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按捺住那顆蠢蠢的心,耐心等待。
不過等了快十天了,我比較著急。
「好,我知道了!」老爹放下手里的電話。
「是他西北軍區的戰友。政委說他沒延長假期。今天保準回來,這下放心了。」
「怎麼會是西北的?」我沒想到男人竟然一個人開車去了西北。
一想到京市到西北幾千里路,就現在的路況,加上現在的車速,不眠不休也要兩天兩夜吧。
想到這里我有些心疼又有些驕傲。
心疼是覺得開長途很累。驕傲是覺得這個男人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,重。
「爸,這條魚我拿回了,他開了那麼久的車,保準累了,我得給他補補。」
沒理老爹的抱怨,我拎著一條魚從小樓里出來,興高采烈的回了家。
一直熬到半夜十二點,我困得直打瞌睡,當頭差點磕在餐桌上時,聽到門口有聲音。
我立馬清醒,興的跑過去開門。
看到男人的那一刻我正要撲進他的懷里,結果男人卻手推開了我。
「有外人,像什麼樣子。」
我愣,哪有外人,我抱一下我男人怎麼就不像樣子了。
這時一個人怯生生的從他的后走了出來。
「你是白染吧,我是溫意,給你添麻煩了。」
人長著一張溫似水的臉,看著就惹人憐。
看到人的站在男人邊,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有些不舒服。
我不是一個溫的人,我的長相和我的格一樣,都是張揚的。
我挑了挑我的桃花眼,看向風塵仆仆的陸遠。
「白染,擋著門做什麼,我們累了幾天了,進屋說!」
我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總不能大晚上的把人扔門外。
畢竟我老爹是師長,我們爺倆還是要面子的。
我雙手抱,看著男人細心的為人推開次臥的房門。
「溫意,你住這邊的房間。」
我記得次臥放的是男人沒結婚前用的鋪蓋。
這個陸遠自己心里清楚。
「謝謝陸大哥。」溫意低聲說道。
「你先收拾一下。衛生間有熱水。我煮點面條,今天晚上先湊合一頓。」
我看著我結婚十天的丈夫,心安排著另一個人的起居,有種說不出的憋悶。
「我做了魚,不用煮面了。」
Advertisement
我靠在廚房門口,有些悶悶的說道。
「溫意不吃魚,喜歡吃面。」
三年,結婚十天,這男人還沒給我做過一口飯呢。現在就開始給別的人煮面了。
我覺得更加不舒服了。
「啊!」
聽到溫意的喊聲,陸遠從廚房里沖出來,急吼吼的問道:「溫意,怎麼了?」
幸好他還算克制沒有直接沖進去。
「沒事陸大哥,我就是想洗個澡,結果全是冷水。」
我以為人進去只是洗洗臉,,我沒想到竟然直接去洗澡了。
一個人到別人家第一天,就用主人的衛生間洗澡。說明了什麼?說明人有安全。
可是人是男人戰友的孀,兩人不悉,哪里來的安全?
難道一路發生了什麼讓人這麼信任男人?
我聽著男人隔著門耐心的教人如何開熱水,突然發現這個男人一點也不高冷。
追他三年,就沒見他這麼細心耐心的對待自己過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突然覺得他看著也不是那麼順眼了。
我還一直以為他是高冷的那一款呢,結果人家可能是溫細致型。
只是我沒發現。
聽到人笑著說好了,陸遠才放心,拿著鍋鏟往廚房走,看到我突然意識到什麼。
「你別介意,溫意沒用過,在那邊,都是用井水。」
我不說話,男人有些尷尬,訕訕的進了廚房。
很快,溫意洗好澡從衛生間出來。
陸遠也端了兩碗面條出來。
「溫意,吃飯。」
我一愣。看著兩人坐下就要開吃,我悠悠開口。
「陸遠,我的呢?」
陸遠一愣,「你不是不喜歡吃面。廚房里有米有魚。」
我笑,這男人的意思,是讓我去廚房吃麼。
這可是我家呀,是這個房子的主人。
「我現在喜歡吃的。」
我微笑的看著陸遠,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尷尬。
男人可能是第一次見我使小子,拿著筷子愣愣的看著我。
溫意趕忙開口。「那個,白染,你吃我這碗,我還不。」
男人聽到人的話,終于回神。
「都一天沒正經吃東西了,怎麼會不。你快吃吧。」
他放下筷子,「我去給你熱米飯。」
「不用,我就吃這個面條。」
說完,我也沒征得他的同意,直接把面條挪到自己面前。
Advertisement
「我胃口小,吃不了多,我吃剩下了你吃。」
聽了這話,我能看到陸遠臉上有一瞬的不自然。
我覺得有些奇怪,那天口水都吃了那麼多,吃我點剩面條能怎麼了。
溫意好像有些局促。「白染。我胃口也小,我們兩個吃一碗,我給你挑一些出來。」
「不用,我就喜歡和我男人吃一碗。」
我看到溫意臉上閃過一憤恨。
我挑眉,看了男人一眼。
因為心不太麗,所以吃面的時候,挑一筷子咬一口,再挑一筷子再咬一口,等我放下筷子,碗里的面條讓我咬的稀碎。
我把面條推到男人面前。
「我吃飽了。」
「陸大哥,面咬這樣不能吃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