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遠止不住地嘲笑程述，只有我的心在滴。
現在我才知道，孟恪當年對我傷害有多麼渺小。
我好像不在乎他們要怎麼聊下去了，我有些后悔了，我明知孟遠的計謀，卻還是要來自取其辱。
我后悔了，我不該喜歡程述的。
但好像是我活該，是我罪有應得，程述說得不錯，是我別有預謀，他說的句句屬實。
我走前聽到的最后一句是孟恪說，“真是可憐！”
可我哪里可憐？只是生來就沒人我而已。
或許爸爸是我的。
沈敘啊沈敘，你真可憐，居然祈求一個你還未出生就已經死了的人來你。
9
我回了家，這個藏著我的地方。
我給學校發了辭職申請，慢慢地關上電腦，走進房間。
“媽媽，我今天很聽話，我馬上就穿上子。”我邊走邊服。
“媽媽，我聽話，你別打我，也別關我，你喜歡我一下。”我打開柜門，心挑選著滿柜的子。
我拿了那條公主，擺很蓬松，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它，但是我知道媽媽會喜歡的，我笑著穿上，“媽媽，你看，我是小公主了，你喜歡嗎？”
我拉著擺轉圈，我媽就在那看著我，臉上是慈祥的笑容。
我好開心，我跑過去拉著的手，“媽媽，你我一下吧，沒有人我。”
我媽第一次沒有罵我在，溫地我的臉，“好孩子，媽媽你，你是媽媽的小公主，媽媽最你了。”
我開心極了，一把抱住媽媽，“好，我是媽媽的小公主。”
我高興得轉圈，原來穿上公主就有人我了。
太好了，有人我了，我想告訴全世界，沈敘不是怪，沈敘有人的。
門突然開了，是程述。
我跑過去拉著程述的手，“程述，有人我了。”
程述也很高興，他抱我。
我掙程述的懷抱，拉著他的手跑，“程述，你看，我有好多子，原來穿上子就有人我了，太好了，程述，你開心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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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述今晚好掃興，他一直看著我不說，但是我知道他也是開心的，因為他哭了，他抱著我哭，在替我高興。
我媽也很高興，一直在笑，欣地看著我，沒有打我，也沒有關著我。
我覺好幸福啊，原來得到幸福那麼容易。
可是誰還在哭？
是程述，他不替我高興嗎？他為什麼哭？
程述抱著我，“敘敘，對不起，對不起，你看看我，你看看我是誰。”
程述高興得胡言語了，我指尖懟上他的鼻尖，“你是程述啊。”
程述的鼻子好好玩，“程述~程述~”
可程述好小氣，他不讓我玩他的鼻子，他要牽我。
那我就讓他牽住吧，“程述，你我嗎？”
我想讓程述像媽媽一樣我。
“，我你，沈敘，我你。”程述像個孩子。
我重復著程述的話，說給媽媽聽，“媽媽，程述也沈敘。”
沈敘？沈敘是誰？
是沈敘先來找我的，沈敘哪里有點兒老師的樣子，沈敘本沒有底線。
是程述，他騙我。
我甩開程述的手，怒目圓睜地看著他，“你騙我，你不我。”
程述想抓住我，他要來拉我手，我被他抓住了，他不停的我，“敘敘，聽我說，聽我說話好不好？”
我聽不清程述在說什麼，我只聽得到程述說“是沈敘勾引我的。”
我想起來了，是我對沈敘別有預謀，可是我程述啊，程述會原諒我嗎？要不我求求他吧。
“程述，對不起，我不該勾引你，是我的錯，我道歉，你喜歡我一下，我是你的，你相信我，你相信我好不好。”
程述不相信我，他不說話，可我卻能聽到他說，他說對我只是好奇心，說我沒有老師的樣子，說我沒有底線。
程述不會原諒我了。
那我要找媽媽，媽媽是我的，我是媽媽的小公主。
可是我怎麼抱不到媽媽啊！
我像是發了瘋的野狗，不停地去抱，就是抱不到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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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”好痛！
“砰”好黑！
“不聽話你就死在里面吧。”是媽媽的聲音，可是好黑啊，我看不見媽媽。
我在哪？我在哪？
我想起來了，媽媽把我關進來的，媽媽不我。
程述也不我。
那我死了吧。
10
我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，長到我好像醒不過來了。
夢里程述抱著說我，可我知道那是假的，就像我知道媽媽從未不喜歡我一樣。
我到已經照到我上了，照得我暖洋洋的。
我嘗試著睜開眼睛，眼很刺眼，刺得我睜不開，我半瞇著眼，用手遮住些許，我才欠著子起來。
我還穿著子，是昨晚那件公主，頭好痛，我開始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麼事，思緒還沒開始蔓延，程述就推開門進來了。
我一時間已經忘了思考，只是本能地扯被子蓋住子，手攥著擺，不敢看程述，好希程述沒看到，可是已經不可能了。
程述已經走到床邊，我的心劇烈的跳，程述輕輕地握住我的手，他的手指溫的掰開我攥的手指，我心還在持續加速，手指卻不自覺想鉆進程述的掌心。
好像程述在，就有了安全，可有了安全，一切又悉起來了。
程述在餐廳和孟恪說的話，我發了瘋的回家，一切都清晰起來了，我的心開始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