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箍著我的腰，掐著我的下，在我上撕咬。
使團的車馬從下方經過，俱是面大驚。
北寧帝師李隨安不僅沒死，還在天化日之下和南岳帝君卿卿我我。
通敵叛國這個罪名，他算是牢牢地安在我頭上了。
北寧人罵我臣賣國，南岳人罵我傷風敗俗。
如他所愿，我被天下人唾棄。
回到別院，我揚起手甩了他一掌。
“岳忱，你放肆！”
我怒不可遏，我是他的老師，他怎麼敢？
他的臉被打偏，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，角溢出一來，卻彎了彎角，抬手將跡去。
“放肆？朕還有更放肆的！”
他將我推到在床榻上，雙制著我，雙手胡地撕扯我的袍。
我大驚失，破口大罵他畜生不如，卻更加激起了他的憤怒，掐著我的脖子索吻，我幾乎不過氣來，推推拒拒之間，只聽見撕拉一聲，一片涼意襲來，令我不打了個寒戰。
我憤死，岳忱卻忽然停下了作，直勾勾地盯著我。
我順著他的目看去，我的腰腹上有一舊傷留下的疤痕。
那是當年南岳其他皇子派來刺客刺殺岳忱，我替他擋了一刀，去了半條命，也是從那時起，他徹底信任我的。
“李隨安，我不欠你的。”
他的手輕輕著我的傷疤，目猩紅，似乎有些潤。
我推開他，坐起來整理好服，不忍去看他眼底的晦和痛苦，選擇背對他。
“陛下，請回吧。”
010
自那日岳忱離開之后，他便沒有再來，而且沒再我的足，只是我出門的時候必須銳侍衛隨行，不可離開侍衛的視線。
我去了茶樓，樓下說書人繪聲繪地說書。
“且說那北寧帝師李隨安，雖是男人，生得卻紅齒白，致貌，比子還要艷上三分，我朝陛下年輕氣盛，后宮空缺，怎能抵得過他的刻意引……”
我臉難看，這說的都是什麼七八糟的？本就沒有的事。
若非現在南岳形勢大好，恐怕我就會被說那禍國殃民的妖男。
正當茶樓一片唏噓之時，樓外大街突然疾馳而過一匹快馬，馬上的斥候神態繃，給人一種不太好的預，如風一般席卷過去，直奔皇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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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，權門關的消息回來了。
我坐在窗邊，給人群中的星奴使了個眼。
事先安排好的人開始煽南岳大軍敗北權門關的消息。
人群議論紛紛，漸漸地，開始恐慌喧鬧。
我看勢差不多了，便跟監視我的侍衛們道：“回去吧。”
下了茶樓，因煽恐慌后人群涌。我被人群分開，侍衛面著急地往我這邊，我借著人群順勢離他們的視線，與星奴會和。
“大人，已經安排好了，可以立即出城。”
“嗯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換上星奴給我準備的裝束。
出城的那一刻，我的心沉重無比，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這南岳皇城。
岳忱，再見面，你我便是正面鋒的敵人了。
雖然我大概會敗，但，這也是我必須要做的事。
我是北寧帝師李隨安。
011
南岳大軍攻打權門關失敗了。
權門關外的江面是一段彎道，陳老將軍用計率兵將南岳軍隊到冰河上，而在彎道的上下游都已經提前用火融冰，南岳的大軍上去，冰面坍塌，大軍折損過半。
我趁夜到達權門關，陳老將軍擺好了晚宴，親自上前迎接我。
“帝師大人，此行辛苦了。”
我摘下帽檐，趕扶住陳老將軍的雙臂：“陳老將軍言重了，比不得將軍守城辛苦。”
“若非大人提前獻計，這一仗夜不會打得這麼漂亮，快請上座。”
因為我現在背負的污名，暫時不太方便在人前面，在場并沒有閑雜人等，都是陳老將軍的心腹。酒過三巡談及現在的形勢，陳老將軍滿面愁容。
“如今南岳來勢洶洶，而我方城中糧草不足，朝廷的軍餉又遲遲不到，帝師可還有良策？”
我搖了搖頭：“算計南岳一次已經是老天垂憐，沒有第二次機會了，行軍打仗最終靠的還是武力，在這方面，我們確實比不上南岳，為今之計，只能是借助地形優勢，死守權門關。朝廷那邊的糧草和援軍，我讓星奴回去打探打探。”
“援軍到來之前的這段時日，只怕是很難熬，我估計南岳新帝會駕親征，不管結果如何，我李隨安與諸位，同生共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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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！”陳老將軍一拍桌，端起一碗酒：“有帝師大人這番話，我等就算是死，也值了！今天這碗酒，敬天下海晏河清，敬所有為國征戰的將士，敬帝師！”
“干了！”
眾將士一同舉杯，一飲而盡。
012
我以幕僚的份留在了權門關。
半月之后，我在權門關見到了岳忱。
我在城樓之上，他在城外鑾駕。越過層層士兵，他的視線準確無誤地鎖定我，灼灼火燒，仿佛在說：李隨安，你敢跑，你死定了。
我只是莞爾輕笑，倘若目能殺，我怕是死了千萬次。
岳忱的到來令南岳大軍士氣大漲，一掃之前敗北的低迷。同時，岳忱還帶來了五萬銳援軍，盡管權門關有地形的優勢，但在后方軍需不足的況下，我們的守城也變得越來越艱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