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染來了,哪里不舒服,讓賀姨給你把把脈。」
賀姨是我父親的追求者,對我就像親閨一樣。
「賀姨,我好著呢,我有事想請你幫忙。」
我昨天想了一晚上,覺得要讓老爹同意我離婚,得找個說客。
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賀姨。
十歲那年的那場車禍,要了原主母親的命。
要不是我穿來,原主也死翹翹了。
後來查出那場車禍不是意外,是老爹外出做任務的時候惹的仇家。
所以老爹很愧疚,一直沒再娶。
但賀姨不管這個,追了老爹將近十年,從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,追到了三十多歲的中年婦。
我知道老爹對賀姨有愧。
「賀姨,院里新招護士了?」
「不是新招的,是臨時進來的。你家陸遠前些天打電話給我,問我有沒有合適的崗位,他有個戰友孤想過來工作,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應他的。怎麼你不知道。」
一想到這男人能空給賀姨打電話,給那人求工作,不能打電話給新婚的妻子報平安,覺得這個男人好像有點渣。
我搖頭,「您不和我說我還真不知道。」
賀姨立馬察覺到不對。「他沒和你商量?」
「他出門十天一個電話沒打給我,我都沒想到他會給你打電話。」
「我看陸遠這小子是昏了頭了。我打電話給他,問問他是怎麼回事。」
我趕攔住。「賀姨,咱們先不說這個,我來是有事求你。」
賀姨放下手機的電話,「嗯你說,賀姨要是能幫你,一定幫。」
「我想離婚!」
「什麼,你這孩子,你以為婚姻是兒戲呢。再說因為這點小事不至于,陸遠只是好心照顧烈士孤。」
我嘆氣。「賀姨,溫意是陸遠不遠千里獨自開車帶回來的,為什麼會來北京?」
「什麼?他開車帶回來的,不是坐火車來的?「
我點頭。
我覺賀姨的臉有些不好,不過還是安我道:「小染,你別瞎想,陸遠是個有責任心的人,他和我說了,那人沒見過繁華的京市。想來京市發展。所以他才把帶來北京,他當時只是擔心,估計沒想那麼多。」
賀姨的聲音越來越小,應該也知道,陸遠已婚,應該避嫌。就算要幫忙,完全可以給人買車票自己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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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賀姨,我沒多想,溫意的丈夫是西北軍區的,也是西北人。的家和都在西北。」
「舍了親人來到陌生的京市,無依無靠,圖什麼?」
賀姨皺眉,有些不自信的說道。「京市的工作可能更好!」
「部隊給烈士孀安排的工作不好嗎?」
部隊給烈士安排的工作都是就近安排,工作一般都不錯,不一定比京市的工作差。
我繼續說道:「父母親人都在西北。」
賀姨沉思好一會。
人最了解人,我知道賀姨能夠想明白。
到底是什麼能讓一個人離開親人,離開悉的故土。
賀婉突然想到了自己,為了追求白城,遠離了父母親人,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「陸遠真這麼說。」
我點頭。
「小染,離婚不是兒戲,就算那個人對陸遠有企圖,但是我相信陸遠應該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。」
「賀姨,真的只是那個人對陸遠有企圖麼?陸遠讓溫意住在我家!我不同意!陸遠說這個家是他的,他說了算,讓那人安心住下。」
「我覺得不僅僅是人對陸遠有企圖,我覺他們更像是雙向奔赴,而我就是阻擋他們雙向奔赴的柵欄。」
「小染,你不是很喜歡他麼?你真的舍得?」
「我一直以為他對我不冷不熱是因為他子使然,是高冷。我就是喜歡他那高冷。」
「可是昨天我看到他對那個人溫聲細語,一點高冷的樣子都沒有。我讓他們吃魚,他說那人不吃,說那人吃面。」
「然后就親自下廚給人煮面,我認識他三年,他從來沒給我做過飯,我覺得特別難。」
「今天早上,陸遠還讓我把給那人補,我不想給,可都沒等我說話,他們兩個就一起走了。」
「賀姨,我不想喜歡他了。」
我把自己說的可憐兮兮的,這樣才更能打賀姨。
「離,賀姨支持你,等離了,賀姨再給你介紹更好的,保準甩他幾條街。」
我星星眼的看著賀姨。
「我爸那你得幫我說說,我要去說,我爸一準不理解,估計還得批評我。」
「你放心,你爸的工作我來做。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沒想到陸遠竟然有那麼多花花腸子。我當初真看錯他了。我一會就把那個人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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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趕忙阻止。
「賀姨,別,要是給開了,人家該說我們欺負烈士孀了,我只想離婚,不想節外生枝。」
「氣死我了,我現在就去找你爸。」
看著賀姨氣沖沖的離去,我在后面對著的背影給打氣。
只要老爹那通過,就算陸遠不同意離婚,我也能通過老爹施,強制離婚,畢竟大一級死人。就是名聲不太好。
我相信陸遠和那個人目前沒什麼,不過現在沒有,不代表以后不會發生什麼。
說我多疑也好,說我霸道也罷,反正看到他們兩個膩歪,我覺得不舒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