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堂堂一個穿越人士,只能我讓別人不舒服,可絕不讓自己委屈。
賀姨的辦事效率還真是快。
我剛給孩子們上完課,就看見老爹的警衛員來找我。
我有些忐忑的回了老爹的小樓。
「陸遠和那個人的事我都知道了,你下定決心了。」
我狂點頭。
「他們之間沒有實際的進展,離婚對你名聲不好。這事我知道了,這些天你就住家里,別回那邊了。」
我一下子撲過到沙發上,抱住老爹的胳膊:「還是老爹最疼我。老爹,賀姨怎麼說服你的?」
想到賀婉拍著桌子沖著自己大吼,「什麼小事,什麼小題大做。我是人,最了解人。」
「你見過哪個人背井離鄉、遠離親朋,只是為了見識城市的繁華,就放棄部隊給安排的大好的工作。」
「只有為了,們才會那麼干!」
「那有可能看上的是別的男人呢?」
「看上別的男人,你怎麼想的,這個人現在住在小染那里,陸遠讓的。就算小染不同意,陸遠還堅持。」
「哎呀,人家是烈士孀,陸遠照顧一點也沒什麼。當初不就是看上他這麼有有義麼。再說了就算那人沖著陸遠來的,那陸遠又不喜歡,也不至于離婚,我和陸遠說說,讓他離那人遠點。」
「白城,你是不是小染的爹,陸遠對那人沒意思,能讓在住家里,給小染添堵。能對比對小染還溫聲細語,能著小染拿出好東西給補。」
「陸遠要是對沒意思,能千里迢迢把人帶到京市,還給找工作。兩個人孤男孤一路,換你,你會那麼做麼!」
「我相信陸遠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,不會做對不起染染的事。他當時和我保證過。」
「白城,怎麼就和你說不通,那人的丈夫在西北,他所有的戰友都在西北,不找那些戰友,找陸遠這就是問題。」
「你想想如果小染的媽媽在,你會不會為了戰友的孤做這些事。」
想到人走時那恨鐵不鋼的模樣,白城覺得他確實不了解人。
多大個事,不就是照顧一下戰友的孀。
可他還是不知不覺的給西北軍區去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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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電話之后,他氣的攥了拳頭。
「我給那邊軍區打了電話,調查了一下那個人。」
說到這里,白城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,
「我沒想到,那人以前竟然和陸遠談過對象,結果嫁的卻是李團長。」
「那李團長和陸遠還不是一個部隊的。那電話也是那個人打給陸遠的。」
聽到這里,我的張的大大的。
這是什麼混的關系。陸遠所謂的戰友,是戰友,只不過關系不親。
而所謂的戰友孀竟然是他的前友。
原來是人死了老公,想到前男友的好,想吃回頭草。
結果這個回頭草也有意讓人家吃。
難怪自己會那麼決絕的想和他離婚。
原來自己的第六真的是超級超級的準確。
「爸,咱們不愧是爺倆,看人的眼都差。」
「不過,不管他倆以前怎麼樣,那人確是是烈士孀。」老爹沉聲說道。
我明白老爹的意思,就是不能做的太難看,不管咋說他也是個大師長,不能做出欺負烈士孀的事。
第二天我正走在去學校的路上,就被溫意給攔住了。
「白染,你心可夠狠的,竟然讓陸遠去京郊挖水庫。」
聽到這話,我愣住了,我就說嘛,老爹見我被騙了,怎麼可能那麼輕拿輕放。
現在十二月初,天已經很冷了,挖水庫確實遭罪的。
像他這樣的營級干部,這樣的活一般不會落在他頭上。
我暗自給老爹點了個贊。
「部隊的安排,可不歸我管。」
「你爸是師長,他一句話的事。」
「你可別給我爸扣帽子,我爸可是很正直的,從不徇私。你要是心疼,還是多給他送點吃的,聽說挖水庫吃的可不怎麼好。」
因為這事,部隊里的人都贊我老爹有氣魄,不徇私。
聽說水庫挖了一個月,溫意每個周末都去給陸遠送飯。
惹得那些新兵蛋子很是羨慕。
水庫挖完,陸遠歸隊,我老爹又給他派了其他的任務。
總之都是又苦又累的。
一個星期后。
我和老爹正在吃飯,門鈴響了。
我跑過去開門。看著陸遠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門。
還沒離婚,總不能把人拒之門外。讓鄰里看笑話。
「吃了麼?」老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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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!」
「一起吃吧!」
我夾了一塊紅燒,把部分夾掉。看著陸遠主把碗遞了過來,我把那塊夾到了老爹碗里。
「染染,又挑食。」老爹無奈的對著我說道。
我看到陸遠訕訕的把碗挪了回去。
我想起談的時候,他來家里吃飯,我每次都是強行把扔到他碗里。
所以每次看到吃紅燒,他都會把碗往遠挪一挪。
就怕我把扔他碗里。
但是他每次都沒能逃掉我的魔爪,不得不吃下那油膩的。
幾人吃的沉默,我見陸遠夾了一塊紅燒,去之后,夾起瘦的部分,就要往我碗里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