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火焰山,他不顧兄弟之與我為難,我并沒怎麼生氣,可如今,誰都看得出來,他是來滅口的!
金棒帶著千鈞之力砸去,老牛艱難抵擋,他面帶痛苦地說:
「義弟,為兄實在是有苦難言,我不殺大鵬,我一家老小都得遭殃!」
砰!我將他打退兩步,冷冷問道:
「說吧,誰指使?」
老牛都快哭了,帶著懇求地語氣說:
「義弟,真不能說,那個人你惹不起。」
我把金箍棒重重在地上:
「是如來?還是玉帝?或者是哪位上古大神?俺老孫今日還就看看,到底是誰!」
老牛搖搖頭。
「都不是,你就別問了,火焰山那次,我之所以生氣,是因為你把我紅孩兒領佛門,我這才hellip;hellip;」
說到這,他意識到失言,趕忙閉。
「你孩子被領佛門,難道不好嗎?」我反問。
「好好好。」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,只是那表任誰也不相信。
我認真道,「你不說,那咱們就徹底反目。」
老牛無奈道:
「其實當年你走后,妖族各個大圣與各路妖怪,便被那人全部收服,他說,以后妖族得聽他的,他說讓哪個妖怪去哪,就得去哪。」
「怪不得一路上這麼多妖怪,原來真有個幕后主謀。」我冷笑道。
「事已至此,如果你真要殺我,那就來吧!我絕不反抗,但是我不能說出那個人!否則我家人都得死!」
我默默無語地看著他,他的表不像是作假,他真的有赴死決心。
「算了,你走吧,以后咱們再無關系。」
老牛長出一口氣,抱拳行禮。
「多謝兄弟,以后你的西行路,也要時刻注意,這一路,沒你想得那麼簡單。」
說完,他一晃,乘風飛走,臨走時卻傳音給我。
「兄弟,哥哥冒險提醒你一句,凡人每晚睡覺前都會做什麼事?」
7.
老牛走了,留下句沒頭沒尾的話。
也許這次靈山之行,我確實要多加小心。因為在前方,我還不知道有什麼在等著我。
那個幕后黑手,也許和佛家有關系。
我猛然回想曾經。
是了,這一路上許多妖怪,都和佛家有關系,靈大王,獅駝嶺,黃風怪,等等。
難道他們為佛教靈,卻只習得吃人的本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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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,我們來到一禪院借宿,那老方丈一開始滿面愁容,細問下得知,原來這幾天他們院里鬧妖怪,已經失蹤了好幾個和尚。
遇到這事,我肯定是要出手的。
夜深人靜,我偽裝小沙彌獨自在大廳誦經。
不多時,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自后傳來,我回頭去mdash;mdash;
這妖怪原來卻是一個白皮大老鼠!
「呔!」
我大呵一聲,現出本,揮棒打去!
「吱!」
老鼠吃痛下凄厲慘,子迅速躥出屋,我一個跟頭追了出去。
這怪倒是極為靈活,傷之下也可以跑得這麼快。它跑出城外,來到一片林之。
它終究是個小玩意,追了一會它便鉆進山里,看樣子是它的老巢。
我看向面前的石,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三個字mdash;mdash;無底。
我暗自笑道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怪,府的名字居然這麼狂。
我到要看看這有多深!
施展遁,我跟了進去。
過了好久,我發現我想錯了,因為此時我追擊這個妖怪,竟然來到了地府,而且它還在向下!
再往下是什麼?我沒去過,不過我還是繼續追著。
越往下走,我居然有了心悸的覺。地府的下面,并不是土,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質,有些黏膩。
我好像來到另一個世界,這個世界只有我自己。
我咬咬牙,繼續往下,那白皮老鼠還真能打,到現在都沒抓住它。
呲啦一聲,周圍場景變換,由之前的黑暗,變為一片白。
沒錯,頭上,腳下,四周,都是白,這里貌似無邊無際。
這hellip;hellip;
我真的開始有些心虛,那老鼠去哪了?這又是哪?
「妖怪!出來!」
我喊著,可這時我發現一個恐怖的事,我居然聽不到自己的聲音!
不,不僅是聲音,我發現我的五都消失不見,好像是漂浮在這片空間一樣!
筋斗云!法相天地!七十二變!
神通法挨個施展,讓我絕的是,全都沒用,這里mdash;mdash;
好像是另一個世界!
難道我會被一直困在這?這時,我真正恐懼起來。
8.
不知過了多久,我的意識逐漸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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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嗒!
消失的五竟全部回來,我因為沒站穩而摔倒在地面。
等等,這地面hellip;hellip;有些不對啊。
我用手到的一瞬間便起了皮疙瘩,地面不是土,也不是石或者木。
好像是,皮的!
我騰一下趕忙站起。這地面是無邊無際的白,再加上mdash;mdash;
我忽然想到那個白皮大老鼠!
霎時間腦子里冒出個荒誕的想法,這里難不全是它的皮?
不!不可能是它,我試圖讓這個想法甩出腦海里。
「你來了。」
一個非男非的聲音響起,說實話,嚇到我了。
「誰!」我汗炸立,警惕地問道。
「你不是已經看到我了。」
我后頸一涼,我并沒有看見什麼。
「你hellip;hellip;是那只老鼠?」我試探著問。
「那老鼠不過是我派出去的一小塊皮而已,為了把你帶進來。」
我心思緒百轉,忽然想到什麼,忙問,「那你是誰?莫不這一路上,都是你在背后搞鬼,阻攔我們去靈山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