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這個空隙，我如泥鰍一樣鉆上車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安靜瞬間襲來。
顧夜脖子上掛著耳機，正合上眼假寐著。
我張張，想套近乎的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。
算了，反正都坐在一輛車了，長達兩個小時的路程怎麼可能一句話都說不上。
【怎麼又是他。】
【這人煩不煩啊，魂不散的。】
【他在娛樂圈李查無此人的狀態，怎麼敢蹭顧夜的？】
【走了一個李瑩又來一個俞白，無語。】
我打開手機悄悄看直播。
各種罵評出現在我眼里，我流下了激的淚水。
興地給經紀人發短信。
【經紀人，我蹭上了！給我發錢。】
4
在上如何蹭流量課程時，我曾擺爛不干。
“我就不干，你們能拿我怎麼辦？”
經紀人深吸一口氣，“你現在還是我們公司的藝人，不干就不給你接通告。”
這種威脅對我來說，不痛不，我嗤笑。
“姐，你是忘了嗎？我空檔期已經將近半年了。”
經紀人表出現一瞬空白。
似乎已經忘了我之前的境。
見的我不吃，給我來的。
“你就按照公司的想法去辦，辦功了，給你激勵金。”
我倏地站起，“真假？”
“真的。”
我謹慎地說：“行啊，簽合同。”
我簽的公司，什麼尿我心里清楚，事后，我還花了二百塊請專業人士看。
其中合同第一條就是：引起輿論，十萬。
發完信息后，我控制不住地揚起角。
錢輩，我終于再次擁有你。
笑的太開心，沒注意到我已經笑出聲，側的顧夜抬起眼皮。
“笑這麼開心，給你個特寫鏡頭。”
顧夜話音落，前邊的攝像頭就已經懟上了我的臉。
我跐著的大牙還沒來得及收回去：“……”
一聲輕笑從側傳來。
笑啊？
我轉頭：“攝影老師，麻煩也給顧夜一個特寫，他笑的也開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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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老師瞥了我一眼，直接選擇無視，轉頭去取風景了。
好好好。
糊是原罪。
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，尷尬到家了。
余能瞄見，顧夜笑的肩膀都在發抖。
可我又不敢對他出言不遜，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，他也算我半個金主爸爸。
為了錢就忍忍吧。
反正我離退圈也沒多久了，看人臉的日子終于要結束。
我弱弱地說：“哥哥開心，我就開心，能讓哥哥開心，才是我最大的本事。”
顧夜一下子就不笑了，只是耳尖微微泛紅。
詭異的氛圍沒維持多久，就到了機場。
5
第一站是一座被海環繞的小島。
我們一行人，四個男生，兩個生，導演給了三個帳篷。
意思很明顯了，兩兩一組。
男嘉賓大涯建議：“我和丁遠住，李瑩和喬茹住。”
剩下的只剩我和顧夜了。
我抿了抿，雖說和顧夜在一起能蹭流量，可他總是冷著臉。
邊的氣都是低的。
偶爾呆一下可以忍，可呆一晚上，我有點怵。
顧夜領過帳篷，“愣什麼？搭帳篷。”
“哦，好。”我連忙應下來，“跟哥哥一起搭帳篷真好。”
顧夜多看了我兩眼。
耶，又功一步。
顧夜的直拍攝影老師很是敬業，全程都沒離開過。
我的攝影老師一會肚子疼，一會了，能魚就魚。
因為他知道我在節目里的鏡頭不多，隨便錄點素材就夠了。
我頗有些艷羨看向他。
頂流的待遇就是好，攝影都跟著跑。
“盯我干什麼？”顧夜轉頭，一雙深瞳直直撞進我的眼里。
他似笑非笑地又問：“這麼喜歡我”
我心下一驚。
這話問的，差點給我僅剩一年的職業生涯給問沒了。
我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，綠茶發言都忘了，“沒有沒有。”
話音一落，顧夜微微勾起的角了下來，冷冷地說：“變心真快，剛剛還說是我呢。”
我猛地松口氣。
原來是這層意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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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你。”我靠近他，肩膀著他的手臂，輕輕撞了下，“哥哥別誤會，我剛剛走神了，沒聽清。”
這招撒技能也是課上學的。
“嗯。”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，他的尾調里好似帶著傲。
大家簡單烤了些食就進帳篷里休息。
帳篷的空間比較小，更別提我和顧夜還是兩個五大三的男人。
躺在一起，我甚至可以聽見他淺淺的呼吸聲。
單人直播到晚上十二點結束，我直播間里的人數寥寥無幾。
反觀顧夜，人數一直在十萬加。
殊不知我引起了公憤，第二天一睜眼，經紀人就給發來一張熱搜截圖。
#俞白蹭#
詞條的廣場，全是表達不滿的。
【我只想看顧夜，為什麼他的單人直播間里一直有俞白的影】
【而且說話也嗲嗲的，這是在和顧夜賣腐】
【別蹭我們家，賣腐賣到頂流頭上了？】
【不是，俞白這麼糊怎麼還不退圈？】
【他拿哥哥當逗號使呢？】
……
罵就罵，怎麼還人攻擊呢。
我將惡評轉發給經紀人。
“姐，你看著就沒有一點疚嗎？不考慮買點水軍替我說話嗎？”
經紀人:“你還有臉說，你賣過頭了，萬一顧夜看見熱搜和你保持距離怎麼辦？！”
我的心咯噔一下。
忘了這出。
我倏地轉頭看躺在側的人，他呼吸勻緩，顯然還在睡夢中。
我一下子犯難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