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有點委屈自己的屁之外,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壞了。
可是,我不能一直呆在監獄,我得逃出去。
而最好的機會就是明天晚上。
這是我觀察了一個月才發現的規律。
每隔兩周,會有一艘貨船過來運送監獄的補給,順便清理島上的垃圾。
而這艘船,就是離開這座小島的唯一途徑。
第二天。
我像往常一樣和塞繆爾一起吃飯,我問道:
“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”
塞繆爾夾了一塊牛排塞進我里。
我囫圇吞棗地吃完:“今天是我生日!”
塞繆爾抬頭,用那雙深邃的藍眼睛注視著我,然后抬手了我角的芝麻粒。
“生日快樂,寶寶,你想要什麼禮?”
“我今晚想喝酒,最烈的酒,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了,你可以滿足我這個愿嗎?”
我有些張,抬著頭滿懷期待地看著塞繆爾。
后者抬手溫地了我的頭發,毫沒有察覺,我心里正在醞釀著怎樣的計劃。
“嗯,我陪你喝。”
5
塞繆爾的行力很強,晚上七點,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瓶白蘭地。
我一杯又一杯地灌他,甚至借著索吻的機會把自己口中的酒也渡給他。
塞繆爾的臉染上幾分紅暈,暈乎乎的抱著我。
而我心地扶他上床,想要出自己的手,卻發現他攥得很。
“不要再……離開我……”
我臉不紅心不跳地哄騙他:
“好好好,快睡吧,我會一直陪著你的!”
手上的力度漸漸松懈,我離開。
走到門口,我又折了回去。
在他泛著桃紅的臉上落下一吻,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再見咯。
我的一月人。
逃出監獄的過程比我想象中的順利。
似乎老天爺都在幫我,送來了一場傾盆大雨,形一層天然的紗帳。
我借著天躲過獄警的巡查,趁著保潔工人不注意的時候,不顧惡臭地跳進了垃圾箱里。
很快,垃圾箱被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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垃圾箱里很黑,很臭,可我卻狂喜不已。
垃圾箱在工人的作下開始移,只要上了船,我的逃跑計劃就功了一半。
可是下一秒,我笑不出來了。
垃圾箱突然停了,然后“哐當”一聲落在地上。
蓋子被掀開,手電筒的照了進來。
我被強烈的線刺得睜不開眼,什麼也看不清。
等我好不容易適應過來,十足地抬頭向外看。
只見塞繆爾被十幾個獄警簇擁著,渾漉漉的。
那雙藍眼睛似乎泛著寒,幽幽地著我。
我慌了。
甚至第一次執行暗殺任務都沒有此刻慌張。
我只知道。
我死定了。
6
我坐在又臟又臭的垃圾堆里等待著他的審判。
塞繆爾有潔癖,一向很干凈。
可是他居然沒有嫌棄我,反而直接把我抱了起來。
然后一言不發地淌著雨走向監獄。
我抬頭瞄了他一眼。
又心虛地低下頭,乖乖地掛在他上不敢掙扎。
雨下的更大了。
可我知道,接下來迎接我的只會比狂風驟雨更加可怕。
然而,出乎我的預料,塞繆爾似乎平靜極了。
回了房間后也只是把我放進了浴缸。
練地把我服后,又了自己的服,一起進了浴缸。
他了好多沐浴和洗發水往我上和頭發上抹,我整個人幾乎要被泡泡淹沒。
我不敢說話,甚至不敢抬頭看他,就這樣像個木偶一般任他擺布。
泡泡沖干凈之后,我上被他出來的大片紅痕暴在他的視野中。
又恥又曖昧。
我蓋彌彰地想要捂住自己。
“我知道錯了……我不該騙你……”
塞繆爾不說話,而是強地撥開我的手,湊了過來。
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。
然后又嗅了嗅……
“洗干凈了。”
我:……
簡直殺誅心。
塞繆爾把我抱起,干水扔到了床上。
我知道他要干什麼。
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。
……
他果然生氣了,還氣得不輕。
不然怎麼會任我怎麼哭喊求饒都不肯放過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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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嗓子都喊啞了,可塞繆爾充耳不聞,一次接著一次,糾纏不清,似乎要和我融合在一起。
我虛地坐在他懷里,雙手扶住他的肩膀才得以穩住形。
眼淚都要流干了,他才放緩了作,我終于得以息。
“想清楚自己做錯什麼了嗎?”
聽到他的提問,我強迫自己渙散的神集中起來。
思索了片刻,我啞著嗓子道:
“我不該……不該騙你。”
“答錯了,那我只能繼續懲罰你了。”
他吻了吻我的耳垂,然后掐住我的腰,將全部的怒火都發泄在我的上。
我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,只能拼命求饒。
可我實在想不通,除了這個,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?
一個小時后,塞繆爾把幾乎要昏厥的我圈在懷里。
了我的頭發,然后告訴了我答案。
“你不想呆在這里,可以告訴我,我會帶你出去,但是答應我,不許再離開我,好嗎?”
我低低地應了一聲,在他懷里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7
我是個孤兒。
福利院借著收容我們的名義,大肆撈取慈善金,暗地里卻待我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