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道。
我看到他的眼底好像有什麼,但是我沒看清。
“忍住點。”
5
之后發生的一切有些太混了。
我甚至不知道我中途昏過去了幾次,可暴刑殘酷得像是沒有盡頭。
等我再次醒來時已經不知道多久了,腰部以下都疼我都想干脆截個肢。
師尊懶洋洋道:“老二,你醒了?”
想起寒泉里的事,我臉猛地紅,結結的你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。
救命意識不清醒把師尊睡了現在氣氛好尷尬我該說什麼啊啊啊
仙氣飄飄的白仙尊向我出手:“一百上品靈石謝謝惠顧,不講價。”
我瞬間清醒,忘記那種詭異的尷尬據理力爭:“可是我中途喊停了好幾次是你沒停!最多五十枚!”
等等好像哪里不對。
“你我停我就停,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。”
“罷了,你大了,不愿意養為師這個窮鬼劍修了,沒事,我理解,可憐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帶大……”
“七十。”
“。”
師尊珍惜地了靈石帶子,抱著他的真老婆——那把桀驁不馴的寶劍走了,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。
晚上,我回了自己府剛打算睡覺,忽然發現一件事。
等等,被睡得好像是我吧?
天殺的哪有我這種被睡還倒錢的。
我安詳去世,打算閉關個百八十年調整心。
然而閉關到一半被師尊揪出來了。
“你上次修真大賽名次不錯,這次還參加嗎?”
“不了謝謝。”
“很好,為師就知道你參加。”
我:?
被迫站在參賽的我剛進客棧就打算跑路,
然而,小師弟拉住我,委屈道:“師兄,你這段時間去哪了?我真的好擔心你。”
大師兄滿臉愧疚:“都怪我沒保護好你,害你被那魔頭抓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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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
小師弟看著我脖子上的紅痕,目一滯,就猛把我按到了門板上,憤怒道:
“這是誰干的?!是那個魔尊還是師尊?!師兄?!”
師兄冷臉隔開我們:“不敬尊長!誰允許你這麼對你二師兄的?!”
“關你屁事,”小師弟扯:“他是我二師兄,我怎麼做怎麼做,不到你管我。”
“夠了!”我被吵得耳朵疼,道: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一片詭異的寂靜中,沒人攔我。
然后我路過了一家話本店。
這人吧,都是有點賤的,非得出于好奇手賤買幾本看看。
然而,這幾本全是黃漫。
主人公還都是我。
我沉默良久,把書丟枕頭底下去了。
晚上,我卻忽然做了個怪異的夢。
一場春夢,縱聲,我累得近乎崩潰,掙扎著求饒想醒來,卻被拉著沉海反復沉淪折磨。
我只聽那人說,
“這是你騙我的代價。”
醒來時我覺得渾都酸得厲害,像是被八個大漢按地上了三天三夜。
由于那場詭異的春夢,我比賽時狀態明顯下,力不從心,但還是勉強贏了對手。
裁我正了臉上濺的準備下臺,卻忽然聽見裁判席上一陣輕笑:
“你路青許?”
“呵呵,果然人如其名,青柳竹似綿醉人,和你的名字一樣,無愧第一人之稱。”
說到這,那人勾輕佻道:“你不應該出現在這里,小人,你應該出現在床上。”
整個世界安靜了。
我腳步一頓,瘋狂默念惹不起惹不起,裝沒聽見般往下走。
只是晚上,我再度做了那個春夢。
只是這次那個看不清臉的人做得更過分,哪怕是夢里我都渾抖,弓著后背發抖,聲音都在。
以至于看起來更加萎靡的我更加艱難地淘汰了對手,累得只想回去補覺。
“小人,你看起來狀態很差啊?”裁判席那個輕佻的男人堵在我必經之路的無人小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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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,被我嚇到了?”距離拉近,我被迫靠在了墻上,腳都踮了起來。
溫熱的呼吸湊近,“寶貝,你盡跑吧,最后你永遠會落到我手里。”
那雙綠的眼睛看著我,我的大腦逐漸失去了思考,神志模糊,只是不由自主地靠近那雙眼睛。
6
僅一秒,一道白閃過,白的影出現。
“誰準你我徒弟了,呸,死樹妖,我徒弟你也敢!”
我驚喜:“師尊!”
我:“等等師尊你怎麼從我項鏈里爬出來了?”
“一點玄學,待會再說,為師砍棵樹先。”仙尊持劍就是一個追,把男人砍得東躲西藏,明顯重傷。
真的,有師尊在真的好安心。
男人吐了口,像是下了決心般念了什麼。
眼前一道閃過,我忽然掉進了一個境,不等我茫然,忽然看見境里多了一個又一個人,是樹妖。
我驚恐地就要跑,卻被抓住手腕強行拖著走,但很快,師尊就再度閃亮登場。
樹妖被打得又吐了口,眼神暗扭曲了一瞬間,眼前景象變化就變了滾燙的巖漿,和一只巨龍,不見師尊。
熱浪襲面燙得我無法呼吸,修為被,我用手遍了每一寸滾燙的巖壁都找不到出口。
憑我的修為,只能勉強可以堅持在這里不吃不喝活七天。
我只能心里狂嚎師尊你再不來救我我就了。
不知道過了幾天,我已經被烤得近乎虛,口干舌燥神志不清時,樹妖扭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