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嘩啦啦拉上床簾。
床簾拉上后,我掀開被子看了眼。
然后兩眼一黑。
以前怎麼沒發現周鶴這麼 open?
下午才說了做朋友,晚上就拉著我陪他看小電影。
還說學習知識。
等等,他說的是知識還是姿勢?
18
下課回寢室的時候,寢室里只有李明和另一個室友在開黑。
我問李明,周鶴去哪里了。
「周哥今天早上抱著平板出去了。好像又去找之前那個男生了。說是去學習新知識了。誒,華子,周哥說的是新知識還是知識來著?是知識還是姿勢呢?」
張華撓著后腦勺,「沒聽清,好像是姿勢。」
什麼意思?
昨晚我拒絕了他,他今天就去找別人了?
周鶴的腦子到底好沒好啊!
他到底是不是直男?
為什麼老是找一個公開出柜的男人?
我氣得發抖,腦子一熱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什麼份。
直接撥通了周鶴的電話。
很好,掛了!
Good!
過了幾秒,他發消息過來。
怎麼?
忙得沒空接電話了?
周鶴:【怎麼了?】
我:【你在干嘛?】
周鶴:【我在教室啊,李明沒告訴你嗎?我去找江隨了。他在教我一些新作。先不說了,一會兒教室來人了。】
他媽的。
居然在教室!
真是母豬穿服,一套又一套。
周鶴這出了兩次事故后,玩得是越來越花了。
恰時,班群里輔導員發消息說今天有領導要巡視教學樓。
我心里冷笑。
死周鶴,臭周鶴。
讓你玩得花,一會兒被逮了直接面掃地!
19
十分鐘后,我出現在教學樓樓下。
我一邊咒罵自己多管閑事,一邊氣沖沖往里面走。
然后在門口我聽見了江隨的聲音。
「周鶴哥,你這個姿勢不對。你的腰要再下去一點。還有你的要再分開一些。」
「周鶴哥你好厲害啊!你居然能這麼久,你是我見過最久的人!」
......
我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不遠我聽見了一群領導的談笑聲。
眼看著聲音越來越近,里面的人越來越歡快。
我直接閉著眼撞開了門。
我捂著眼大喊,「周鶴,老師來了!」
教室里面的人愣住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我才聽見周鶴說:「白榆,你怎麼來了?」
「老師來得正好,到時候還能讓老師指點一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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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傻眼了。
腦子里閃過無數不良畫面。
師生、多人......
他有病吧?
既然他都如此厚無恥,那我也沒必要遮掩了。
我睜開眼睛,剛想把周鶴罵清醒。
結果看到兩個人穿戴整齊。
旁邊放著很多游泳需要的設備。
我蹙眉:「你們在干嘛?」
周鶴:「學游泳啊。」
江隨:「周鶴哥說你很怕熱,老是上火流鼻,就找我教他一些游泳的常識,然后親自教你。這不,眼看了馬上就要暑假了,他這段時間每天都找我練。」
啊?
什麼玩意?
等等。
所以昨天晚上的那段視頻,其實是游泳的?
不是,誰家好人那樣找角度?
周鶴一臉無辜,「昨晚看你反應那麼大,我以為你怕水。所以今天就來找江隨了解一些克服恐懼的辦法,順便學了一些小技巧。」
此時, 我很尷尬。
想鉆了。
20
誤會解除后, 周鶴晚上又抱著平板來我床上了。
他打算周末的時候帶我去游泳館練練。
所以這幾天就想先教教我理論。
我聚會神的看著屏幕。
然后我傻眼了。
這一次真的是小電影。
畫面一出, 基四。
家人們, 真的是基。
周鶴一整個蚌住。
直接給我表演了一個手舞足蹈。
然后屏幕關掉了。
我驚訝的看向周鶴, 不敢置信:「周鶴,你的平板上怎麼會有鈣片?你不是直男嗎?」
周鶴耳朵又又又紅了, 被子里的也極度升溫。
「我以前是直男。但自從你搬進寢室后,我發現我好像不直了。」
他這話怎麼聽上去像是在告白?
我大腦直接宕機。
遲鈍的幾秒, 周鶴的眼尾一下就紅了。
他支支吾吾解釋。
「那個你放心,我雖然喜歡你, 但我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麼越軌的事。」
我依舊沉默著。
周鶴更張了。
「好吧, 如果你覺得惡心的話, 我明天就搬走。」
說著他就準備下床。
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 腦子重新運轉。
「等等,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?」
周鶴小心翼翼的點頭。
「那你之前為什麼被我一下就變臉?」
「什麼時候?」
「就之前我了你一下,你的臉直接氣紅了。那之后也不在公共區域換服了。平時還對我兇兇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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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鶴一頭霧水,想了半天才知道我說的是他之前在寢室換服被我看見那次。
他尷尬道:「那是因為當時你被人說是 gay,然后你極力否認,說自己是直男。那天被你了之后,我臉紅是因為激。但是我又怕被你看出來了,怕你覺得我惡心,所以從那之后我就不敢在公共區域換服了。至于我對你兇這件事,那是因為你一直靠近我, 我怕自己那天沒忍住暴了, 索就表現的很冷漠。」
說完之后,周鶴一臉期待的著我。
「所以, 你現在會不會覺得我惡心?」
我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暗的人突然說也暗著自己。
心臟直接了頻率,砰砰跳。
心花怒放。
激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