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剛只顧著掩飾昨晚我的失誤,已經完全忘了同居的事,我把自己推了深淵。
“程述,我……”還是這樣,在這個問題上,我給不了程述答案。
我清楚地看見程述皺眉了,他不高興了,抬著我下的手放下,程述就那樣看著我,很久都沒有說話,我看著他眉眼之間的變化,心也隨之跳。
我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,程述才說,“沈老師,你真的我嗎?”
這是我沒想到的,我和程述在一起那麼久,他從未說過這樣的話,他總是說,我就知道,沈老師最我了,我總是在他一聲聲中去更加他。
他現在這樣問我,是在懷疑我了嗎?
我的確值得懷疑,沒有人能忍自己的人只有做那種事才一起過夜,仿佛只是為了那件事。
還是說他已經知道了什麼?
我像狼撲食一樣去吻程述,剛到程述的,他躲開了,我坐在他上,他往后退的作那麼明顯。
他臉上沒有了笑容,“沈老師,回答我。”
程述果然懷疑我了,他在質問我,就像在審問罪不可恕的犯人。
我站起,凝視著程述,“你知道了什麼?”
程述也站起來,“老師瞞了我什麼?”
我往后一退,程述現在就像孟恪,高高在上的威脅我,孟恪就是這樣,他說,沈敘,你難道想讓你藏了那麼多年的被全世界都知道嗎?
我看不清程述了,他好像也不要我了。
我不說話,他就靠近我,“沈老師,你到底瞞著我什麼?為什麼總是不同意同居?”
我一步一步地后退,程述卻一步一步地近,“為什麼一個月只有那一晚才留我?為什麼你家里的東西我連都不能?”
我已經退到了窗邊,程述被照耀著,我在他的影里,仿佛里的老鼠,那麼見不得,我聽見他冷冷地說:“沈敘,你真的我嗎?”
可能是我的沉默惹怒了程述吧,他走了,只留下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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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我癱坐在窗邊,像我發現孟恪走我的實驗數據那晚一樣,也是在窗邊,孟恪也是那樣問我,“沈敘,你真的要告發我嗎?”
兩年前,我失去了我的研究果,現在我要失去程述了嗎?
可失去了程述,我還有什麼?
我什麼都沒有了。
淚水爬滿的我的臉,和程述在一起后,我越來越哭了。
我掉眼淚去換服,我今天還要上課。
可我好像真要失去程述了,他今天不在第一排了,那個離我最近的地方,那個他常常對著我笑的地方,空空如也,他甚至沒來上課。
我的心像是被掏空了,只有一個軀殼在那里掛著。
上課打響的前一秒,我看到了程述,他和孟遠一起來的,孟遠笑著和我打報告,我點頭示意他們進來。
孟遠笑得明,而我了那個萎靡不振的人。
程述還是坐在那里,可是他不看我了,也沒有對我笑。
我強撐著上完課,下課時我對程述說,“程述同學,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我不得不承認,我不想失去程述,我要挽回他,我或許可以試著去告訴他,我藏得最深的,只要他愿意。
可程述不愿意了。
他沒什麼表的問我,“沈老師有什麼事就在這里說吧,我還有事。”
他明明知道,我和他在辦公室從來沒有談過正事,可是他裝不知道。
程述不給我機會了。
我艱難地出笑容,在孟遠面前我不能詛喪,“沒什麼大事,你既然有事,那就去忙吧。”
我不敢看程述,也不想聽他的回答,我慌地逃跑。
我在辦公室坐著,像一骷髏,只是有個形而已。
很久很久,太都快下山了,我收到了孟遠的短信,一張圖片和一個餐廳位置。
圖片上是程述,一看就知道,孟遠坐在程述對面。
我太懂孟遠的意思了。
我拖著沉重的起,我想去見見程述,如果可以,我可以道歉,為我別有用心的靠近,可我也好想讓他知道,我是真的他。
8
不得不說孟遠的確是孟恪的兒子,他挑了個絕佳位置,最適合第三者聽,而現在,我是那個第三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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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程述背后坐下,聽著他們的對話,可我萬萬沒想到,我還能見到孟恪,孟恪來的那一瞬間,我知道,我要失去程述了。
孟恪好像也知道我在,“小述啊,我是真沒想到,你居然會是同,還和沈敘在一起。”
我吃驚,程述不是天生就是彎的嗎?
孟遠急于打斷他爸,來為自己鳴冤,“爸,小述是被沈敘掰彎的,小述以前還是喜歡孩子的。”
我看不見程述的表,可是我聽見孟恪的嘲笑,“真是沒想到,我那多年的好朋友見不得人的地方還真多。”
果然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我終于聽見程述的聲音了,可每一個字都在我的心上凌遲。
“孟叔叔,是沈敘勾引我的,您是不知道,沈敘哪里有點老師的樣子,我那時候年輕不懂事,對他就是單純的好奇,但是我萬萬沒想到,沈敘那麼沒有底線,每次想被我睡了才我過去。”程述說得那麼云淡風輕,隔著那麼遠我都聽見了他的嫌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