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周鶴直接就坦誠相見了。
臉更紅了。
周鶴卻一臉無辜,十分坦然道:「昨晚你睡著后一直說熱,我就給你了。你不是最怕熱了嗎?我怕給你熱壞了,所以幫你把子也了。」
「寶寶,我是不是很心呀?」
呵呵,的很好。
下次別了。
人家周鶴也說了是因為我熱才擅作主張,他是在關心我,我總不能再吼他吧。
我輕咳了兩聲,尷尬道:「那什麼,你先下床去洗漱吧。」
周鶴轉在我臉上親了一下,然后火速下床。
這一幕剛好被李明撞到。
李明整個人呆若木。
反應兩秒后發出了尖。
「白哥,你說周哥如果一直不好的話,你會不會被掰彎啊?」
我罵罵咧咧,讓李明滾。
拉上窗簾,我仔細檢查了一遍床單和被褥。
確定沒有生理痕跡后,我才松了一口氣。
躺在床上哭無淚。
呵呵。
被掰彎嗎?
本就不存在。
因為我本來就是彎的。
現在該思考的是面對周鶴這樣頂級男大的。
我還能把持多久!
4
周鶴為了救我,大變的事已經在學校傳瘋了。
不腐直接開寫我和周鶴的同人文。
那尺度簡直沒眼看。
有一個網名白鶴的同學寫的同人文熱度最高。
我沒忍住點進去看了一下。
【夜深人靜,周鶴掀開白榆的床簾徑直上床。洗完澡后的白榆全都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,上面的男人彎腰貪婪的吸吮著白榆脖頸的香味,一路往下......「寶寶,你好。」......】
看不到這里,我猛地把手機反扣在桌面。
心跳加速,臉頰燥熱。
不是?
這人怎麼連我用什麼味道的沐浴都知道?
除去這些曖昧至極的作以外,還真像我和周鶴。
代十足。
雖然但是,你個頭啊!
腦海里浮現出周鶴把我在床上,在我耳邊「寶寶」的畫面。
我就說了男人和男人不能睡在一起!
遲早都會出問題!
無心上課。
滿腦子都是周鶴那張張力十足的臉。
坐在我旁邊的同學突然手了我的臉。
「白榆,你的臉好紅。你不舒服嗎?」
生遞給我一面鏡子。
鏡子里我的臉就像是被烤了一樣,順著耳一直紅到了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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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來極其不正常。
我搖頭拒絕,「沒事,只是有點悶熱。休息下就好了。」
5
最近寢室只有我和周鶴兩個人。
寢室除了我,其他三人都是育系的。
最近育系有一個聯誼比賽。
周鶴因為原因就沒參加。
回寢室的時候,剛巧遇見周鶴洗完澡從浴室出來。
全上下只圍了一條松松垮垮的浴巾在腰間。
車禍前的周鶴從來不會著子出現在寢室里。
有一次,周鶴以為寢室沒人就直接在公共區域換服。
他剛把服完,我就拉開了床簾。
眼的是一整塊壑分明的腹。
當時我以為自己沒睡醒,想著是幻覺,于是手了一把,了。
恰好那段時間我被人造謠是男同。
被我后,周鶴的臉直接變了。
整個人都氣紅了,像一只煮的大蝦。
從此以后他再也不在公共區域換服了。
進門的時候,我看見周鶴站在臺上對著洗發水發呆。
醫生說他額頭上的傷口暫時不能沾水。
他應該在糾結怎麼洗頭。
一見我回來,周鶴的眼睛立馬就亮了。
他端著盆子小跑到我面前。
「寶寶,你回來的剛好。我想洗頭,你能不能幫幫我?」
不知道是不是上課看了小凰文的原因,我目總是不控制的落在周鶴的腹上。
那段文字適時出現。
腦海里的畫面接踵而至,不斷沖擊著我的理智。
這很容易讓人犯錯。
周鶴朝我走進。
我抬手擋住他連連后退。
退到最后無路可退,手掌一整個覆蓋在他結實的上。
又又。
好 Q 彈。
下一秒,鼻腔里一暖流噴涌而出。
我抬手去,到了一手的鼻。
本就有暈癥的我,直接兩眼一黑倒了。
周鶴嚇得連盆都沒拿穩。
接著一輕。
周鶴抱著我沖出了寢室。
一路上我的視線都于迷迷糊糊的狀態。
一塊古銅的腹在我眼前晃來晃去。
頗有一種花迷人眼的覺。
鼻越流越多。
最后我在一片花海中昏死了過去。
6
一睜眼,我就看見周鶴的帥臉。
他焦急的看著我。
依舊赤著上半。
但是腰間的浴巾變了子。
只是這子怎麼越看越眼呢?
我靠!
這他媽不是我的子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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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床上,我掀開被子看了眼。
很好,只剩下衩子了。
「周鶴!你又我子!」
周鶴尷尬的撓了撓頭。
他解釋說剛才因為太著急了,送我來醫務室的時候只圍了一條浴巾。
醫務室進進出出的人太多了,總不能一直圍著浴巾。
實在不雅觀。
所以才出此下策,了我的子。
要不是因為我的服上全是,怕我醒過來再次到刺激暈過去。
他還準備穿我的服。
「你不知道回寢室換嗎?那你一會兒就準備著上半,然后我下下半,這樣回寢室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