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開始自像出現了周鶴的臉。
更想哭了。
手機震了。
是周鶴打來的。
電話一接通我就對著聽筒大喊。
「周鶴!你能不能不要再招惹我了!我知道你變現在這樣是為了救我,但這段時間我已經對你百般照顧了,救命之恩應該報完了吧!你放過我好嗎?我不想再被同學傳我們兩個在談了。很煩!」
這些話我其實很早就想說了。
只是今晚的緒有些過激,但意思都是一樣的。
周鶴本來就不是 gay。
他病了,我又沒病。
如果我一直縱容我們繼續親下去,我是 gay 的事遲早會暴。
等周鶴病好了,他一定會覺得這段時間的我們很惡心。
到時候我們恐怕連朋友都沒得做。
況且他現在已經找到了能夠順從他格的人了。
我也沒必要和他繼續糾纏了。
一通宣泄后,電話那頭并沒有傳來周鶴的聲音。
而是李明著急的聲音。
「白哥,你在哪兒?周哥出事了。」
13
沖進病房的門。
我和坐在病床上的周鶴對視上。
對視的那一瞬間,我愣住了。
周鶴看我的眼神中帶著疏離和淡漠。
見我闖進來,他眉頭微蹙。
「白榆?你怎麼來了?」
語氣也很冷漠。
僅僅一個眼神一句話,我便知道周鶴的病好了。
這段時間就像是一場夢。
如今夢該醒了。
我收回匆忙的腳步。
整理好表后,我放慢步調,假裝只是來看一個普通同學。
「李明他們晚上有事,我過來陪你。」
周鶴點頭,然后病房陷了安靜。
沒一會兒李明拿著住院單子進來,看見我們兩個詭異的氛圍他調侃道。
「白哥,你還在因為下午的事吃醋啊?周哥今天晚上就是為了出去找你才傷的。你都不知道你在寢室樓下跑了之后,周哥著急得嘞,一回寢室問了我們況就沖出去了。」
聽了李明的話我下意識抬眼看了下周鶴。
恰好和他對視上。
周鶴就像是做了虧心事被人抓包了一樣,趕收回視線。
他的耳朵紅了。
「李明,你不是有事嗎?還不走?一會兒學校關門了。」
周鶴輕咳兩聲,開始趕人了。
果然,變回正常人后連別人的調侃他都會覺得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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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明拍了拍我的肩,笑道:「是是是,我不打擾你們小的二人世界了。你們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哈!」
說完他還賤兮兮的拍了拍病床。
臨走的時候在門框上探出一顆腦袋,出一個猥瑣的笑。
「床結實的,可勁造!」
我的臉瞬間滾燙。
周鶴也好不了哪里去,整個人都快了。
但表依舊臭臭的。
看吧,我就知道他病好了就會覺得惡心。
于是我起往沙發走去。
轉之際,周鶴拽著我的角。
「你去哪兒?」
我指了指沙發,示意今晚我睡那兒。
周鶴挪了挪子,病床空出了一大半。
他干咳了兩聲,撓著頭說。
「今天晚上溫度有點低,病房里沒有多的被子,你要不要和我?」
他全都寫滿了不自在,看得出來他是非常不想的。
只是出于人道主義問問罷了。
我背對著他搖頭,眼底了一片。
拒絕。
「兩個大男人睡一起像什麼話。我就睡沙發,一晚上沒事,反正明天就換李明來了。」
說完我別開周鶴拽著我擺的手,徑直往沙發走去。
過了好一會兒,周鶴才淡淡的「嗯」了一聲。
前半夜,我一直沒睡著。
后來實在是困意上頭,昏昏沉沉睡去。
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覺自己的子變得輕飄飄,好像有人把我抱了起來。
我微微睜眼,看見穿著病號服的周鶴把我抱在懷里。
朝病床走去。
這種覺沒一會兒就消失了。
也是周鶴已經好了,怎麼會主過來抱我。
他一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,應該恨不得離我遠遠的。
14
第二天一睜眼,我就看見了一塊古銅的。
我的臉在上面。
「砰砰砰......」
是心跳的聲音。
我猛然抬頭,眼的是一道完的下頜線。
被子里,我和周鶴的疊在一起。
所以昨天晚上那不是夢?
真的是周鶴過來抱我了?
周鶴還沒睡醒,我躡手躡腳的準備下床。
胳膊被人抓住,我重新跌進周鶴的懷里。
他的下在我頭頂蹭了蹭,嗓音低迷:
「老婆,別,再睡會兒。」
話一出,我整個人傻了。
也炸了。
周鶴也猛然睜開眼睛。
一看見我他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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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。
「不是,我剛才......」
周鶴著急解釋。
我抬手打斷他,尷尬扯出一個笑。
「我知道,你認錯人了。我們兩個大男人怎麼可能這種稱呼,怪惡心的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沒睡醒的原因,我好像在周鶴的臉上看到了失落的表。
難道說他剛才真的我?
我開始張,看著周鶴微微張開的。
心里想著,周鶴只要你說你剛才喊的是我。
我就不計較你和那個男生在寢室干了什麼。
我還可以當你的寶寶。
結果周鶴只是淡淡的「嗯」了一聲。
然后讓我早點回學校。
臨走的時候他問了我一句奇怪的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