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后,大壯一拍腦門,捂著驚呼。
「臥槽!這麼說有病的該不會是遲哥吧!」
「那應該快好了,今天早上遲哥又開始沖冷水澡了,一沖就是大半個小時呢!」
瘦子一臉贊同地點頭。
不是,這倆人怎麼油鹽不進啊。
我剛想開口解釋一下。
大壯又開口了。
「林子,你手法這麼好,怎麼一直藏著掖著啊?遲哥給你多?你給我說,我給你十倍。」
我炸了。
他們就不能往好想想嗎?
我懶得和他們解釋,因為解釋不清。
抱著布偶娃娃就回了自己床上。
輾轉反側都睡不著。
滿腦子都是江遲溫暖解釋的膛。
就這麼想著,我一個翻。
猝不及防撞進了那個悉的懷抱里。
江遲躺在我的床上,大手掌住我的后腦勺,將我往前一帶。
我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里。
他拍著我的后背,嗓音低低的。
「睡吧!我回來了。」
心里涌上一陣暖意。
我沉沉睡去。
11
又一節課結束后。
我徹底虛了。
最重要的是,我真的上了江遲!
滿腦子只有江遲的手、江遲的尾、江遲的薄、江遲的聲音……
我真的怕自己有一天控制不住,直接把江遲撲倒。
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后,我決定和江遲說清楚。
明明是他教我盤蛇。
怎麼就變他盤我了?
我又不是蛇!
可是我要怎麼說呢?
思來想去,我突然找到了一個說辭。
那就是,蛇的生理構造很特殊。
那蛇人是不是也?
上次江遲跑得太快了,我都沒看到。
畢竟是他讓我變現在這樣的。
也應該讓他來負責。
說干就干。
我掏出手機給江遲發去消息。
【遲哥,我覺得我學得差不多了,可以實一下了。今晚大壯和瘦子都不在寢室,要不我用你的尾練練手?
【大家都說蛇構造很特別,我還好奇你們蛇人是不是也一樣。
【你看,這馬上就要到蛇年了,咱們也應個景,你就把尾給我盤盤唄!】
那邊很快回復:【不行,你還沒出師。】
我:【我真的可以了。】
江遲:【?】
【你自己試了?為什麼不等我回來?】
我:【這不是看你不在嘛!】
發完這句話,我就到不對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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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為啥要給他解釋啊?
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啊!
江遲一直不松口,我有點不耐煩了。
覺自己這一周被人白嫖了。
怒火攻心。
我憤憤打字:【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吧。我以后都不學了。
【這是學費。】
我給江遲轉了一萬。
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江遲一個蛇人。
小爺我有錢,還愁找不到一個愿意給我盤的蛇人!
被拒絕后的我像一個小媳婦一樣生氣收拾行李。
哼!
我要回家去樓下的寵店盤小蛇蛇!
12
很奇怪!
寵店的蛇似乎都很怕我。
就連以前最喜歡我的那幾條,也不親我了。
甚至還在我手過去的時候躲著我。
在角落里,怎麼也不肯被我。
老板笑著說可能是因為我太久沒來了,它們忘記我了。
我嘆氣,心里罵了兩句白眼蛇就走了。
算了,我是大度的人,不和小計較。
單元門門口,一條細長的小黑蛇盤踞在路中間。
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看走眼了。
畢竟現在是冬天,蛇類都在冬眠。
湊近一看,我才發現真的是蛇,我沒看走眼。
還是一條和江遲同類型的黑王蛇。
只是這黑王蛇看起來比江遲要瘦弱許多。
我雖然很蛇。
但也不是什麼野蛇都去盤。
畢竟很多蛇都是有毒的。
一不小心就會一命嗚呼。
我有點可惜地看著小黑蛇。
「你快走吧,別被業看見了,小心被抓走。」
說完,我拖著行李箱進單元門。
結果沒走兩步,小黑蛇就朝我游了過來。
十分親昵地趴在我的鞋面,蹭來蹭去。
特別親人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它的主人呢!
這對一個剛經歷過盤蛇失敗的人簡直就是巨大的福利!
同時作為深度蛇者,能遇到一條投機的蛇真的會非常激。
我停下腳步,蹲下來出食指點了點小黑蛇的腦袋。
「小黑,你是不是想跟我回家啊?如果是的話你就點點頭。哥帶你回家!」
小黑蛇就像聽懂了話似的,連點了好幾下頭。
甚至還特別自來地爬到我手掌,冰涼的尾一圈一圈地纏繞著我的小臂。
我高興壞了。
看吧!我就說了。
我總能遇到一條心甘愿被我盤的蛇!
這一刻,盤蛇的直接達到頂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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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扔下行李箱,抱著小黑蛇東瞅瞅西看看,確定沒人后,我在長凳上坐下。
小區里有很多小朋友,我這麼小心謹慎也是因為害怕小朋友看見。
小朋友的模仿能力最強了,我怕他們看見了也學我盤蛇。
沒經驗的人,最容易傷。
所以大家都不要輕易模仿哦!
我坐在長凳上,開始用江遲教給我的手法盤小黑。
嘿!
你別說!
你還真別說!
了解蛇的果然還得是蛇!
江遲教給我的手法,沒幾下就讓小黑癱在我手心里。
就在這時,后突然響起一道惻惻的聲音。
「林羽,你在干嘛?」
這聲音有點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