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可以。”
還沒等我走到黎錦邊突然,就被一個人攔截了。
那人離黎錦很近,整個人都要靠在他的上了。
黎錦卻像是沒有注意到,手里拿著筆,專注的講著題。
看見這一幕,我有些生氣。
“黎錦你為什麼不給我講題?只給他講題。”
黎錦沒有搭理我,專注的講著題。
我趁著黎錦不注意,將筆從他手中出。
“把筆還給我。”
“我不還,除非你也教我寫題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麼?煩不煩?”
黎錦徹底生氣了,起收拾好東西,離開了。
先前問他題的同學,看見他離開,也跟著走了。
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后悔極了。
惹過頭了,到手的媳婦飛走了。
“老大老大,你知道我們剛才看見什麼了嗎?”
“不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,別告訴我。”
“我們剛才在過來找你的路上,看見了黎學霸和班花走在一起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小弟看我興致不高,也就不討論這些了,又在我面前開始討論班花,校花等話題。
“走。”
“干嘛去?”
“找黎錦。”
思緒如麻,最終我還是決定去找黎錦,一想到他和別人站在一起,我心里就難。
“黎錦你生氣了嗎?”
“沒有,你先放開我。”
“別生氣了,好不好?我不煩你了。”
“我沒有生氣。”
“他們兩個這是什麼況?”
“不知道啊,老師沒教。”
在確定了黎錦沒有生氣后,我長舒了一口氣。
還好還好,我的追妻路沒有那麼漫長。
兩個電燈泡,不對,我的兩個小弟似乎是終于意識到他們兩個有點太過多余了,向我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。
太好了,沒有人打擾我和老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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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幫你提書吧!”
“不用。”
“沒事,我幫你提,把書給我吧!”
推之間,我又趁機了了幾把黎錦的手,最后以黎錦一天不理我為代價。
終于熬到了晚上,等晚上黎錦睡著,我就又可以…嘿嘿。
好消息:黎錦睡得很早。
壞消息:黎錦睡眠很淺。
基本上是每次我一下床,黎錦就會睜開眼盯著我。
說來也奇怪,竟然黎錦睡眠淺,那為什麼昨天我弄出那麼大靜,黎錦沒有立刻醒來呢?
第二天照舊是12點多起床,艱難的從床上爬起,覺渾酸痛,像是昨晚和別人熬夜打
一仗。
洗漱的時候,發現上莫名出現了傷口。
“奇怪,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?我有傷嗎?”
實在想不起來,索不管了,穿上服,哼著曲去找黎錦了。
今天學校里很熱鬧,不知道出了什麼事,學生都在往校門口。
“你們怎麼都往校門口跑?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你還不知道嗎?今天有家長來學校鬧事,好像是某個姓黎的學長的家長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我心里突然有些慌,心里有種預。
等到了校門口,就看見黎錦孤零零的站著,旁邊的婦里罵著惡毒的話,像是在詛咒仇人。
一旁的老師苦口婆心的勸導著,卻都被婦無視了,這里喋喋不休的罵著。
看著此時的黎錦,我心里痛,快步將他攬到邊。
“你怎麼可以這樣罵他?”
黎錦還沒有反應過來,很輕松的就被我攬在懷里,只是他比我略高一點,沒能出現攬進懷里的畫面。
“關你什麼事?小兔崽子,快點上學去吧。”
“媽,我們的事不要牽扯到其他人,我跟你走。”
“你別走。”
我一把扯過黎錦的手,不想要讓他離開。
黎錦對著我輕輕一笑,用極其溫的語氣對我說道。
“乖,等我回來。”
我瞬間心跳加速,臉紅到了脖子,愣愣的看著黎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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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下勁一松,黎錦跟著他媽離開了。
我想要追上去,黎錦卻對我搖了搖頭,讓我不要先輕舉妄。
我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黎錦離開,心中滿是酸。
逃了一節課,我回到宿舍休息。
紅的信封吸引了我的注意力,上面用紅涂了一個心。
經過一系列心理掙扎后,我還是拿起了信封。
打開信封后,我才發現這份信封竟然是寫給我的。
收件人的姓名寫的是我名字,可是信封怎麼會出現在黎錦在桌子上呢?
“奇怪,這是誰送的?”
手沒拿穩,信封掉在了地上。
撿起信封后,我無意間看到床底下的一個紙箱。
“這是什麼?”
將紙箱從床底下拉出來,一沓紅信封了出來。
隨手打開了幾個,發現每個收件人的姓名都是我。
很快,我的目就被一個陳舊的信封吸引了,打開信封,收件人依舊是我的名字,但我悉這是黎錦的字跡。
黎錦給我寫書?
強下心里的激,我默默的看完了信封。
看完信封后,我徹底震驚了。
信封上寫了一名年對另一名年長達三年的暗,而暗的原因,竟然只是因為一顆糖。
是的,一顆糖,一顆薄荷糖。
我記得自己曾經確實有幫助過一個男生,那時的他蹲在地上,狼狽之意盡顯。
在外面的皮上到是傷,不經意間和他對視,看到的只有一片沉寂。
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,我給了他一塊糖,一塊薄荷糖。
“吃點甜的,心會好一些。”
卻不想那個年竟然是黎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