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著小腹,咳得驚天地,難如斯。
他們大抵是沒見我如此低聲下氣的時候,想攔也來不及了,有些錯愕地看著我。
堂主花長風連忙拿開我的酒杯,扶我坐下。
“云公子何必見外,你是閣主的座上賓,便是我們寒雨閣的貴客。”
我本是個我見猶憐的小白花,拋開見,極有人與我樹敵。
但這其中不包含另一位堂主林若水。
“晦氣。”
他起拂袖而去。
我抬頭,眾人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。我不言,只舉杯又飲了酒。
謝淵過來的時候,我四杯酒下肚已到了極限。
他委抱起我:“誰讓你們灌他酒?”
花堂主噎了下:“呃……他自己喝的。”
謝淵面無表地瞪他:“絕無可能。”
他堅定道:“他喝不了酒,某次我只強行著下喂了一口,他直接吐我一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OS:你是有多慘……
隔著畫面都有了味道。
謝淵吩咐花堂主代他照看諸君,抱我回房間。
穿著新郎服的賀凜就在后,目兇地看著我們,一掌把喜桌劈兩半。
眾人連忙起避讓、面面相覷。
謝淵充耳不聞。
路上,我醉醺醺摟著他的脖子說:“他們都不喜歡我。”
謝淵“嗯”了一下。
我不滿地撞了他肩膀:“你也欺負我。”
他低嘆了一口氣:“祖宗,我還不夠喜歡你?換個人這麼作,早就被埋在后山懸崖底下鎮邪了。”
我無辜地看著他。
謝淵幫我解開服,我正想今夜要留他嗎?把新郎晾在那不像話……
前腳剛出門,后腳就有人急吼吼來報。
“閣主!閣主不好了,出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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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淵沉聲道:“大喜之日能什麼事?”
頂天了就是新郎鬧別扭而已。
誰曾想,那人卻咽了下口水道:“不!是……全中毒了!宴禮上所有人都中毒了!”
4
謝淵微瞇起眼睛,立即起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我捉住他袖口道:“我也去。”
有熱鬧得去看。
謝淵打量了我幾眼:“你酒意未散,不要跟著奔波了。”
我連忙哼唧:“不……我害怕,所有人都中招了,我……我不要一個人待著。”
謝淵想了下,扶我起來:“也好,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。”
我們又回到宴席上。
果然所有人都中毒了,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人。
花堂主看見我們,連忙匯報:“閣主!是懸魂散,我們現在,都不了!”
他大著舌頭,可見渾肢都僵無比。
懸魂散,魔教“厄月樓”獨門的絕世奇毒,怎會出現在這里?
謝淵負手而立道:“從何下毒的。”
命人查了一番,發現是酒。
所有人都喝了酒。
賀凜也倚靠在柱子上,他目兇狠地落在我上:“他也,喝了,為何他沒事?!”
這一言,令全部人的目都落在我上。
我神一僵。
謝淵也看向了我,我頓時明白了。
原來是沖我來的。
“謝閣主還等什麼?!此人就是魔教細,還不快把他抓起來!”某有人喝著。
有人領頭,眾怒難平,接下來就是謝淵也控制不住的集反。
謝淵目復雜地看著我。
我無奈一笑。
江湖各大門派代表人在此,懸靈散是奇毒,中毒者會先肢僵,接著皮潰爛,直至骨頭腐蝕而亡,死狀慘烈。這個過程,僅需十日。人心惶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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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淵已命人立即去尋許神醫速歸,寒雨閣也有許神醫留下的解毒丹,眾人服下后,可暫緩毒。
做完這些,他遲疑著回頭看我,也只得下令:“諸位放心!我定會嚴查此事。先將他押下去,嚴加看管。”
賀凜卻道:“我不同意!對他,閣主可否不徇私?”
眾人也深知謝淵對我的偏寵,紛紛出頭支持。
謝淵幽幽地看他:“你待如何?”
賀凜咬了咬牙道:“我自請命,許神醫回來之時日,穆云舟便由我看管。諸位覺得如何?”
賀凜是神醫谷主,眾人便是不看僧面看佛面,何況他與我有仇,至比給謝淵更讓人信服。
“我同意!”
“支持。”
此事便定下來。
我被人羈押帶走,謝淵目擔憂地看著我,示意先忍耐幾日。
我釋然地朝他笑了笑。
還覺得蠻有意思的。
賀凜倒也沒虧待我,只把我關進寒雨閣的水牢里。
是夜,他還特意跑來關心我。
“穆云舟,你這病秧子有什麼好?出氣多進氣的,不知能活幾時,憑什麼要他如此另眼相待。”
我被捆縛在刑架上,聞言,臉慘白地抬起頭來道:“我什麼都比不過賀主……不過,大抵……他不喜歡有心機的吧。”
一句話氣得賀凜直炸:“你說我有心機?!意思是我誣陷你?!我瘋了拿全武林的命陪你開玩笑,這簡直倒打一耙!”
他取出一鞭子,兇狠地瞪著我:“你快老實代,你是不是魔教派來的細!別吃皮之苦!”
我無力地吐了口氣,冷笑道:“我不是,這個鍋……我……不背。”
他氣得眉橫立,抬手,狹長堅韌的鞭子“啪”地一聲落到我上,我的前即刻浮出一道痕。
總算領教了神木谷賀主的鞭子,我額頭上直冒冷汗。
他也怕把我打死,打了幾下便停手:“你倒是氣,不過這幅樣子做給我看,太浪費了。”
謝淵會憐惜,可他看著礙眼。
我終是不住暈過去了。
翌日,發生了更慘烈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