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太,簡直沒眼看。
最后我們并沒有著回寢室。
醫務室的老師借了兩套服給我們。
回寢室后,周鶴提出要幫我洗澡。
因為剛才實在流了太多鼻。
上還有沒有清理干凈的跡。
我果斷拒絕。
「怎麼了?寶寶?是不是我今天做錯了什麼?惹你生氣了?」
周鶴拿著我的浴巾,撇看著我。
又是他那副我見猶憐的表。
我搖頭。
他乘勝追擊:「既然沒有,就讓我幫你洗澡,好不好?」
「醫生說你剛才流了太多鼻,容易暈倒。」
我還想拒絕,周鶴就直接把我拉進了浴室。
他力氣很大,我本掙不開。
周鶴一邊溫的喊著「寶寶」,一邊用力將我摁在墻上,無法彈。
錯愕間,我看見他似笑非笑的表。
有那麼一秒我懷疑他的病已經好了。
但是下一秒他又對著我出單純無害的笑。
7
仄的浴室里,水汽縈繞在我們四周。
周鶴掀開我的擺,幫我了上。
「寶寶,你好。」
一句話直接把我拉回那本同人文。
若不是因為我剛才失過多。
我覺此刻我非得流一噸鼻。
眼看著周鶴俯,作勢要親上去。
我嚇得一激靈。
雙手抱,結結:「周鶴!你別親!」
周鶴抬頭看著我,問我為什麼。
這他媽能有什麼為什麼?
親了百分之兩百要出事!
「總之就是不能親,你要是再我就不讓你幫我洗澡了!」
周鶴嘟著,不不愿重新站直。
然后視線落在我的上,他指了指,「那這里呢?可以親嗎?」
他的聲音莫名低了幾分,聽起來極力。
一想到醫生說在周鶴恢復正常以前,最好要順從著他的要求。
剛才我已經呵斥過他一次了,要是再拒絕。
會不會危害到他的病?
我咬牙點頭。
親吧親吧。
權當報恩。
周鶴幫我洗了上半后,我實在不了了。
在他把手再次向我子的時候,我把他趕了出去。
他怎麼老是喜歡拉我的子!
都說了那里不能了。
他還臉不紅心不跳的問我。
「寶寶,都是男生。你那里和我們不一樣嗎?為什麼你老是不讓我這里?」
真的很想知道,周鶴的病好了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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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這些事會是怎樣的表。
8
晚上我被消息轟炸了。
我和周鶴又上校園吧了。
這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離譜。
中午周鶴抱著我去醫務室的照片被人傳到吧上。
圖片里,一八五的帥哥圍著一條灰的浴巾,懷里抱著一個白白凈凈的小男生。
小男生的白 T 上沾滿了鮮紅的,氣息奄奄的靠在帥哥的懷里。
帥哥垂眸,一臉心疼的看著懷中人。
發帖的人配文:育系的男人就是猛!
因這一句意味不明的話,我暈的事開始越傳越離譜。
他們說我和周鶴在寢室里面為鼓掌。
因為不懂節制基四。
最后導致我浴火攻心,濺當場。
甚至有人開呼吁當代年輕人要懂得適可而止,不能因為一時的激,把下半輩子的歡愉都搭進去。
還有人把我和周鶴進醫務室前后的照片進行了對比。
然后發現從醫務室出來后。
我上的服變了醫生的白大褂。
而周鶴下半穿著我進醫務室之前的子。
謠言從我們在寢室大戰演變了。
我們在醫務室玩 cosplay。
我扮演俏男護士,周鶴是大猛男。
我在床上罵爹。
認識的同學都發消息來問我那些傳言是不是真的。
甚至有人問我周鶴是不是真的像傳聞里一樣猛。
還有人問我這麼瘦小,能不能承得住。
我哪里瘦了?
哪里小了?
明明很大!
艸!
為什麼每個人都覺得我是下面那個?
現在的周鶴不應該更像下面的嗎?
9
今天晚上周鶴沒來我床上。
因為校醫說我流鼻很可能是因為太熱了。
本以為周鶴不來,我還樂得清閑。
誰知我一晚上都沒睡好。
半夜還眼著周鶴的床出神。
我給了自己兩耳,試圖讓自己清醒。
白榆啊白榆,人家周鶴現在只是病了才會這樣對你。
等他好了,他還是那個被你一下都會變臉的大直男。
你可千萬別因為當下的好,就把自己陷進去了。
一想到有朝一日周鶴的病好了,他就會變回以前那個冷漠的 strong 男。
我就鼻尖一酸。
這段時間,表面上是我照顧周鶴。
但其實一直都是他在照顧我。
每天下課,他都會準時來接我去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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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能吃辛辣,但是會在我饞的時候帶我去吃火鍋。
甚至連我的和子,他都幫我洗。
而我驚恐的發現,自己好像在慢慢的習慣他的照顧。
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。
我不能放縱自己沉溺下去。
結果當晚我就對周鶴做了那種夢。
夢里我和周鶴翻云覆雨。
他溫且霸道。
簡直和白鶴寫的同人文有得一拼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驚醒的。
一睜眼就看見周鶴又在解我的腰帶。
他趴在我的腰間,作急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