。
「遠哥，他做什麼了？」
何劍眼看事鬧大，他先下手為強，高聲喧嚷：
「杜思遠，你自己做了見不得的事，還敢反咬我一口？大家都過來看看！這杜思遠道貌岸然，實際上是個變態！他是同！還給自己買了個仿生人做男朋友！簡直人不齒！」
他邊說邊把手機里的照片展示出來，所有人都驚得下掉地。
「仿生人？」
「杜工喜歡男的？」
「難怪他一直單hellip;hellip;」
議論聲四起，我咬牙關，承著所有人的異樣眼。
何劍整理了一下領子，得意洋洋地道：
「原本這種事你低調些，大家也都能理解，偏偏你還帶著他招搖過市，臉都不要了hellip;hellip;」
我截斷他：
「你跟蹤我我，還把我的照片散播出去，到底誰才是變態？誰才不要臉？」
何劍向來捧高踩低，在公司里人緣堪憂，很多人反應過來后，都選擇站在我這邊。
小劉很有義氣地為我發聲：
「找仿生人做男朋友又咋樣？人家沒沒搶！何劍你憑什麼侮辱人？」
附和聲四起。
「就是啊！現在都什麼社會了，喜歡同又不犯法！」
「滿大街都是仿生人伴好吧？怎麼異就可以，同就是罪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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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發展出乎何劍意料之外，他惱怒，開始無差別攻擊：
「你們這些幫他說話的，都跟他一路貨！以后都去跟仿生人過日子吧！同就是惡心！就該滾出這個星球！」
大家正要反駁：
「你有病吧？」
「你才要滾出去hellip;hellip;」
門外冷不防傳來一道渾厚威嚴的男聲：
「你說誰惡心？」
這聲音是hellip;hellip;我心頭悚然一驚。
穿連帽衛搭配牛仔的俊朗男子，在幾名公司高的陪伴下款步走來。
我一時沒反應過來，這是小易還是程易。
他的發型、著明明是小易，可他沒有戴項圈，眼神冷峻，氣勢凌人，看著又像是程易。
我徹底凌了。
在場眾人呆若木。
程易來到我邊，攬住我肩膀將我帶進懷里，他居高臨下地睨著何劍。
「你未經我允許，就我跟我男朋友，到底有什麼居心？」
我大腦宕機, 喪失思考力。
何劍嚇得語不調：
「程hellip;hellip;程總hellip;hellip;你hellip;hellip;你跟杜思遠hellip;hellip;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