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要讓他知道，欺負老婆，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我哭笑不得。
那個項目老板勢在必得，結果臨門一腳，最后竟是自己毀約。
難怪同事都說老板吃了炸彈似得。
我無奈道：“不要氣他了，這樣會連累到其他人。”
“好，我聽老婆的。”老板很聽話點頭，“我這麼聽話，是不是可以要到老婆的獎勵。”
老板說想吃到我親手做的飯。
兩人在廚房，老板還要幫我打下手。
十指不沾春水的太子爺，穿著圍站在菜板前切菜實在太違和了。
“算了，我來吧。”看著他把手中菜刀當關公刀使，我忙著要接過。
“不用。”老板很堅決：“這刀這麼鋒利，要傷到老婆怎麼辦。”
“那要是傷到你怎麼辦？”
老板說得無所謂：“傷我沒關系，但不能傷到老婆。”
“我要保護老婆。”
心中好像落下甜種子，在這一刻悄無聲息發芽。
哪怕這是個溫陷阱，我也甘之如飴。
如我所料，老板不小心被劃了個口子。
不深，但在我面前哭唧唧的。
最后為了補償他，我比老板哭得還慘。
“……夠了，太滿了。”
我的求饒聲支離破碎在老板的發狠中。
染著的嗓音無比，像朵致命玫瑰在午夜我淪陷。
“老婆，答應不要離開我。”
“我會一直陪著老婆。”
我的聲音喊啞了，連帶著心痛的苦一并咽了回去。
回抱住老板的手，仿佛溺水之人得到解救。
這人一旦醒來，就不會是我的浮木了。
所以，我希這個夢永遠不要醒。
這天晚上，我們相擁而眠。
月倒映出兩人影，像一對熱中的。
一夜好夢。
隔天醒來，我手去抱老板：
“老公，早安。”
旁邊傳來的冰冷讓我一下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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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熱喊老婆的男人，此刻翹著二郎坐在不遠椅子上。
狹小空間，也擋不住強大氣場。
困意一掃而空。
我被盯得背脊發涼。
眼神沒有任何緒，薄卻抿一條冰冷弧度。
這是老板發火前兆。
“黎余，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？”
7
我怎麼解釋？
說老板你是個分，昨天晚上還黏著我，求我不要走，結果醒來拔dear無嗎。
沉默蔓延。
空氣凝霜，把心跳一并凍結。
夢終究還是醒了。
“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嗎？”我抱著最后一希。
怒火滾上老板眼底，他冷笑著反問：“想起什麼？想起你怎麼滿謊言騙我？”
“黎余，我以前怎麼沒發現，你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，不知廉恥的人呢？”
他覺得是我在勾引，和另一個人在策劃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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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判了死刑。
我的沉默，在老板眼里像是默認這件事。
老板眼底是被了底線的危險：“不管你是用了什麼手段讓我們發生關系，我不會容忍一個算計我的人繼續在眼皮底下。”
“人是要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還需要我說更清楚嗎？”
我抬頭看著眼前這張冷漠到極致的臉。
淚意涌上，卻讓我憋了回去。
沒想到這天這麼快到來，可這一刻我比想象中冷靜：“不用了。”
我惹怒了太子爺，從今往后，沒人敢再錄用我。
擺在眼前的只有放棄北漂幾年的果，重新回到起點。
我沒有得選擇。
似乎沒料到我會接得這麼快。
老板冷笑了聲，像笑我的愚蠢：“還有什麼想說的嗎？”
像是給我最后辯解機會，可實際是在警告我。
踏出這個門，就別想著再死纏爛打。
我下心中涌起的苦：“沒有了。”
8
當天晚上，我收拾好行李回了老家。
當初為了逐夢，我選擇最辛苦的北漂，這幾年來忙于工作，反而疏忽了父母。
見到不是休假日回來，父母沒問我原因。
當聽到我以后準備回到這邊，二老臉上滿是喜悅。
“回來好，回來好，一個人在外多辛苦。”
“這邊薪資雖比不上大城市，但了委屈，還有爸爸媽媽在呢。”
我什麼都沒說，爸媽什麼都知道。
活了二十幾歲的大男人，差點當著父母面哭出來。
收拾房間時，我找到以前藏起來的相冊。
塵封的相冊就像時寶盒，打開里面無不都是老板年時代的模樣。
那時候家里窮，別人大學開始拿智能手機，我還在用父母淘汰掉的老人機。
拍出來的都是黑白照。
從我在食堂給年老板讓位后，后面越來越多人提前為太子爺占位置。
我被到后面，連靠近機會都沒有。
有次我看到年老板坐在樹下看書，整個人沐浴在中，像副靜止的藝品。
我想把這畫面永遠存下來。
為了能換個拍照好看的手機，我同時找了三份兼職，每天四個小時睡眠時間外，除了學習就是賺錢。
后來如愿拍下年老板，為新手機第一張照片。
從那后，我會在不遠坐下，靜靜欣賞，再把畫面定格。
“你在干什麼？”
有次被發現，年老板擰著眉擋我面前，落下的滲人迫把我嚇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