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慶幸程述沒有想太多，同時也在心里告訴自己，別想太多，別想太多。
晚上程述送我到樓下，以往他都會送我進家門，纏著我接吻，有時還更加過分，可今天他說有事，沒有上樓，也沒有吻我。
我要理解他，“沒關系，你有事就去吧，開車注意安全。”
程述笑著說好，甚至沒有抱抱我，只是我早點睡覺，就上車走了。
我笑著揮手，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散，手也到一陣寒意。
不安的種子在我心里發芽，我知道不該懷疑程述，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我不想程述走，我想程述一直都在我邊。
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，已經勝過了我的理智。
我去車庫開了車，去了程述家。
我看著程述閉的門，我明明有鑰匙，可我就像被厲鬼附了，給程述發信息。
【你到家了嗎？】
這是我再悉不過的地方，心卻慌起來。
我盯著手機上和程述的聊天界面，這是第一次，我不想看到對方正在輸........
【到了。】
【沈老師這麼關心我啊！】
我慌張的心鎮定下來，我不該懷疑程述的，程述那麼好。
我該找個機會向程述坦白了。
我沒敲門，準備給程述個驚喜，于是拿鑰匙開了門。
“程述。”
門打開的一瞬間，我淹沒在了黑暗里。
我如臨深淵。
我太了解程述了，他不會讓屋里黑漆漆的。
程述騙我了。
手機界面的照亮了我的臉，整個屋子只剩我的錯愕。
我突然厭惡那把鑰匙，程述為什麼非要給我他家的鑰匙，要是我沒有該多好。
我關上門，站在程述門前的走廊上，給程述發：
【那早點休息，晚安。】
自欺欺人。
4
我疲憊地回到家，打開柜門，看著滿柜各種各樣的子。
我像提線木偶，行尸走，機械一樣開始掉我剪裁得的西裝，包括，得一干二凈。
手進柜拿出子套上去，是條禮，擺剛好到我到大。
“真好看，真像小公主！”
恐怖的聲音又出現了，我頭好痛，好痛！
“哈哈哈，小公主就要穿子，對，這樣最好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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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媽今天又買了子，快試試，我的小公主穿上肯定很漂亮。”
好像有一雙雙魔爪再掐著我，我呼吸不到新鮮空氣了。
上好疼。
“啪！”“啪！”“啪！”
是鞭子，是那帶刺的鞭子，再鞭打我的后背，我的大。
“給我穿上！”
有人在后拉我，拉住我后領了，好，我快不氣了，我快死了。
“給我回來！想跑，別做夢！”
好黑，我又被關進黑漆漆的屋子里了。
“不穿你就死里面吧。”
沒有一點，我什麼也看不見，我好害怕，害怕得哇哇大哭，“媽媽！媽媽！我錯了，我穿，我穿，放我出去吧，媽媽，我害怕！”
我眼淚大顆大顆的掉，就是沒有人理我。
媽媽走了嗎？媽媽不要我了嗎？
“嗡”
手機在兜里震了一下，發出微弱的，我跪著爬過去拿。
是程述。
【晚安。】
程述，對，是程述，我長大了，本沒有人再打我了，也沒有人把我關進黑漆漆的屋子里。
太好了，我終于長大了。
我盯著程述發的信息，字跡被眼淚一點點暈。
已經沒有人打我了，別哭啊，沈敘。
我哭什麼啊，沒有人再我了，別哭了沈敘。
我抬手眼淚，淚水鉆進網紗布料的袖子，我定睛地看著自己，我還是穿著子。
眼淚又像開了閘門，大顆大顆地掉。
沒有人再我了，可我還是穿著見不得人的子，我抬頭看柜，全是子。
我自暴自棄了，我沒救了。
5
我是被鬧鐘吵醒的，我了，胳膊酸疼，習慣的翻，腦袋“砰”一聲撞在地板上，我在柜前睡了一晚上。
六點半。
我費力地起，保持一個姿勢太久了，麻到不行，我干脆又坐下來，掉子，從另一個柜拿出干凈的服穿上。
拉開窗簾，今天天氣很好，太還沒升起，但萬里無云。
我不敢去回憶昨晚，我不斷地說服自己不要多想，可還是敗下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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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不撒謊的程述，我的人，昨晚騙我了，第一次，他沒有對我說實話。
可上課時程述還是一切如常，他還是坐在離我最近的地方，還是溫的對著我笑，目不轉睛看著我，就像他的眼里只裝得下一個我。
可晚上他又走了，在我家樓下，他又要和我告別。
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程述要轉，我撲上去抱住他，在我家樓下。
“怎麼了，老師舍不得我啊！”
我聽見程述的笑。
我不得不承認，我舍不得，我不想程述走。
我在程述懷里蹭，“不走好不好。”
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聲音有多不要臉，的不像話，但我沒辦法，我知道程述喜歡。
程述我的頭，鼻息灑在我脖頸，“這可是老師自己說的，別后悔。”
程述沒等我說好就抱起我上樓。
程述吻我，我嘗到程述的味道了，他的舌尖在我的舌頭中央。
我想要更多，程述卻放開了我，把我放到沙發上，托著我的后腦勺。
我手環住他的脖子，“程述。”
我把聲調拖得很長，對，我就是在撒。
在程述面前，我可以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