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陸遠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,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「白染,你騙我的是不是?」
我撇了撇,「我騙你做什麼,」
看到陳誠的車過來,「諾,他到了。」
陸遠看了一眼遠駛過來的車子,皺著眉頭看著我,眼里滿是不認同。
「白染,你不要鬧了,你竟然真的讓陳誠來幫你演戲。」
「你知道我和溫意只是走個形式,過了這幾個月,我就完完全全屬于你了。」
「你就乖乖的再等我幾個月,不要謊稱要和別人領證來氣我。」
「你知道我是你的,你這樣說,我真的很生氣。」
男人的話音剛落,溫意一副楚楚可憐看向我,
「白染,對不起,你別誤會我和遠哥,是我媽媽看不到結婚證不放心,他才不得己才來和我領證的。」
「你不能因為遠哥要和我領證,就胡的和其他男人領證,你那樣做遠哥會傷心的,你不知道他有多你。」
「我求你看在我媽媽要壽命無幾的份上,就把遠哥借給我一段日子,等完我媽媽的愿,我立馬把他還給你。」
說完,竟然跪下來求我,那眼淚一顆一顆掉落。
陸遠心疼壞了,立馬走過去將扶起,
「溫意,你不用道歉,這和你沒關系,是我的決定。我會等你母親去世之后再和你領離婚證。我不會讓你母親看出一點破綻。讓帶一點憾。」
他安的了人的腦袋,然后怒目看向我。
「白染,我知道你生氣,但是溫意已經給你下跪道歉了。」
「從今天開始,我們兩個就不要見面了,免得被別人發現端倪,再讓溫意的媽媽知道了,影響了的病。」
「等這邊的事理完,我再去找你,你放心,我答應你的婚禮一定會兌現。」
「所以,現在你別鬧了,趕回去。」
我怒火中燒,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,我TM的要被這兩個噁心人的玩意氣死了。
他聽不懂人話麼。
我都說了我是和陳誠來領證的,
他怎麼就認為我是在和他鬧脾氣。
是和陳誠合起伙來欺騙他。
聽他說的那些話,我怎麼就突然覺得特別噁心呢。
看著他們兩個怎麼就像癩蛤蟆一樣,這麼膈應人呢。
我懶得和他廢話了,信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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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我往旁邊走了走,打算離他和溫意遠一點。
我很不想讓陳誠看到他們倆。
如果陳誠看到,他一定能猜出什麼。
雖然是他主求我幫助的,可我借著這個機會利用他當備胎,確實有點不地道。
不過怕什麼來什麼,此時陳誠走了過來,挑眉看了我一眼。
「怎麼,沒和陸遠說明白,要不我和他說。」
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「別那麼多廢話,還領不領證,不領我回家了。」
「領領領,好不容易讓你吐口,怎麼能不領,等領完證,我們就去醫院,拿給我爸看。」
陸遠聽著兩人的話,心里就是一咯噔。
他沒想到我真的不是只是說說的,是真的要和陳誠領證。
他憤怒,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,就因為和自己生氣,就要和別的男人領證。
就一點都不在乎他的麼?
他快速的擋在了我和陳誠的面前。
「染染,你是我的未婚妻。你怎麼可以和陳誠領證。」
我冷眼看著他,然后一點都不帶的說道。
「別認未婚妻,你的未婚妻在那邊。」
他到我的冷漠,有一焦急。
「染染,你知道,我和溫意只是走個過場,假的。」
陳誠站在我邊,一臉不屑的看著陸遠。
「我說呢,染染怎麼會同意我的提議,原來是你在外面搞呀,都要和人家領證了,你還來纏著染染做什麼。」
「這是我和染染的事,不到你管。」
陳誠眼角帶笑,輕蔑的看著陸遠。
「那抱歉了,染染是我馬上就要領證的準媳婦,這事我還真能管。」
聽到這話,我在陳誠的腰間上,狠狠的掐了一把。
低聲警告:「瞎說什麼,我們也是假的。」
他呲牙,低聲對我說,
「染染,你下手太黑了,你沒看我在幫你麼,這輸人不輸陣。怎麼的,我還能讓他在我面前把你欺負了。」
我和陳誠旁若無人的竊竊私語,徹底惹惱了陸遠。
「白染,你如果要和陳誠領證,我不攔著,但是你別想我再娶你。」
陳誠都被陸遠氣笑了,
「不是,陸遠,你們家沒有鏡子,總有尿吧,你咋不照照你自己。」
「就你這麼個二手男,還敢惦記我家染染。」
「誰給你的勇氣,有多遠給我滾多遠,要不,你信不信我揍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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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陳誠出了他那沙包大的拳頭。
看到他那拳頭,我想起讀大學那時候,
他知道我和陸遠談,不知道發什麼瘋,給人家揍了一頓。
要不是我向陸遠求,陳誠那時候保準會分。
我趕攔住他那蠢蠢的拳頭,轉頭看向陸遠。
「你到底在在意什麼呢,我不是告訴你我和你分手了,我們兩個完了,你還這麼糾纏不清干什麼。」
陸遠沉沉的看著我,「你怎麼可以說分手就分手,我不同意。」
我皺眉看著他,不知道為什麼從心里覺到一厭煩。
「好,就算我們沒分手,像你說的,不就是走個過場麼,你有什麼好在意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