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「白榆,你是不是很反和男生親接?」
這次我也淡淡的「嗯」了一聲。
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15
上課的時候,班上的同學湊過來問我是不是和周鶴分手了。
「白榆,你和周鶴分手了嗎?今天早上好幾個帖子的主人都收到周鶴要求刪帖的消息。說是不想給你帶來困擾。」
心臟有點脹痛。
「我們從來沒談過。」我的語氣很淡。
同學還在說:「前段時間周鶴不是還在場上親你的臉嗎?你們男生現在都玩這麼開了嗎?」
腦海里突然出現那天晚上周鶴親我的畫面。
那晚,周鶴說想去散步。
我陪他去了。
走著走著,周鶴突然牽起了我的手。
從正常的牽手到后來的十指扣。
我們和其他一樣圍坐在校園歌手邊,聽著《等你下課》。
副歌的時候周鶴突然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畫面被很多同學拍了下來。
我的私相冊里還存著那晚星空下親的照片。
其實那天晚上我很想親回去。
但我不敢。
周鶴可以說自己病了。
而我呢?
趁人之危的基佬嗎?
16
幾天后周鶴出院了。
一想到之前寢室發生了那些事,為了避免彼此尷尬。
我提出了換寢。
輔導員是一個十級沖浪選手。
一臉八卦的問我:「你和周鶴真的分手了?你倆配的,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?年輕人別意氣用事,別讓自己后悔哦。」
輔導員說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悲傷。
我目掃過桌面上的相框。
相框是里一張剪影,看得出來是兩個孩兒接吻的畫面。
我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但我還是堅持換寢。
「他不喜歡男人,之前只是因為車禍后癥。我不想給他造負擔。老師,麻煩您簽字吧。」
輔導員最終還是給我簽了字。
臨走的時候說我們還年輕,讓我勇敢一次。
我苦笑離開。
勇敢不了一點。
男生對同的包容心沒有孩子強。
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罵基佬和變態。
回寢室收拾東西的時候,恰好遇見周鶴回來。
李明大概是覺到了僵了氛圍,幫周鶴把行李放下后就找借口溜了。
李明走后,我尷尬的給周鶴打了個招呼。
「你好些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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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鶴點頭,目落在我收拾行李的手上。
語氣平平,「你要走搬?」
「嗯。」
「為什麼?因為我嗎?」
「不是,我本來就不是育系的,剛好最近藝系的寢室有一個空位,我搬過去也更方便。」
說著我繼續收拾。
心里祈禱,大哥別問了。
再問我就哭給你看。
周鶴果然沒問了。
但是下一秒,我疊服的手就被人拽住了。
我茫然抬頭,對上周鶴有些泛紅的眼眸。
「白榆,你如果覺得尷尬,我可以走。你本來格就孤僻,好不容易和李明他們打一片,現在搬去藝系又要重新適應。」
周鶴的緒有些起伏。
他上說著自己走,但拽著我胳膊的手卻越來越用力。
莫名讓我覺得他是舍不得我走。
我甩開他的手,搖頭說沒事。
然后繼續收拾東西。
周鶴沒再留我,反而幫我收拾東西。
但是他變得有些異常。
今天的周鶴話特別多。
他每幫我收拾一件東西,就會說一句話。
「白榆,藝系那邊的同學會幫你洗和子嗎?」
「白榆,你說藝系的男生會不會在你熱的時候幫你服?」
「你下次暈的時候,藝系的細狗們能抱起你嗎?」
......
他到底想說什麼?
從他病好開始,就急于刪除帖子和我撇清關系。
現在我要搬走,和他徹底斷干凈,他又開始纏著我。
我頓時有了脾氣。
「周鶴,你到底要說什麼?」
只見周鶴眼眶更紅了,他看著我,小心翼翼開口。
「你可不可以不走?」
17
最后我沒走。
一是因為輔導員發消息說藝系那個床位有同學先一步搬進去了。
二是因為周鶴并沒有給我回答的機會,就把行李箱的東西一件件擺回原位。
周鶴說雖然現在病好了,但是那段時間的記憶并沒有丟失。
他發現我人很好,想和我繼續當室友。
我暗自慶幸周鶴沒有發現我是 gay。
但這意味著接下來的日子,我還要繼續裝直男。
晚上周鶴抱著平板來我的床上。
他說要我陪他學習新知識。
李明看著周鶴上我的床,出了欣的笑。
「你們兩口子和好如初了?」
我罵李明傻。
周鶴只是笑著說,「嗯,和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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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麼不否認李明的話?
還有,他耳朵為什麼這麼容易紅?
氣氛有點怪。
周鶴拉上床簾,迫不及待點開平板。
我看見他點進了一個網盤,心里有了不好的預。
我一般只有看小電影才會點進網盤。
接著周鶴出一意味不明的笑,把平板朝我這邊挪了挪。
視頻開始。
眼的是一雙發茂的男人的,鏡頭順著男人的往上移。
一路赤。
背景音樂還是那種歐歌曲。
眼看著鏡頭馬上就要移到不可描述的部位了。
我一腳把周鶴踹到了床下。
然后對著周鶴罵了一句:「流氓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