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拽著我倒在地上,我的眼前天旋地轉。
舌被他糾纏住,他像狗一樣上來,除了什麼也不會。
著我的軀哪里都是熱的,他像是要把我化在這片熱里,取悅的事一件不落。
“殿下……”
難的時候,他會輕輕喊我,一刻都不曾離開我的邊。
這場混超出我的預料,我卻并未在他近的第一時間推開他,反而縱容了下去。
臨近清晨,云收雨歇,他上的溫度退去。
我看著那些荒唐的痕跡,披上服離開。
“好笑。”
腦海中冒出這麼兩個字,我轉頭吩咐掌事公公崔談。
“從今以后,太子府沒有展云霄這個人。”
他是個看得通的人,沒有多言就領命下去了。
展云霄再醒來的時候,等著他的只有崔談。
“侍衛展云霄犯上,沖撞太子殿下。”
“殿下有令,將其杖斃。”
崔談是太子的心腹,從小就做了太監跟在太子邊,他的話就如太子親言。
展云霄燒了一夜醒來,頭疼裂,這會兒心臟卻比頭更痛。
“沖撞”這兩個字,在他眼中的意味實在非同尋常。
他看著崔談,不說領命,只開口道。
“殿下呢?我要見太子殿下。”
崔談看著他眼中沒有一波瀾,連語氣也是淡淡的。
“殿下遞了拜帖去李尚書府上了,沒空見你。”
展云霄指尖發涼,忽而想起昨日聽見的消息。
李尚書府……就是要和殿下結親的那家……
思及至此,指尖那點涼意慢慢滲進了心里。
他的臉變得蒼白,可說出來的話還是那樣,執拗倔強。
“我要見殿下。”
他要見我,可我這時已經到了李尚書府中,見過了那位李小姐。
相談正歡之時,崔談白著一張臉來了。
“殿下……展侍衛他,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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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我回到東宮的時候,展云霄正旋著一把刀割斷一個侍衛的脖子。
鮮紅的濺了他滿,滿地尸,全是我養在邊的人。
有宮太監,有死士,有影衛,場面一如當年我將他從關著巨的籠子里帶出來時。
他手里的人倒下,他于滿目之中看到了我,便跌跌撞撞向我走來。
“殿下!我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他跪在我的面前,啞著嗓子開口想要解釋,卻被我打斷。
“野犬就是野犬,養了你這麼久,還是養不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殿下,我……我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何須多言?杖斃是我下的命令,你為何覺得你在做了那等事之后,我還會留你在邊?”
我看著跪在腳邊的人,像是在看一團無用的垃圾。
“殿下!我……可以幫您,您要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“您不是想坐皇位嗎?我可以去把皇帝殺了……還有,還有七皇子、八皇子……這些人,我都可以幫您殺。”
“我是您用得最好的一把刀,他們做不到的事,我都可以做到,您不要丟下我……求求您……”
那日,他同往日一樣,跪在我的腳邊,一句一句卻不是撒。
“殿下……求求您……”
他抖著求饒,只求呆在我的邊,我一言不發地看著他,直到他哭求到嗓子都發不出聲音,我才送了他最后一程。
我從他手里拿過那把刀,一刀刺進他的心臟,和他之前果斷殺的模樣沒有區別。
滾燙的濺在我的臉上,似乎將我的心也燙出了一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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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刻,他抓著我袖的手終于放了下去,眼淚從他的眼角出來,滴在我的手背上。
手臂抖時候,鋒利的刀自掌心滾落,發出一聲響。
6
陳年舊事在這天夜里了夢,我睡得并不好。
夜里發起熱來,更是讓人備折磨。
往昔的記憶剝繭,將我網在其中,腦袋昏沉的時候,我聽見展云霄的聲音。
“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,把人給我治好,否則你們也不用活了。”
這話說來矛盾,他一邊說著讓我死,一邊卻要治好我。
我卻知道,他的猶豫并不是因為曾經的誼,而是恨。
那夜的刀鋒滾落之后,他留著最后一口氣,遍布紅的眼睛盯著我抖的手。
我笑著從崔談手里接過絹,拭著沾在手指上的,再也沒看過他一眼。
后來,他對我便也像那時一樣,再沒正眼瞧過我。
他將我當玩、當狗、當笑話,狠狠地報復,以至于整個大齊都知道——太子是攝政王的臠。
即便如此,如今他功高震主把權力全部攬在上,也無人敢說一個不字。
除了我。
因為將死之人,最是不怕。
“虞明燼,我將你從鬼門關撿回來,醒了就不要和我作對了好不好?”
夜深時候,背后傳來溫熱,他的聲音落在我的耳邊,竟是這些日子以來最溫和的語氣。
我以為自己還在夢里,便往那溫熱之靠近了一些。
第二日醒來,正對上展云霄那雙眼睛。
“殿下,你睡了整整三日。”
“太醫給你開了補益氣的方子,說你這是某虧損。”
“你猜猜,這一回外面的人又會編些什麼故事出來?”
他的一手扣著我的腰,一手輾轉過我的眉眼,最后落在我的上。
瓣被指尖著,撬開。
這作的開始便像一個征兆,太子大病初醒,他便又這般糟蹋起來。

